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裡有這樣的師尊
唐錦一直覺得兩人之間,自己總該是占主動權的那方。
人是自己堅持不懈追來的,初夜也是自己引導著對方慢慢學的,雖說有時候一時陰溝裡翻船被壓著折騰,可大體上都是自己憑實力把人推倒,所以就算被折騰狠了也不過就是生一會兒悶氣,等屁股恢複過來了氣也就消了。
回頭提劍出去練他幾個小時,還是一條好漢。
可偏偏劍修看著孤孤寡寡對這些都不是很懂的樣子,卻很是勤奮好學,什麼合歡道心法什麼風月道心法什麼極欲道心法,一日不見當刮目相看,雙修起來的路數一套一套的,搞得社畜有時候很是招架不住。
一般人有點定力也還好。QQ$花濇群⒊壹𝟚⑴ȣ⒎⑼⓵3闞嘵説璡羊
有了定力,好歹能耐著性子一起運轉心法慢慢雙修。
可唐錦不行。
沈侑雪就算是什麼都不做,隻是在那兒平心靜氣地講道或者是練劍,他看一眼都覺得要唧唧起立,何況是在床上這麼危險的地方,偶爾說點曖昧的話,唐錦都心裡七上八下的,生怕自己再多拉著人蹭一會兒就要按捺不住,化身禽獸撲上去。
“……你怎麼這樣啊,這不是顯得我很冇定力嗎。”
他哀哀怨怨地窩在被子裡。
就算是臉皮厚如城牆,也實在是扛不住劍修這樣的話。雖說身體還老老實實地蜷在被子裡,可魂兒都被那句話給勾跑了,腦袋裡一大堆不可描述的畫麵。以前照著劍修的臉想象出來的海棠師尊,現在裡頭那些亂糟糟的場景一變,上下位置顛倒,簡直多想一秒整個人都要煮熟了。
他躁得慌。
更不想讓劍修知道,就那麼一句話自己就硬起來了,隻好藉著被子藏起來,反省自己。
就算是冇有耕壞的田,隻有累壞的牛,這段日子,這田也被師尊翻得夠深夠鬆軟了,再加上夜來春雨,澆灌得也透徹,現在當真是暖風一吹就要發芽,心裡癢癢。
剛纔看注水那麼離譜的小黃書都冇有起立的下身,現在被撩撥得存在感極強,想忽視都忽視不掉。
就很想撲過去把人這樣那樣。
但人又不是機器。天天醒了就滾床單滾完了就睡,鐵杵都能磨成繡花針。何況他這點金丹修為根本磨不動劍修那不知道淬鍊過多少次的身體,每回自己都是自己的屁股被弄得又紅又痛,先敗下陣來。
劍修看著一大團被子在那兒一個勁地抖啊抖,語氣也有點好笑:“不高興?”
被子裡甕聲甕氣地咬牙切齒道:“夠了啊,你再這樣我要鬨了。”
早上做過,中午餵過,晚上再被勾著滾床單那就實在是太過分了。
唐錦不光下麵硬了皮也緊了,手按著被子一點點蛄蛹到劍修腿上,像麪糰一樣把劍修下半身包了進去,包進去的時候還苦中作樂地想著,自己這樣子不就是史萊姆版本的丸吞麼。
可想起史萊姆,就又想起之間神交時差點交代在劍修識海裡的經曆,忍不住顫了顫,夾著的大腿間水流的更厲害了。
他悶在被子裡,用手撥弄劍修的東西。
“幫你舔舔,以後不準這麼勾人了。”
修道都修了些什麼東西,怎麼一補課就這麼突飛猛進的,以後要是天天搞得起不來床可怎麼好。
他撥開耳朵邊的頭髮,摸黑圈著那一大根,一開始冇把握好距離,額頭鼻尖和臉頰都蹭了一遍,才總算把頂端含了進去。
腿間的衣衫濡濕得厲害,他一邊想著這發情實在是扛不住,一邊剋製不住地將整個龜頭幾乎嚥到喉頭,軟骨被輕輕頂撞時喉嚨裡漏出好幾聲嗚咽,拍了拍劍修的大腿控訴對方實在是撐得他難受。
“……等等、彆動。”
唐錦也不是第一次給劍修口交了。
可每回喉頭被拓開的感覺實在是不太美妙,似乎連喉管都被套在上頭動彈不得,隻要輕輕地進出一下就混合著唾液咕啾亂響。
他有時忍不住覺得自己就像個熟過頭了的番茄,放在藥盅裡被杵子一撞就汁水飛濺軟爛成一團。
坤澤的情潮能把人活活逼瘋。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能對劍修的依賴性那麼強。隻要一聽到聲音就會濕,看到臉就轉不開目光,肌膚相觸就忍不住渾身發燙。
隻悶在被子裡這麼一會兒,就難受得像是久彆重逢,不知所措得厲害。
交融的靈力像不知名的種子一樣掉進血管流淌在四肢百骸,生根發芽,連骨頭縫裡都能聽見水聲滴滴答答流向天乾,心臟似乎被蟲子蛀出一塊空洞,風一吹過就連脊柱裡都能聽見空蕩蕩的迴響。
他低著頭,含含糊糊地親著劍修的陽具。
脖子被粗暴的動作弄得露出小塊從內部頂起的凸起,唐錦儘力緊閉雙唇,神色癡迷地嗯嗯哼了幾聲,喉結滾動著,裡頭下意識痙攣著想要吐出那過分的異物,但那一手包不過來的肉棒死死地卡在塞滿的口腔內,連乾嘔的聲音都被一次次撞了回去。
深喉抽插了幾回後,他感覺到劍修的手伸進了被子。
安撫地摸了摸他的側臉,好像就算隔著被子也能準確地看見他臉上的表情。
唐錦屏息凝氣地湊過去,用臉頰磨蹭了一下劍修的指尖,覺得自己被那一句話勾得下身硬硬的,還流著水去給人舔幾把實在是很丟人,可又控製不住地想親近。
就算再黑暗裡,憑著金丹期的夜視能力也能看得出劍修的手很白,少一分血色顯得寡淡,多一分又太過濃豔,真的到了眼前才知道比隔著螢幕看著還要讓他把持不住。
那隻手摩挲了一下他的臉頰,又摸到了唐錦的後頸,準確地捏住了那一塊皮肉,把還憋著氣的社畜給捏的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順從地把肉棒吞嚥得更深了些。
金丹期的聽覺也比以前敏銳了很多。
他被劍修那禽獸玩意兒給深喉得頂出了淚花,一邊含著一邊還聽到紙窗外,街上也不知道是誰在夜遊,模模糊糊的影子飛掠後還傳來輕聲的交談。
“怎麼聽著像是有人在哭?”
“莫不是誰家在打孩子?”
如果真的是打孩子就好了。
唐錦剋製不住地想起劍修對著師弟盛怒的樣子,明明冇有什麼特殊癖好卻還是忍不住把自己代入進去,心情既複雜又激動,食道又被咕嘰咕嘰地抽插著,整個人忍得發顫。
劍修似乎意識到徒弟有點力竭,也冇有閒著。
時不時捏一捏唐錦後頸的那隻手來回撫摸了幾遍,掌著後腦,輕輕地往下按了按。
本來貪圖省力,唐錦狠不下心全都捅進去,躑躅不前動的慢不說,隻淺淺嚥了一小半。現在肉棒對準了緩緩地將整根都塞了進去。他模糊地哽嚥了幾聲,原本想到掩蓋自己難堪的被子變成了逃走的障礙,跑也跑不掉,隻能一邊越吞越深,團起來的被子都在發抖。
“嗚……嗚嗯……”
呻吟都被龜頭搗碎了,一瞬間窒息的感覺像是連性命都被掌控在了對方手裡,唐錦幅度很小地掙紮了幾下,感覺快要被撐破,眼尾因為窒息暈紅了一片。
他被悶的出了許多汗,打濕的頭髮粘在臉上。
悶熱的黑暗裡忽然透進來一股微涼的空氣,唐錦含著肉棒抬頭,看見沈侑雪正垂眸盯著他。
劍修剝開了被子團,看見徒弟那張像是被誰欺負了的臉,先前原本隻是覺得有趣才重複的話,如今好像也引得他自己思緒不寧,視線投向被子深處。
有時候插得深了,徒弟裡頭夾得厲害……確實也讓他有些疼。
不過這話現在說了,恐怕會讓人羞怒,說不準連吃也不肯吃了。
沈侑雪收回視線,看了看徒弟那張臉。
方纔的油嘴滑舌伶牙俐齒現在都被磨得收起了鋒芒,乖乖地一下一下嗚嚥著吃東西,白天還敢狡黠地喚他嬌嬌的嘴是徹底說不出話了,眸子也蒙著一層水霧,唇瓣也好眼尾也好,都像是染著一層豔紅的胭脂。
為了確保同行的師弟和好友的安全,他近來都不曾設下隔絕聲音的結界。結果徒弟這點兒模糊的啜泣傳出去反倒被人誤會是在打孩子……
即便是習慣了喜怒不形於色,也不太習慣讓人聽見房事,沈侑雪到底有些羞窘,更不喜歡彆人聽見徒弟在這種時候發出的聲音,他捏著唐錦的耳垂,低啞著聲道:“外頭有人聽見了。”
結果那地方就被徒弟小小地咬了一口。
修為到了這個程度自然不疼,可畢竟是男子的要害之處,被徒弟齒尖一碰,縱然是他也下意識地往前頂了頂,看著唐錦一瞬間被插得生理性流淚,兩腮都濕透了,才控製不住地喘著氣,訓斥了一句。
“冇規矩。”
唐錦眼睛紅紅地瞪他。
操徒弟的嘴巴還說什麼規矩!哪裡有這樣的師尊。
太不海棠,太不起點,也太不綠江了!
可惜他一大堆大逆不道的話都被幾把堵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濃鬱的淫香和腺液精水混雜的腥膻味充斥著嗅覺,想要發火吐出來,卻又被情潮和饑餓感誘惑著自不量力地又親又舔,喉管好像都被撐開肏透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