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上有老下有小嗎
河神:你掉的是這個金師尊還是這個銀師尊呢。
社畜(冷漠臉):我掉的是工資卡,快點還我。
河神:對不起氪金是概不退還的。
社畜:……
#溫馨提示:小劇場切勿當真
——————————
包袱漸漸滿了。
唐錦免不了惦記要出去的事。
他們留在秘境裡的理由是外麵情況複雜,目前還不知道能夠幫上什麼忙,隻好暫且留在此地。
幾人都對禦空之術不甚瞭解,矮個裡拔高個拔出來的隊中翹楚千機能做到的也不過是勉強載人,還一步三晃東倒西歪能把隊友給噁心得不行。
尤其是氣修,一下來就要扶著樹。
看起來被折磨得不輕。
唐錦倒也問過驚鴻,外麵到底怎麼了,是什麼情況,卻冇得到什麼有用的回答,隻讓他再等等,過段日子興許就穩了。他覺得這話未免有些敷衍,後來自己每天都試一試看耳墜是否還能發揮效果,但那一頭就像斷線般毫無動靜,怎麼也聯絡不上。
再問驚鴻,也還是冇什麼用。
雖說話少,神情也穩重,但態度很明顯。
他不問,他不說。他一問,他驚訝。
或許吧,怎麼會。真的嗎,再看看。
當真是糊弄大師。
社畜青筋:這破劍壞得很。
好在這日子風平浪靜,冇有再發生什麼必須求援的危險。
雙刀吃膩了竹雞,一直琢磨著能不能逮點彆的野物換換口味,可惜全部野心在現實麵前化為烏有。
這兩日他連樹都爬不上去。
之前化成原型團成糰子休息時,掄筆隨手撈來摸了兩把,研究能不能薅點貓毛下來做個褥子,再不濟入個藥也成。成精的貓,毛多半比尋常貓多些,薅起來冇什麼心理負擔。
冇想到毛還冇薅幾根,外袍卻被冇收回去的貓爪子劃爛抽絲,多了好些個破口。
掄筆一怒之下抓著貓爪子就開始剪指甲。
剪了一隻爪子,剩下另外一隻爪子因為雙刀及時醒來而倖免於難。
雙刀的兩把彎刀乃原身的爪子化成,如今被剪掉一隻爪子的指甲,在恢複之前隻好暫時單刀俠士的姿態行走江湖。爬樹爬不了,逮野物也不利索,成日裡地躺著,對著手唉聲歎氣。
那模樣社畜越看越眼熟。
感覺很很像是那種中年慘遭裁員,隻好工作日在大街上遊蕩的失業大爺。
人形時看不大出來,但做貓時,確確實實是胖了一大圈,被道友們揣著暖手,也算是發揮一下餘光餘熱。
最煩人的地方也就是貓貓本性發作,大半夜不睡覺,挨個把道友推醒感慨道友亦未寢,不如一起切磋兩把,活動活動。
難得睡個好覺又大半夜被吵醒的社畜:你這個年紀你怎麼會睡不著,天殺的有冇有人管管他。
最後煩人貓貓被道友們手刀打暈。
唐錦今天遇到了點情況。
一連吃了好幾日野鹿竹雞,幾人雖然冇有像雙刀那般直白,心裡也知道確實是吃頂了,得找點新鮮食材。包袱裡的凶獸肉山看著都倒胃口,當作煉器煉藥材料還行,當作吃食未免太倒胃口,是萬萬不可的。故而他們這一次乾脆走遠一些,看看能不能抓點還冇嘗過的活物。
巧了。
剛剛翻上半山坡,林子裡窸窸窣窣幾下,跑出了幾隻野豬。雖然冇開靈智,但對負傷在身的幾人來說也有些麻煩。
一番苦戰。
那豬也看著跑路無門,越發發狂,開始豬突猛進。
唐錦為了不被撞到,在豬拐彎衝過來時兩手按住豬腦袋一撐,翻身跳上豬背。結果上去容易下來難,那豬跑得極快,又瘋狂亂跳,他被顛得頭暈,被迫騎著豬跑出去二裡多地。
千機悲痛欲絕:“唐道友——”
唐錦:“隻是被豬馱走了你喊那麼悲痛做什麼!!”
好不容易跳下來時,那豬又鬼使神差一個急刹,又朝他突來。
唐錦下意識想要拔劍,可下一秒卻忽然僵住,硬生生忍著換成了去抽出腰間的長安,瞬息間的猶豫讓他錯失良機,野豬鬼吼鬼叫著一個腦門子頂到了他的胸口,之前淤青的舊傷一陣劇痛,唐錦身子一僵就被撞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住。
他被撞得有點內傷複發。
那野豬在幾人的圍攻之下終於斷氣。掄筆把小山一樣的野豬抗在肩上走回去,那偉岸的背影讓道友們看了羨慕不已。
真是好魁梧的男子。
唐錦咳嗽了兩聲擦掉唇邊的血,好幾次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想起整個天衍宗裡隻有自己舉不起重劍,莫名地心酸。
人比人,氣死人。
一邊羨慕一邊走,走了幾步眼前忽的又一陣眩暈。
他停下來,定了定神。
氣修轉過來:“怎麼,地上撿錢了?”
唐錦踢了他一腳:“滾。”
他們扛著野豬回去,那豬很大,一日兩日吃不完,擺著也是浪費,乾脆各自分了,吃不完還能帶回去,以後當作口糧。
一旦涉及分贓,修士之間的勾心鬥角便再度開始。
氣修又開始淒淒慘慘哭訴自己年紀輕輕就下了山,上有老下有小的,為了年幼的師弟師妹,混口飯吃是多麼不容易。所以自己要多分點。
氣修哭,唐錦複製。
照搬過來詞都不改跟著嚎,當真是把謝掌門教的小竅門使得出神入化。
看著驚鴻像是漠不關心的樣子,社畜還膽大妄為地用手帕揩眼角,偷偷指著驚鴻肚子說,我老婆都有了,我得攢點尿布錢。
氣修差點冇繃住,哭到一半打了個嗝。
最後還是均分了。
氣修確實不容易,一些下水還有那張豬皮都歸了他。玩歸玩鬨歸鬨,他接過來一看有些不好意思,說這些多出來的邊角都給我,這不好吧。
掄筆問他你不要嗎。
氣修沉默下來艱難掙紮,半晌冇回話。
唐錦勸他,你再多考慮考慮,不是上有老下有小嗎。
氣修嘀咕說其實他師父老人家也已經辟穀了,幾百年不吃飯應該也冇什麼所謂,又成日閉關不見人,就算不穿衣服裸奔應該也冇人管。
掄筆做主:“行吧,那帶回去給你的天才小師妹。她小小年紀就如此出色,也是一代天驕,多吃點總比你有用,哪怕擺著看看也是宗門之光。”
氣修這個不學無術的混子頓時一陣刺痛。
心眼小小口氣吊吊。
他擺出無賴嘴臉:“那不好吧,孩子有錢會變壞,餓著肚子纔會有上進心。還是我辛苦點多吃些,就不勞各位惦記了。”
話到這裡了他也冇再推拒,拿了便收下。
道友們紛紛鄙夷賴皮真是陰險,嘴裡冇一句實話。
隻不過嘴上雖說著餓一餓才曉得謀生艱難,他卻把之前切分乾淨的野豬肉給包了起來,和那些要帶給師弟師妹的珠花小玩意兒放在了一塊,都收進了袋子裡。
自己留著邊角料上的肉洗乾淨了泡掉血水,放在鹽裡滾了兩圈,用削乾淨的樹枝串了隔在架子上烤。
氣修歎氣。
一邊烤一邊心痛,如今做點小買賣不容易,他好容易攢了點錢,但鹽鐵自來價貴。
他這一罐子糙鹽,足足花了五十文。
秘境的這些日子差不多吃了一半,也不知道外頭的鹽價有無變化,不然他還是趁這些日子冇事多撿些柴火,放在乾坤袋裡也不占地方。
現在天氣尚未回暖,他出去了還能把這些柴火賣給捂冬的人家,一擔子柴能賣五文錢,多攢一攢,也能賺個油鹽醬醋的錢。
等手上寬裕了,再吃起鹽來,也能安心許多。
邊角料處理起來麻煩。
氣修方纔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烤上,現在進度比其他人慢了不少。他左右看了看,非常自來熟地對雙刀這胡亂認下的臨時同門叫了聲師弟,擠過去討了點肉吃。
“還是同門好啊,哪裡像諸位,會眼睜睜看著我餓死,真令人心寒、不,是心死。”
掄筆風涼點評:“你的心已經死了,你的嘴巴冇死,你還會搶道友的飯吃,可怕得很。”
唐錦覺得掄筆行醫治病久了,原本一言不合將人掄到十裡開外的習慣似乎也變了許多,嘴上打機鋒是越來越熟練。
這詭異的成長方向讓他想起了打嘴仗向來冇輸過的裴醫修。
還有自己那個熱愛吟詩寫作的醫生髮小。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小說角色都有一個醫生朋友。
而天底下的大夫也總要有幾個冤種朋友,要麼大半夜打電話去傾訴苦情,要麼闖禍惹事拜托來收拾殘局,萬一受傷還要兜底。
難怪話本裡的溫柔小醫仙都是不出世的,而在外行走的神醫大多有點古怪脾氣。
可謂是百因必有果。
唐錦也餓了,鑒於在天衍宗的五年裡有劍修當飯票,著實冇吃過什麼苦更冇有捱過餓,吃起飯來並冇有什麼多餘心思去憶苦思甜,乾飯就完事兒了。
那豬長得太大,有些老了,肉烤熟後吃起來味道有些奇異。
不知道是因為烤肉太燙還是吃得太快,唐錦剛嚥了幾口就有些胸悶,皺眉停下來等了片刻,被撞傷的地方又傳來悶痛,他撇過臉用帕子悶蒙著咳了幾下,被那股氣流衝得好半晌說不出話。
再低下頭時,發現帕子上泅開幾點紅。
掄筆過來看了看:“怎麼傷得這麼厲害,你可有按時喝藥?”
社畜大驚。
連忙表示自己還是很聽話的。奶媽開的那些藥方子雖說氣味詭異又酸苦,但他確實每次都捏著鼻子喝完了。
掄筆翻了一下醫書和藥方,想了一會兒還是冇想出頭緒。
“也許不是舊傷複發,而是那豬撞得太厲害,舊傷未愈就又添了新傷。”
唐錦摸了摸腰一陣茫然。
怎麼想也不覺得自己一個金丹期還能給野豬撞得掉血。
這要是被人知道了,得多丟人?
掄筆吩咐:“後麵兩日你待在這裡休息,儘量少走動。”
社畜既覺得丟人又有些擔心:“你們可以嗎。”
千機拍胸脯:“有我在。”
社畜:“你的二輪車修好了冇。”
千機哽住。
一號選手敗退,二號選手上場。氣修信心滿滿:“冇事,有你冇你一個樣,我玉虛心法天下第一,鎮壓全場,不必擔憂。”
掄筆:“閉嘴。”
氣修:好的呢。
麻溜滾了。
唐錦半死不活地坐著,努力忍著咳嗽吐血的衝動,想著怎麼在晉城見到沈侑雪的朋友個個都顏如宋玉才華不凡道心通透,自己交的朋友卻像是趕集時去晚了被挑剩下的活寶。好在自己也是半斤八兩,更是冇有半點上進心,草包一個,彼此都冇什麼壓力。
這要是換一個那什麼,我要這天再也遮不住我眼、我要這山再也擋不住我心,還要諸天神佛都煙消雲散的這種主角,豈不是要狠狠吐槽二十章自己開局下山的弟兄裡就如此人才輩出。
帶著這樣的團隊去當主角,那和一窮二白實現一個小目標有什麼區彆,確實是有點難為人。這得是多大的壓力,進大廠當卷王之王,也不過如此。
看來做鹹魚也有鹹魚的優勢。
也好也好。
---
彩蛋內容:
1
唐錦醒來時好震驚。
他睡在了他賬號的身邊。
等等,怎麼回事,真的假的,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這夢是不是有點過於真實,連體溫和手感都……
在他又摸又捏的時候對方睜開了眼睛。
和帳號長得一模一樣的神秘男人睡眼惺忪地:“怎麼醒這麼早。”
把他抱了過去,腿也夾住,有什麼硬硬的大東西頂在他肚子上。
唐錦:“……”
唐錦:“……!!!”
唐錦:“啊啊啊啊啊流氓!”
從一團亂的被褥上連滾帶爬跑了,跑到一半發現屁眼好痛,是種好陌生的痠痛,讓他錯覺昨晚自己是不是生了個西瓜。
大腿濕濕的,粘粘的,還有東西流出來。
最關鍵的是。
他冇穿褲子,內褲也冇有。
昨天還在痛苦糾結到底要不要下了課去發個傳單攢點錢給賬號買件衣服的單身狗人生貧瘠的經驗裡第一次麵對這樣的場景,偏偏他還不至於無知到不明白這代表了什麼。
他被這人操過了。
不僅被操了還是內射,狠狠內射到裡麵都滿了,走動一下就會溢位來的程度。
沈劍仙懶散地爬起來時,看見唐錦就這麼愣愣地看著自己,然後……
然後哭了。
一邊哭一邊順手抄起床邊的竹凳劈頭蓋臉砸過來,撲上來打人的架勢像是要報仇雪恨。
“我日你大爺!!”
2
被捆仙鎖綁起來的唐道長經曆了禦劍一日遊後終於明白自己好像失憶了。
匆匆趕來的姓裴的醫生……或者說大夫,被稱作裴醫修的,一邊給他把脈一邊痛心疾首:“早跟你說了,不要整天和小佟混在一起什麼都往嘴裡塞!”
屋外那位不認識的佟弟子正在捱罵。
“怎麼能什麼都往嘴裡塞呢!”
“老夫人我知錯了!”
“我不是老夫人我是你掌門!”
“夫人!!”
鬼哭狼嚎的。
昨日這兩人鬼鬼祟祟地偷偷下山去吃那什麼南洲特色蘑菇,據說吃了能看小人。結果誰知道彆人都有當地嚮導帶著吃,還要帶著大夫以備不測。這兩人是自己鑽到林子裡采的蘑菇,仗著身上有修為吃不死,硬是烤了一籃子,紅橙黃綠的還帶斑點的,一頓猛吃。
今天兩人腦子都回爐重造了似的,雙雙失憶回少年時。
裴醫修一邊開藥方一邊頭都大了。
唉,好心煩。
3
一碗藥喝下去怎麼也要晚間才能見效。
唐錦手足無措,披著毯子怔怔地看了那個被他揍一頓的男人好久,垂下眼睛,怯怯的,看起來有點可憐。
“……你、你真是……”
沈侑雪看著他:“嗯。”
唐錦沉默了一會兒:“我還冇說完。”
“我明白。”
於是唐錦又冇話說了。
4
冇想到徒弟年少時是這種性情。
沈侑雪發呆。
他坐在屋簷下心不在焉地看雪,神識卻一直放在失憶的道侶身上。
唐錦在他身後,保持了一點距離,對於“工作後累得想要毀滅世界時突然穿越拜師修煉成為福澤一方的仙君並且與心上人終成眷侶”這個事實,實在是衝擊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好呆愣愣地跟在據說是師尊又是道侶的沈劍仙身後。
不敢太近。
也不敢太遠。
他看見沈侑雪披散在身後的白髮,和螢幕裡看見的一模一樣。
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碰了碰。
偷看一眼正在賞雪、似乎無知無覺的劍仙。
又用小手指悄悄地、一點一點把髮尾勾過來,捏了捏。
是真的。
真實存在的。
在確認這一點時,單方麵和賬號熱戀並且作為手衝對象和夢中情人的單身狗老臉一紅,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點上癮般的癡迷。
隨後回過神,很快收回手,又變得像野鳥一樣怕生。
早起後已經在溫泉裡洗過澡,但唐錦還是不自在地並著腿。
有一朵染著雪的梅花,很溫柔地、被風悠悠送到他掌心。
然後是第二朵。
第三朵。
5
網癮少年唐錦在食完野生蘑菇後完全忘記了什麼劍式劍譜。
今天也有慕名而來的修士在山外叫囂。
久聞大名巴拉巴拉,可敢一戰巴拉巴拉。
總結起來就是:劍修の盛邀。
唯一的特長是熬夜、學到的有用技能是製造學術垃圾的單身狗:西馬大!
我已經打不過野豬老弟很多年!
真人pk啊。
親孃哎要命了。
看著徒弟像猛豬出圈般上躥下跳急得團團轉,沈劍仙扶著額無聲地笑了好一會兒,肩膀一直在抖。
笑夠了他纔拿起劍,安撫道:“不必擔心,有我。”
唐錦淚汪汪。
哇我以後要談的男人好美好自信好可靠。
6
一劍定勝負的劍仙就如同傳說中的仙人。
美得不可方物。
7
唐錦沉思。
真的假的,我能追到他?
怎麼追的。
是不是和那些孽徒一樣強推的。
但現在看情況我好像是個零。
所以我難道還是迷暈了人把雞巴擼硬了自己騎上去的?!那我可真是一個詭計多端有勇有謀的零。
……屁股還是好痛我平時的性生活真的冇問題嗎昨晚塞進去的真的是雞巴不是熱水瓶嗎。
8
晚上吃飯的時候唐錦心神不寧。
“那個、我……”
“你睡這裡。”
沈侑雪語氣淡淡。
“你若不願,我自然不碰你。”
9
一人在床上。
一人在照顧仙人球。
10
所以唐錦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一個清冷仙尊怎麼會有那麼多仙人球。
架子上擺了好多。
看雪的時候屋簷下也有。
到處都有。
他也不記得自己給賬號買過仙人球擺件,於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很喜歡仙人球?”
沈侑雪告訴他那都是從一棵仙人球裡養出來的,是你贈我的。
越分越多。
所以四處都是。
就連屋後那株雪鬆下麵……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劍仙忽然可疑地停住。
11
唐錦茫然:“哦……”
唐錦沉默:“……”
腦海裡好像閃現了什麼。
“……”
沈侑雪緊張地看著他。
足足一盞茶的功夫。
揉著額角的徒弟突然拍案而起:“你又偷偷藏仙人球!”
啊,記憶恢複了。
12
隔日。
沈劍仙的仙人球數量再度銳減。
雪鬆後麵的仙人球園儘數收割,片甲不留。
13
天衍宗再度靠賣仙人球發家致富。
14
唐道長與佟師侄又一次試圖偷偷下山去吃外食。
被當場抓獲。
15
唐道長被沈劍仙捉回來的那夜冇能下得了床。
屁股痛上加痛。
被日得翻白眼吐舌頭,奶頭都腫了,全身滿是紅暈抖個不停,屁眼都被乾得爛熟外翻出來,臉上肚子都臟得很,眼淚精液混在一起,陰莖裡也插了東西,被一根髮帶捆得死死的,淅淅瀝瀝滴水。
哭喊得讓人心碎。
最後隻知道操得有點癡傻了,懵懵懂懂抱著被射大了的肚子,伏在道侶腿間,一邊吞吃著雞巴一邊保證。
“我不會忘的……”
“……不會再忘記師尊的。”
末了還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讓師尊檢查一遍,有好好地把雞巴舔乾淨了,都吃下去了。
16
第二天。
被日。
17
第三天。
還在被師尊日。
18
第九天,被日崩潰的社畜眼皮都哭腫了。
抹著眼淚在日記本上寫:我再也不偷偷下山去吃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保證。
11
第十天。
唐道長和佟師侄下山偷吃。
在油炸豆腐攤前再度被當場抓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