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下山
這還是第一次有不長眼的傢夥敢打擾他的甜蜜時光,真當他的鈔能力是擺設?
要知道這項神技可是在天道那備過案的,所以他使用起來也是毫無顧忌。
至於加不加料就全憑他心意了,諒對方也查不出啥玩意。
張秀緊緊抱住害怕的蘇萌,拍著她的背安撫:“冇事了,一切都結束了。”
蘇萌驚愕地看著先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心中的恐懼逐漸被安心取代。
她依偎在張秀懷裡,心跳漸漸平複,眼中卻仍殘留著驚恐和震驚。
看向張秀的目光也變得奇怪起來,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他。
“秀哥,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能召喚閃電?”
她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聲音中帶著一絲敬畏問出了疑惑。
張秀揉了揉她的頭髮,似笑非笑地解釋:
“知道了這個秘密你就隻能跟我綁在一起了,這輩子都彆想逃。
這樣的代價,你還想知道嗎?”
蘇萌咬唇思索片刻,眼中逐漸堅定起來: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無論你是誰,我都願意陪你一起麵對。”
說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咯咯聲。
張秀眼中閃過一抹柔情,雙手捧著她的臉,笑道:
“逗你呢,你隻要記得,我是你的守護者,
無論何時何地,都會保護你就行了。”
滿心期待的蘇萌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迴應,隻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真是的,關鍵時刻還開玩笑,就知道欺負我。”
她嗔怪地捶了捶張秀的胸口,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張秀迅速拉起蘇萌,吩咐道:“走吧,劃船到對岸!”
蘇萌點了點頭配合張秀手忙腳亂地劃起船槳來,向對岸駛去。
船靠岸時,張秀一把抱起蘇萌,迅速跑向那人所在的位置。
這時已經有幾個安保人員圍了過來,神情緊張地向張秀彙報情況。
“殿下恕罪,我們未能及時發現異常,還請責罰。”
張秀冷哼一聲,目光冰冷地掃過眾人,嗬斥:
“責不責罰自有軍法處置,現在告訴我,這人是什麼牛鬼蛇神。”
領頭的安保人員渾身一顫,額頭瞬間滲出冷汗,連忙答道:
“據初步調查,此人是島國在聯邦境內的特工,企圖報複殿下。”
張秀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臉上更是帶著森冷的笑容。
“島國的?哼,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以為躲在境內就能逃脫我的製裁嗎?
立刻封鎖這片區域,進行地毯式搜尋。我要確保冇有任何漏網之魚。”
他壓製心中翻湧的怒氣,沉著臉下達了命令。
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在場所有人都嚇得一個激靈,迅速行動起來。
蘇萌緊張地握著張秀的手,手心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張秀如此冷酷決斷的一麵,心中既驕傲又害怕。
張秀輕輕拍了拍蘇萌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隨後帶著她返回了蘇家。
一到蘇家,蘇萌像是卸下了重擔,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
她媽見狀,急忙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關切地問:
“萌萌,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蘇萌看了眼張秀搖搖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媽,我冇事,隻是有點累。”
她媽心疼地歎了口氣,轉身看向張秀,眼神中帶著詢問。
張秀微微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令人安心的意味:
“阿姨,萌萌隻是受了點驚嚇,需要休息一下。
我會在這裡守著她,放心吧,一會兒就冇事了。”
她媽這才鬆了口氣,輕聲叮囑了幾句,便去準備晚餐。
蘇萌靠在沙發上,目光始終追隨著張秀,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看你這副樣子,在我媽麵前倒像是變了個人。”
張秀無奈地聳了聳肩,“在你麵前,我自然是另一番模樣。
而且相處久了,你就會發現我還有更厲害的。”
話音剛落,他便嘿嘿地怪笑起來。
蘇萌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怪笑逗得臉頰微紅,
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就愛逗我玩,哼。”
話雖如此,臉上的表情卻滿是甜蜜與嬌羞。
她輕輕靠在張秀身上,就連母親是什麼時候來的都不知道。
蘇母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對青梅竹馬的小情侶,眼中滿是欣慰與感慨。
張秀感受到蘇母的目光,連忙坐直了身子,禮貌地打招呼:
“阿姨,您來了。”
蘇母微笑著點點頭,目光在兩人身上來迴遊移,滿意之情溢於言表。
“看你們感情這麼好,我也就放心了。
萌萌這孩子從小就任性,以後還請你多擔待點。”
張秀聞言,神色變得認真起來,鄭重承諾:
“阿姨,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萌萌的。”
蘇母聽著他誠摯的話語,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
她最怕的就是女兒一廂情願,如今見張秀對萌萌也是情意滿滿,自然十分高興。
“那就好,那就好,阿姨也就放心了。”
說完,三人便一同進了餐廳享用晚餐。
接下來的幾天,張秀享受了一個甩手掌櫃的愜意生活。
每日陪著蘇萌遊山玩水,儘情享受著二人世界的甜蜜。
而蘇萌也在他的陪伴下,逐漸放了開來,臉上重新洋溢起了甜甜的笑容。
直到,張秀手機上傳來一條沈婉兒的訊息纔不得不告彆滿是不捨的蘇萌。
下了飛機他便匆匆來到了江城的一處大街上。
人來人往的喧囂中,一個肩扛蛇皮袋的青年男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牛仔褲上到處是破洞。
腳上還踩著一雙破舊的布鞋,眼神中透著一絲精光卻又不失自信。
張秀神色莫名地望著他,接收著自己的新身份,嘴角不停地抽搐著。
又是反派綠毛龜,綠了一個還不夠,一直綠了七個,真會玩!
冇錯一個舔不到就換下一個,被曹坤連同七位師姐耍得不要不要的。
他真懷疑這破天道是不是言情劇看多了,非要弄這麼狗血。
而他麵前的這位,正是剛從江城外青雲山下來的神醫曹坤。
好端端的衣服不穿,非要弄得滿身塵土、破破爛爛的,儼然一副蛇精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