今晚我不想回去了
如果有心人關注天象變化,肯定會發現烏雲隻是在江城的小範圍內聚集。
而這個位置恰好是他們所在的區域,一切都是那麼巧合。
柳若雪在張秀的懷中漸漸平靜,眼角的恐懼也被安心取代。
平時雷雨天氣,她都是一個人抱著枕頭瑟瑟發抖。
如今有了張秀的陪伴,心中的恐懼竟慢慢消散了。
她靠在張秀胸前情不自禁輕聲呢喃:“要是能早一點遇見你該多好。”
人就怕對比,不比不知道,一比火更冒。
但凡陸羽有點上進心,給她在家人麵前爭爭臉麵,也不至於讓她如此心累。
當張秀輕吻她的發頂,眸光溫柔如水,似有千言萬語時。
柳若雪抬頭與他目光交彙,忍不住在他胸口像小貓般蹭了蹭。
“若雪,有句話叫不怕一萬,隻怕什麼?”
柳若雪手指輕點下巴,好奇地開口:“隻怕萬一?”
“不對,是隻怕我自己會愛上你。”
張秀眼中閃過一絲壞笑,說出了這句令人臉紅心跳的話語。
柳若雪捂著胸口來了個歪頭殺,接著追問:“那你喜歡我什麼啊。”
張秀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柔聲道:
“這個答案很長,但我想用餘生慢慢告訴你。
從你的笑靨如花到眼角的溫柔,每一處都讓我心動不已。”
柳若雪冇想到張秀對自己用情如此之深,心裡頓時跟抹了蜜一樣甜。
她的眼神愈發迷離,彷彿要將張秀的溫柔刻進心底。
不知不覺輕聲迴應:“那我可要聽一輩子。”
張秀將她摟得更緊,低沉的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格外溫暖:
“隻要你願意,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直到天荒地老。”
雨滴敲打著窗欞,彷彿在為他們的甜言蜜語伴奏。
讓此刻的張秀彷彿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光環,亮瞎了柳若雪的眼。
她怔怔地看著張秀瞳孔中倒映的自己,滿腔的柔情化作一抹淺笑。
柳若雪雙手勾著張秀的脖子,臉頰微紅,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今晚我不想回去了,你願意收留無家可歸的我嗎?”
人生若隻如初見,她想在這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任性一回。
在她心裡,不管將自己交給誰,都要比陸羽那個孬種要強。
一想到他卑躬屈膝、求而不得的樣子,她就覺得無比痛快。
但凡他還是個男人,也不會讓她到現在都保持完璧之身。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辦過婚禮的人了,卻從未有過真正的夫妻之實。
此刻,她隻想徹底擺脫過去的陰影,和張秀一起迎接新的生活。
張秀聽到她的請求,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嘴角更是勾起一抹會意的笑:
“當然願意,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不開心了隨時可以過來。”
隨後,他抱著成為鵪鶉的柳若雪,迅速衝向臥室。
雨聲如織,夜色溫柔,兩人倒在柔軟的床上四目相對。
“叮,恭喜宿主拿下女主柳若雪,聲望值+10000,餘額18000。”
小愛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卻絲毫引動不了張秀的心思。
他此刻眼中隻有夢中的壯麗風景,係統的聲音彷彿遠在天邊。
重巒疊嶂、山川錦繡都在他懷中化作一抹溫柔。
張秀緊握柳若雪的手,眼中映著火光與星辰,心中卻隻有她的溫柔。
吾好夢中賞景,張秀摸著柳若雪嬌豔欲滴的俏臉心中感慨。
此刻懷中的柳若雪,春光滿麵、眉眼彎彎。
臉上的笑意更是如春水般盪漾開來。
與姐姐柳如煙的孤傲冷豔不同,她更顯嬌憨可人,靈動活潑。
特彆是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彷彿能洗淨世間塵埃,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不知是不是經過歡愉的洗禮,柳若雪的眉宇間多了幾分成熟與溫婉。
整個人像是一朵初開的花蕾,在春風中搖曳生姿。
“阿秀,你會喜歡我多久呢?”
柳若雪抬起頭在張秀的下巴一吻,星眸中閃過一抹期待與不安。
她害怕張秀隻是一時興起,將她當作姐姐的替代品。
天知道一向冷靜的她,剛剛怎麼可以那麼衝動。
但事已至此,她即便知道自己無法替代姐姐,卻仍渴望得到專屬的愛。
理智迴歸的她心中滿是矛盾與忐忑,寄希望於張秀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張秀輕輕托起她的下巴,當然不會讓女人失望,目光堅定地迴應:
“這個問題你在上輩子就問過我,我的答案是永遠。”
此刻的他瞬間化身情聖,讓柳若雪的少女心頓時爆棚。
天呐,這傢夥也太會撩了吧!
柳若雪的心猶如小鹿亂撞,捂著臉羞澀地笑了。
這是她這輩子聽過最動人的情話,冇有之一。
陸羽那個窩囊廢竟也敢說愛她?和張秀相比,簡直雲泥之彆。
眼見柳若雪看向自己的眼神愈發熾熱,張秀不禁輕咳一聲。
為了掩飾住內心的得意,他隻得小聲威脅道:
“彆看我,再看我就忍不住了。”
柳若雪聞言,纖細的脖子都紅了,卻勇敢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隨後,她那低如蚊吟的聲音緩緩傳來:“那就彆忍。”
張秀心中一蕩,隨即俯身吻去。
他要讓這個小女人知道,說這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熾熱的吻在空氣中蔓延,柳若雪的呼吸逐漸急促。
忽然,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這份溫柔。
柳若雪微微一顫,張秀卻緊緊抱著她,安撫說:“彆管它。”
電話鈴聲持續作響,柳若雪順從地不管不顧,任由它響個不停。
電話另一頭的陸羽看著已經11點指針,心中焦慮如焚,卻隻能無奈掛斷。
越想越不對勁的他,決定親自去找柳若雪。
夜色中,他的身影在路燈下拉長,心中忽然湧起一股不安。
結婚這幾年,柳若雪從未如此晚歸家,難道她出什麼事了?
當他急匆匆趕到柳若雪工作的大樓時,卻發現那裡已經人去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