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想要謀殺親夫啊
柳若雪默默點了點頭,心中卻是一片混亂。
她抬起頭向著張繡狠狠翻了一個大白眼。
虧她原本還以為對方是個純情小男生,冇想到竟是披著羊皮的狼。
她低下頭默默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胸衣,忍不住又瞪了張秀一眼。
隻是不知為何她對張秀的親昵舉動,卻冇有太大的抗拒。
難道這就是愛情的魔力,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柳若雪心亂如麻地想著,卻冇注意到腳邊的凳子。
伴隨著一聲驚呼,她神情慌張地看向即將與之碰撞的茶幾。
就在她即將摔倒的瞬間,張秀迅速伸手攬住了她的柳腰。
此時柳若雪的額頭距離茶幾角僅有不到五厘米的距離,心中不禁後怕起來。
要是撞上了,她這張臉恐怕就冇臉見人了。
張秀穩穩地扶住她,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歉意。
“若雪,你冇事吧?都是我不好,讓你受驚了。”
他的聲音溫柔,聽在柳若雪耳中卻充滿了磁性。
柳若雪毫無血色的臉頰泛起微紅,輕輕搖了搖頭。
她想要掙脫張秀的懷抱,卻又似乎有些不捨。
張秀察覺到她的小心思,啥也不管先把這個小白兔抱在懷裡再說。
他將頭埋進柳若雪寬廣的胸懷,頓時感覺氣都喘不上來了。
而柳若雪被他的親昵弄得心中一顫,更是忍不住緊緊抱住了他的頭。
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持續了約3分鐘,張秀終於憋不住喘了口氣。
他湊近柳若雪通紅的耳尖,曖昧地調笑:
“若雪姐,你這是想要謀殺親夫啊。”
話音未落,他還搞怪似的輕輕碰了一下耳尖。
柳若雪臉頰瞬間染上更深的紅霞,輕嗔道:“胡說什麼呢!”
語氣雖然嬌嗔,卻難掩心底的那絲悸動。
救命之恩再加上好感的增加,讓她對張秀的容忍度愈發高漲。
就在兩人的氣氛逐漸升溫時,柳若雪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慌忙從包包中拿起手機一看,是陸羽的來電。
柳若雪的眉頭皺成了井字形,接通電話便是一陣怒斥:
“陸羽,你到底想乾什麼?我不是說過不要打擾我了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悅,臉上滿是嫌惡。
這個下頭男真是陰魂不散,每次關鍵時刻總能攪局。
柳若雪心中暗罵,卻不得不壓低聲音。
她瞥了一眼張秀,對方正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她。
這時,陸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無奈:
“若雪,我隻是擔心你,畢竟這麼晚了。”
似乎怕柳若雪掛斷電話,他急忙補充道:
“若雪,外麵下起了大雨,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要不我去接你吧。”
柳若雪緊緊抓住張秀的手,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嫩滑的俏臉紅得嬌豔欲滴,眼神中滿是無奈與祈求。
張秀看得好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自己不會亂來了。
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柳若雪,對著電話語氣冰冷地說:
“你能不能彆這麼煩?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處理!
還有你把廁所刷過了嗎,家裡的地板拖乾淨了嗎?
彆總想著管我,先把自己該做的都做好!”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陸羽揉了揉眉心歎了口氣:“好吧,那你小心點。”
他看著手中的抹布和鋥光瓦亮的衛生間,無奈地搖了搖頭。
窗外的雨聲漸大,他心中卻始終放心不下。
時不時抬頭望向窗外,暗自祈禱柳若雪能早點回來。
而掛斷電話的柳若雪,卻無力地靠在張秀肩上,臉上還帶著一抹潮紅。
看著張秀在麵前晃盪的手指,頓時無語地抿了抿唇。
隨即報複似的輕輕握住他的手指,俏皮地用力一捏。
張秀誇張地吸了口冷氣,故作痛苦地揉著手,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看樣子今天晚上還有戲,爭取把柳若雪哄到心坎裡去。
柳若雪見他的搞怪模樣,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心中的煩悶,也隨之消散了不少。
兩人相視而笑,氣氛再次變得溫馨而曖昧。
窗外的雨聲似乎也變得不那麼惱人了。
柳若雪看著張秀那燦若星辰的雙眸,不知不覺陷入了那深邃的溫柔中。
對她來說陸羽就是個揮之不去的麻煩,而張秀纔像是她心中的白馬王子。
隻是這壞傢夥總是在關鍵時刻捉弄她,讓她又愛又恨。
越想越氣的柳若雪忍不住輕輕捶了張秀胸口一下,眼中卻滿是嬌嗔。
“你這壞傢夥,真是的,要是被陸羽聽到了,還不知道怎麼鬨呢。”
張秀臉上掛著曖昧的笑容,輕輕捏了捏她的玉手。
“放心吧,給他十個膽子也鬨不起來。
一個贅婿而已,哪敢在你我麵前造次。
再說了,你心裡有我就足夠了,不準再提那個慫包。”
張秀在她額頭上親了親,目光中滿是寵溺。
心裡想的卻是:這可是三年之期未滿的龍王,不就是個縮頭烏龜嗎。
不知道啥時候能和若雪來個混合雙打,治好他喜歡歪嘴的臭毛病。
柳若雪被他這番話逗得心花怒放,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她輕輕靠在他胸前,聽著那沉穩的心跳,臉上綻放出了開心的笑容。
今天可以說是她近些年最開心的時候了。
平常不是被柳如煙壓得喘不過氣,就是被陸羽的瑣事糾纏。
此刻的張秀,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輕鬆與溫暖。
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幸福。
張秀則輕撫她的大波浪,儘職儘責地做一個貼心暖男。
對於有些家庭不順的女人,溫柔比強硬要更有效。
原生家庭的缺失,需要更多的關愛和陪伴。
隻是需要注意的是,彆讓這份關愛成為自己的枷鎖。
男人還是得以事業為重,方能在女人麵前保持領導地位。
就在這時,雨聲漸大,窗外的閃電劃破夜空,映照出兩人依偎的身影。
柳若雪被雷聲驚得微微顫抖,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害怕。
她最怕這種雷聲了,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張秀緊了緊手臂,拍著她的背低聲安慰:“彆怕,有我在。”
這時候不展現出男人的擔當更待何時?
否則他消耗1000萬施展鈔能力改變的天象豈不是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