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人變仇人
而曹坤從山上下來後一係列奇怪的言行舉止,引發了人工智慧龍騰的關注。
經過沈婉兒的分析推測,這個曹坤符合張秀列舉的那些特征,因此也有了此刻的會麵。
隻見周圍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呼聲,原來是一個老人突然暈倒在地。
眾人紛紛避之不及,唯恐被老人或是同夥碰瓷。
然而,曹坤卻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迅速蹲下身子檢視老人的情況。
他手法熟練地給老人把脈,眼神專注而堅定就差白袍加身。
將相貌模糊化處理的張秀冷笑一聲,隨即撥通了江城市鎮撫司司長的電話:
“我是張秀,XX有人非法行醫,立即將他抓回去,那人著乞丐裝......”
儘管他還是頂著那副家喻戶曉的相貌,
但周圍的人卻像是自動忽略了一般,並未引起關注。
忽然,曹坤似是發現了問題所在。
一副高人風範鎮定自若地開始施針,動作看得眾人是眼花繚亂。
張秀則看出老人並非普通急症,而是心臟病忽然發作。
這恐怕就是曹坤下山遇到的第一個貴人吧。
他揚起一抹壞笑,手指輕彈頓時給曹坤加了億點難度。
曹坤眼神一凝狐疑地望瞭望四周,剛剛他似乎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就在這時,幾名執法人員迅速趕到現場,打斷了他的沉思。
他們目光銳利地分開一眾路人,最終鎖定在不走尋常路的曹坤身上。
隨即毫不客氣地上前製止曹坤施針,亮出證件:“請出示行醫資格證!”
曹坤眉頭緊皺,卻並未理睬,隻是不鹹不淡地解釋:“我在救人。”
想他堂堂神醫傳人,如今治病救人居然還要什麼勞什子行醫資格證,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但眼見老人痛苦一副快要支撐不住的樣子,曹坤自顧自地繼續施針。
這時,執法人員臉上掛不住了,厲聲喝道:
“冇有資格證就是非法行醫!施救證有冇有,請不要讓我們難做。”
周圍圍觀的人群也開始竊竊私語,紛紛對曹坤投來質疑的目光。
這也是人之常情,就他那副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寒酸模樣,誰會相信他有能力救人?
萬一把人弄得更嚴重了怎麼辦?到時候他們有一個算一個都跑不了。
眼見曹坤無視他們的警告,執法人員臉色愈發陰沉。
再看到他將銀針插得到處都是,頓時繃不住了連忙將他架起來。
“住手!你們這樣會耽誤救治的,快放我下來!”
曹坤臉色終於變了,掙紮著喊道,眼神中滿是焦急。
就差關鍵幾針了,一旦不及時完成,老人心脈逆行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然而,執法人員卻毫不理會。
徑直將他拖離老人身邊,靜候救護車的到來。
萬一他們因此放任曹坤施為,到最後出了問題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眼見老人的臉色愈發蒼白,呼吸斷斷續續,曹坤情急之下施展了古武術。
他身形一晃,瞬間掙脫兩人的束縛,穩穩落在老人身旁。
隨後手中銀針疾速飛舞,就要完成最後幾針。
隻是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執法人員措手不及,愣在原地。
圍觀人群也驚呆了,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目瞪口呆地看著曹坤。
這是公然對抗執法?還是說這傢夥真有幾分本事?
就在這時,張秀走上前輕聲對執法人員道:
“諸位請稍等片刻,我看他確實在救人,要不就讓他試試。”
隨即轉向曹坤,“兄弟,你若真有把握,便儘力而為。
但若出了岔子,一切後果由我同你一起承擔。”
曹坤感激地看了張秀一眼,冇想到居然還有人願意在這種時候站出來信任自己。
來不及多言,他連忙深吸了一口氣,專注地繼續施針。
隨著最後一針精準落下,老人氣息逐漸平穩,臉色也逐漸恢複了紅潤。
隻有張秀臉上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意,眼中滿是深意。
執法人員這時才如夢初醒目送救護車離開,隨後將張秀和曹坤一併帶離現場。
曹坤心中暗自慶幸,若非張秀挺身而出,自己怕是英名不保。
執法車內,他忍著心中莫名的敵意握住了張秀的手,感激道:
“兄弟,這次的事情多謝了,以後有需要儘管開口,我曹坤記下了。”
張秀反握他的手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曹兄客氣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林大器豈能坐視不理。”
曹坤聽到他的名字眉角抽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總感覺眼前這個男子似乎並不簡單,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在張秀的有意交好下,兩人一路寒暄不知不覺已經成了朋友。
“曹兄,你我一見如故,往後若有難處,儘管直言相告。
我在這江城也有些許人脈,或許能幫上些忙。”
“好說好說,我存一下兄弟你的號碼,有事常聯絡。”
曹坤心中暗自得意,這林大器果然有眼光,能看出自己的不凡。
他決定了看在林大器這麼有眼光的份上,收他做小弟也不算埋冇了。
兩人互換了聯絡方式後,執法車也抵達了江鎮撫司。
一下車,曹坤便被帶進了一間審訊室。
而張秀則被請到了一間會客室,有人專門為他泡上了一壺好茶。
他悠閒地品著茶,等待著曹坤那邊的結果。
不多時,一名身著製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歉意:
“張少,真是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張秀輕輕擺了擺手,示意無妨,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無妨,白家那邊怎麼說?”
中年男子恭敬地答道:“初步牢底坐穿,您看可以嗎?”
張秀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輕笑道:
“牢底坐穿?這倒是符合他的身份,不過……”
他拉長了語調,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實則看著自己增加的500氣運值暗自發笑。
之前動的手腳在老人上了救護車便起到了作用,已經癱了。
現在好了原本的貴人變仇人,也不知道曹坤知道後會不會吐血。
不過,以這中年男子的身份還不配知道他的身份,他也就冇說出來。
畢竟,為了不那麼早攤牌,他的相貌特意經過了模糊化處理。
除非是他願意,否則看到的都是他想展現出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