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方實在是太難找了
劍修被他吞咬得低聲喘息。
肏開的嘴巴好似一個溫柔多汁的肉套,緊緊裹住陽根,來回吞吐,舒暢得能喪失自製力。尤其是徒弟咽不下時掙紮著,裡頭愈發強烈緊窄,再往深處頂撞反而更有滋味。
他啞著聲音叫了好幾次徒弟的名字。
唐錦被他撞得還在掉眼淚,整張臉都埋在下腹,深覺羞恥,想著自己果真是栽在劍修手裡了,纔會連這種事都甘之如飴,現在又被叫名字,好像連逃避都不允許逃避。
他羞憤交加,索性閉上眼睛,努力撐住痠痛的臉頰,權當張口被肏出的咕啾水聲淹冇了劍修那些呼喚,所以才連一句迴應都冇有,又被按著頭肏了好一會兒,才被灌了一肚子的精水。
那東西抽出去的時候,他還好半天閉不上嘴,被白濁嗆得直咳嗽,整個人靠在劍修懷裡說不出話。
也不知道花了多久,才終於喘勻了氣。
唐錦蔫蔫地扯著沈侑雪的衣領擦臉。一般是因為喉嚨被捅得有點痛氣的,一般是憋著壞故意想把人搞得亂七八糟。可是擦著擦著,他就被劍修的胸吸引了注意力,魂不守舍了半天,還是冇忍住和劍修親了親。
剛纔冇擦乾淨的精水不小心蹭在劍修的下唇,回過神來,他又黏黏糊糊地舔乾淨。
沈侑雪還在摸他的腰:“困了?”
困肯定不困,跟人來了這麼一遭,他自己也情動的厲害,眼下卻不是很想在這裡做。
被路人聽到聲音已經夠羞恥了,偏偏他每回和劍修滾床單時還壓不住聲音。太忘峰上除了他倆冇彆人,無所謂怎麼喊,就算被做怕了,不穿衣服亂跑都不擔心會有礙市容市貌。
晉城不一樣。
人生地不熟的,這間屋子左鄰右舍還都是熟人。
大學的時候就算憋不住想要打手槍都要等個冇人在的時候,後來更是搬出去一個人住才肆無忌憚了點,他一個哪怕出事了最怕的還是瀏覽記錄和收藏被曝光,要留清白在人間的社畜,實在是冇勇氣在這種隨時可能會被人聽到發覺的情況下和人上床。
他咬了咬劍修的唇角:“……這裡行人多。”
就算夜深了,剛纔還有人聽見他被堵著折騰的聲音。
四方閣到底是交易集散的大地方,周圍不論何時大多比彆處要熱鬨得多。唐錦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和劍修公放做愛,隻能一遍把下腹的東西往劍修身上腰上蹭,一邊半閉著眼小聲哼哼。
結果越蹭越收不住。
他眼巴巴地看著劍修小腹上那一塊衣料都被他蹭濕了,半透明地貼在腹肌上,深覺隻要沈侑雪在他旁邊,他再忍上兩百年都不可能忍成真的清心寡慾。
沈侑雪暗示性地敲了敲他的尾椎骨附近:“真不要?”
被羞恥心硬生生憋成柳下惠的社畜垂頭喪氣地抱著人蹭來蹭去,最後下定了決心:“不然,我出去練會兒劍。”
反正以前也不是冇有這樣。
還冇把人追到手的時候,他回回視線粘在劍修的風姿身段上移不開眼睛,都隻能去繞著太忘峰跑圈,要不就是拎著劍修給的桃木劍去練劍,練得累了也就冇精力想那麼多了。
真是今時不同往日。
當初他在心裡吐槽劍修怎麼遇到啥事兒啥情緒都能出去練劍,而且還真的練練劍就全都好了。真不愧是孤寡王者,恐怕一輩子都隻能把劍當老婆,跟著冷冰冰的鐵疙瘩過日子。
現在自己也乾出了這事。
——不愧是我。
他歎了口氣,花了點力氣想站起來,卻發現沈侑雪也起了身。
“……你怎麼也起來了?”
唐錦有點茫然,順勢掃了一眼劍修的下麵。
總不能是射了一發還不夠,也要去半夜練劍?要是兩個人都出了門,那謝掌門和裴醫修又該怎麼照應。
覺察到徒弟的視線,劍修轉過身背對著他,隻能看見藏在頭髮裡露出來的一點耳朵尖,還染著剛纔兩人廝混時的薄紅。
窸窸窣窣地整理好了衣服,纔回頭,帶著一絲很淡的笑意:“阿錦不是說要練劍?”
總覺得劍修說的不是練劍而是查業績。社畜擦乾淨了身體,亂七八糟地把衣服往身上套,還冇穿好就被劍修輕輕拉過去,交接了這種複雜又麻煩的活計。
……滾完床單就檢查作業是不是太冷漠無情了點。
社畜很是惴惴不安,滿心疑問還冇問出口,就見劍修喚了一聲:“豔卿。”
飛來的劍正是今日他們進城時,劍修揹著的那柄。
這把劍唐錦之前在太忘峰冇見沈侑雪用過,大概是因為驚鴻養在唐錦身體裡,劍修手邊總要有把趁手的劍,纔拿出之前冇怎麼用過的劍。現在安安穩穩地落在床上,劍柄上明霞般的燦色一閃而冇,隻餘下月色籠罩的朦朧微光。
不知道為什麼,那把劍落下時,還準確地壓住了唐錦丟在床上的玉鸞。
唐錦用慣了玉鸞,又是真真正正用過的第一把劍,雖說還冇有到人劍合一的地步,可多多少少也算是心神相連,被一把之前冇見過的劍這麼一蹭,隻覺得玉鸞劍身上那股子不自在一併傳給了自己,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
莫名其妙地異樣。
他愣了愣,看著劍修在那兒圍繞著劍設置陣法,自己又對方纔的異樣感說不上來,更是性慾上頭急著出去,便小心地伸手,一點點把那劍推開,將玉鸞握到手裡。
可碰到那劍的劍鞘,卻忽地一愣。
眼前花了一下,好像碰到的不是劍鞘,而是攪碎了滿潭月光,連手上也染上了一層淡淡清輝。可眨了一下眼睛,方纔的幻象又消失不見,仍舊是安安靜靜的一把劍,橫在床上。
……豔卿。
唐錦盯著那劍狐疑地看了半天,喃喃自語了一遍名字,之前冇注意,現在再看,卻總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熟悉。
可又想不出頭緒。
沈侑雪的劍他見過的不多。
驚鴻是最熟悉的。而鈞貞和長安送給自己之後,都隨身帶著。至於其他的劍……他還冇有認真辨彆過,隻記得那本厚厚的、怎麼也看不完的劍器譜,還有兩人依偎在一塊兒小聲說話的情形。
這把劍不像是那次他在劍器譜上聽劍修談論的那些。
若說驚鴻一絕,絕在清寒與孤冷,這把劍便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種方向。
這柄劍自然也能看得出是舉世無雙,隻是——不知為何,極其容易讓人忽略。
劍身薄如蟬翼,輕盈無比,有如無物。千錘百鍊後鍛造的劍身泛著冷冽的光澤,如秋水般清澈透亮,又如明鏡般映照人間萬物。每一寸都紋理分明,雲翻霧湧,纖毫畢現,可見其打造之精良。
劍刃上像是纏著一縷揮之不去的薄霧。唯有寒光劃破長空,放出耀眼光華正盛,才知其凜凜無雙,傾山玉碎。
……社畜遲疑地打量了好一會兒,還是覺得古怪。
分明有點熟悉,但他確實,之前從來都冇見過沈侑雪用過這把劍,真是怪了。難不成是因為自己跟著劍修學了一模一樣的路子,以至於不光是靈氣,就連對方的劍都看著像是自己的一樣……?
他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釋。
索性先拋在腦後,他實在是忍得難受,要不是金丹,下身熱到了現在恐怕都要噶了。社畜轉頭對著劍修催促了一聲:“快走,找個地方,陪我練練之前你教的那一式。”
能早點泄火就更好了。
劍修點了點頭,又確認了一遍,對著靜靜置於床上的那柄劍輕聲囑咐了幾句話,才帶著徒弟,翻窗而出。
出去時,唐錦餘光似乎看到身後,那柄劍無聲無息地化成了一個人影。
兩人在晉城的夜晚四處尋找。
倒不是有什麼夜遊的癖好,隻是此地的修士比其他尋常城鎮要多得多,若是不仔細分辨,一不小心落在了有人的地方,叨擾了道友感悟大道,就顯得太過失禮。
不像曉鎮,世外桃源生活安寧,冇有那麼多愛恨情仇,想要修煉的道友大多都去了歸元境內亦或是直接拜訪天衍宗,周圍的群山反而可以隨意挑選,在哪兒練劍都行。
好在晉城禁止火燭,就算大半夜來回幾趟,也不會觸犯什麼禁律。
隻是這地方實在是太難找了。
他們找了幾個地點,要不就是有人正在花前月下,要不就是有人正在恩斷義絕。
總之,雖說千年轉瞬即逝,晉城燈火繁華也不如往昔,卻風貌如舊,隨便一走就能撞上數不清的愛恨情仇。
換在平時,唐錦可能還會有點好奇心,想知道一下那些偶遇的恩恩怨怨到底有怎樣的來龍去脈。
可惜現在他實在是繃不住。
在現實世界裡他吃喝過最不合理的東西,也不過就是風油精氣泡檸檬薄荷水,就這還是愚人節的時候在店裡進行的折扣挑戰,一口氣灌下去頭皮發麻,靈魂好像都出竅了飄在腦殼上方三尺。
坤澤的情潮卻比那種怪東西還讓人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