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
“萌萌,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張秀笑容滿麵地想著,目光中滿是溫柔。
蘇萌微微點頭,矜持的俏臉上帶著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還好,家裡的事情總是那麼多,還要學各種東西。
不過看到秀哥哥如今這麼出色,我也替你高興。”
她輕歎一聲,心中卻泛起些許酸楚,總感覺兩人之間多了一道無形的隔閡。
張秀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當年那個單純的少年郎。
儘管他們有著深厚的感情基礎,但現實的差距還是讓這份感情變得極為複雜。
蘇萌努力掩飾內心的失落,卻仍忍不住輕聲問道:
“秀哥,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的約定嗎?”
張秀察覺到她的落寞,伸手輕輕撫過蘇萌的髮梢,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怎麼會忘,那是我和你之間最珍貴的回憶。
無論我的身份如何變化,你永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蘇萌感受到男人手上的溫度,以及親昵如初的舉動瞬間紅了眼眶。
久違的溫暖讓她心中的酸楚悄然消散。
她抿唇輕笑,臉上終於掛上了明媚的笑容,迴應道: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請你喝杯咖啡吧,權當慶祝你凱旋歸來。”
不一會兒,她從服務員手中接過咖啡,含情脈脈地遞給張秀。
指尖相觸的瞬間,彷彿電流般激起了兩人心底的漣漪。
張秀接過咖啡,輕抿一口,目光溫柔地望向蘇萌,笑道:
“萌萌,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這咖啡真香。”
蘇萌被他不著調的話逗得臉頰微紅,不由得嬌嗔道:
“哪裡是我的手藝好,明明是這咖啡本身就好喝嘛。”
她在心中暗自吐槽這壞傢夥,總是能找到機會逗自己開心。
更可惡的是,每次他這樣說,自己心裡卻甜得像吃了蜜一樣。
張秀望著笑得胸口上下起伏的蘇萌,眼睛都亮了起來。
隨即臉上掛著一抹寵溺的笑意,道:“萌萌,你還是這麼可愛呢。”
話雖如此,他的視線卻忍不住在那不同尋常的規模上多停留了幾秒。
蘇萌察覺到他的目光,臉頰更紅,雙手抱胸嬌羞道:
“秀哥,你真壞,再這樣看,我就不理你了。”
她假裝生氣,卻掩飾不住眼底的笑意。
女為悅己者容,蘇萌心中暗自歡喜,頭一次覺得負擔也變成了一種甜蜜的證明。
張秀連忙收回目光,作正人君子狀,轉移話題道:
“萌萌,喝完咖啡後,你想去哪玩,今天我都陪你。
無論是逛街還是看電影,都聽你的安排。”
他那故作豪氣的樣子逗得蘇萌撲哧一笑,心底的害羞瞬間消散。
“那我們就去頤園吧,好久冇一起劃船了。”
注意到蘇萌眼底的期待,張秀微笑著點了點頭。
“好,就去頤園。記得之前劃船,你差點掉進水裡,嚇得我夠嗆。”
聽到他的調侃蘇萌俏臉一紅,忍不住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笑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故意嚇我才害得我失了平衡,這次你可要好好保護我哦。”
張秀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給出了鄭重承諾:
“放心,這次我一定寸步不離地守著你,嘿嘿嘿。”
說著,他便順勢牽起了蘇萌柔嫩的小手,
引得蘇萌害羞地低下了頭,心跳猶如小鹿亂撞。
張秀心中暗自感歎儘管時光荏苒,蘇萌對自己的這份感情卻冇有變化。
他是何其有幸能得佳人如此相待,此刻起在心裡也真正將蘇萌視作了自己的女人。
兩人手牽手走向頤園,陽光灑在路麵上,映照出他們幸福的身影。
微風輕拂,水麵波光粼粼,為泛舟的兩人增添了幾分浪漫。
張秀時而扮作鬼臉逗蘇萌開心,時而講述一些趣事緩解緊張的氣氛。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劃至湖心,蘇萌更是將整個人靠在了張秀的懷裡。
經典格紋設計的過膝裙襬隨風輕揚,映襯出她的溫婉與柔美。
蓬鬆的高馬尾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與湖麵的波光交相輝映。
張秀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輕輕嗅著她發間的清香,表情愈發柔和。
兩人彷彿與世隔絕,享受著這份寧靜與甜蜜。
蘇萌閉上眼睛,感受著張秀的心跳,心中滿是安全感與幸福。
忽然,張秀一把將她推倒在船艙裡,故作驚恐道:“看,有條大魚!”
蘇萌嚇得睜開眼,卻發現他嘴角上揚,頓時明白又被捉弄了。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忍不住笑出聲來,心底的甜蜜如湖麵的漣漪般層層擴散。
張秀見她笑靨如花,心中更是柔情四溢。
忍不住俯身在她唇上輕輕一吻,隨後又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觀察她的反應。
蘇萌臉頰緋紅,眼波流轉,嘴角還掛著羞澀的笑。
她輕輕迴應了他的吻,雙手環住了張秀的脖頸,忘記了湖麵的喧囂。
不知過了多久,蘇萌嗔怪地推了他一下,紅著臉說:
“你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上岸了,衣服都皺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著領口和裙襬,臉上泛起一抹嬌羞的紅暈。
張秀嘿嘿笑著,右手不自覺摸上了自己的鼻尖,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滿是陶醉。
蘇萌捂著臉隻感覺臉頰發燙,白了一眼索性不再去看他。
打鬨間,張秀忽然感覺一股涼意襲來,立即將她撲倒在船艙裡。
咻的一聲,船篷上方莫名出現了一個貫穿的小洞,赫然是子彈穿過的痕跡。
兩人驚魂未定,張秀迅速環顧四周,眼神變得異常銳利。
蘇萌緊緊抓住他的衣袖,聲音顫抖地問:“怎……怎麼回事?”
張秀的目光緊盯著湖邊不遠處的一處樹林,低聲安慰:“彆怕,有我在。”
眼尖的他已經看到樹林邊緣有人影晃動,手中似乎握著一把狙擊槍。
“彼其娘之,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HelloKitty啊。”
他的眼神愈發森冷,暗中施展鈔能力,憑空生成一道驚雷直劈向那人。
驚雷炸響,樹林中那人影瞬間被劈成焦炭,狙擊槍也融成廢鐵。
含恨出手的他臉上掠過一絲冷酷,但隨即又恢複了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