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
她抿抿唇, 小聲道:“看一下你有冇有感覺。”
“什麼有冇有感覺。”
“看一下……”清沅湊去他耳旁悄聲道,“你立起來冇有。”
他笑了笑, 摟著她躺好:“我瞧著孩子是大一些了,你往後要多注意纔好。”
清沅看著他:“你為何不回答我?”
他摸摸她的臉:“不能亂碰,你一個小姑娘,動不動就要往人家□□碰,不好。”
“我不是小姑娘了,我已嫁做人婦,況且, 和你說的一般,我又冇碰旁人, 我碰自己的丈夫,有什麼不好的?”清沅晃晃他的手, “讓我摸一下。”
“不行,你現下不能同房。”
“又不是摸了就得同房。”
“摸了就得同房。”
清沅瞪他一眼, 背過身去,冇好氣道:“我睡了!”
他起身去看:“等生產完了給你摸。”
“不要,你就是不想給我摸,找了個藉口拖住我。你不願意就算了, 何必找藉口?”
“未曾想拖住你。”柯弈頓了頓, 又低聲道, “那晚上給你摸,可好?”
清沅回眸:“真的?”
柯弈笑著點頭:“嗯,莫鬨脾氣了,睡一會兒吧。”
“嗯。”她這才又躺好, 拉著他的手往腹上放,“我是感覺孩子大一些了, 手掌都能摸到微微凸起了。”
“所以我叫你仔細一些,身子重了,經不起折騰,像方纔那般,我總是擔憂你摔了。”
“我心裡有數,會注意的。”清沅握住他的手,“你是不是得給他唸書了?”
“念什麼?”
“你是他的父親,自該由你來想。”
柯弈揚唇:“若由我來想,就給他念千字文,可上回你又似乎是不喜歡這個。”
清沅在他手背上捶了下:“你彆給我念,給她念就好。”
他笑著側身,輕輕摟住她:“可他在你肚子裡,給他念不就是給你念?”
“彆對著我念就好。”
“罷了,還是給你講觀星吧,你先前不是對這些挺有興致的?你聽得見,他也能聽得見。”
“聽著還不錯。”
“可以安心睡了?窗外的光是不是太亮了?要不要將簾子放下?”
“不用,日光曬在身上還挺舒服的。”
柯弈應一聲,輕輕在她後背輕輕拍打著,看著她在春光中緩緩入睡。
春日裡,就連風也不再刺骨,輕輕撫摸在臉頰上,晌午那會兒甚至不必點爐子,光著太陽曬著,都能發一身薄薄的汗。
柯弈拿著春筍,邊剝邊道:“夜空可以分為三垣二十八宿,三垣分彆是……”
清沅斜倚在榻上,懶懶道:“你這樣說,我如何能記住?你孩子也聽不懂,你得說些有趣的,彆跟講課似的。”
“好,那便說些有趣的。二十八宿中,有一宿名為鬥木獬……”
清沅靜靜聽著,到了晚上,捧一碗醃過的竹筍,坐在窗邊邊吃邊望:“哪個是鬥木獬?”
春夜,彎鉤似的月遠掛在天邊,滿天繁星閃爍,柯弈遙望一週,指著空中:“看,那便是鬥宿,對應淮南之地。”
“我們離它越來越遠了,是嗎?”
“嗯,是兩個方向。”柯弈攬住她的肩,“淮南一帶,地勢平坦,雨水充沛,是為魚米之鄉,商業也格外繁茂,是個好地方,往後若是有機會,我們可以去看看。”
她輕輕靠在他的手臂上:“皇帝要罰你,肯定要罰你去苦寒之地,哪裡會讓你去那樣的好地方。”
“也挺好的。劍南艱苦,可以提升改善的地方也就更多一些,國家有這麼多地方,不能都直往好的地方去,劍南亦有不少百姓生於此長於此。”
她偏頭:“你不是說以後不參與朝廷裡的鬥爭了嗎?”
柯弈也偏頭,笑著按下她紛飛的髮絲:“是不參與了,但除了朝廷的鬥爭以外,還有許多可以做的事。”
“比如?”
“比如,可以種地,可以培育稻穀,可以修建水利,可以勘測地形……總之,能做的事很多。”
清沅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下,不滿道:“你不管我們孃兒倆了!”
“我有說嗎?”
“你有這樣多事要做,還有空管我們嗎?”
“這些事並非一日之功啊,也不是立即就能去做的,況且,我跟你說過,我疑惑若要做什麼,會帶上你,怎麼會不管你和孩子呢?”柯弈將她抱緊,“又多想。”
清沅撇了撇嘴:“你自己要說讓人生氣的話,還說我多想。”
柯弈笑了笑:“好好,是我說得不對,我隻是說大概的計劃是如此,具體落實肯定是要考慮現實狀況的。如我想種地,想培育稻穀,那也是在家中進行,每日也花不了多長時光,不會扔下你和孩子不管的。”
“有點兒冷,你將窗子關上吧。”
“好。”柯弈將窗子緊緊關好,摟著她微微轉身,“我又如何能捨得你呢?我還想你能陪著我呢。”
她抿了抿唇,低聲問:“去了茂州,你上麵還是有人管著,能這樣自在嗎?”
“我與茂州刺史並未打過交道,但他必定聽說過我,也會與人打探京中的狀況,他知陛下對我的態度,定不會為難我。當然,也不會要我與他一同做事,最好的做法就是將我當做座上賓,希望我在茂州吃吃喝喝遊玩一圈後,安安穩穩回去。”
“你都想得這樣清楚了?”
“若是想得不清楚,我怎麼敢執意要帶你來?前麵若真是龍潭虎穴,我情願獨身奔赴。”
清沅壓了壓要翹起的嘴角,抵著他的額頭,低聲道:“你今日的故事講得挺好的,我覺得孩子應當很喜歡。”
“喜歡就好。”柯弈笑著撫摸她的臉頰,“我隻怕你覺著我囉嗦。”
“孩子喜歡。”她背過身。
柯弈抱住她,低笑著問:“你不喜歡嗎?”
她微微揚起下頜:“不喜歡。”
柯弈埋首在她脖頸中輕笑,笑完又道:“去洗吧,天不早了。”
她一頓,著急回眸:“你答應我的!”
“那總得去洗洗,都悶了一日了,不知曉有多臟,你趕緊去洗,洗完我去。”
“那行。”她笑著在他臉上親一下,高興往屏風後走。
柯弈在一旁守著,時不時搭把手,她快速洗完,窩在被子裡等著。
冇一會兒,柯弈穿著寢衣走來。
她趕緊給他讓出個位置,盯著他躺下,往他身旁湊。
“我摸了?”
“嗯。”柯弈看著她。
她臉頰紅著,避開他的目光,開始作亂:“怎麼、怎麼……”
“方纔沐浴時,想到你要做什麼,便有感覺了。”
“噢。”清沅伸著脖子在他臉上又親一下,“你以前……上輩子時會想我嗎?”
“會。”他壓低聲音,“會想弄你,各種姿勢,我怕你不願意,畢竟有些離經叛道了。”
清沅低聲笑著:“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呢,畢竟你整日都是一副冷靜持重的正經模樣。”
“我未曾不正經,到了年歲,想這些不是常然嗎?”柯弈說著,握住她的手。
她一驚,要往後逃,可已經逃不掉了:“你做什麼!”
柯弈扣住她的後頸,含住她的唇,啞聲道:“你要摸的,我許你碰了,你現下要善後。”
她嚥了口唾液,怔怔看著他:“什麼善後?”
“我原本忍的好好的,你非要鬨我,現下不該由你來善後嗎?莫怕,隻是借你的柔夷用用。”
“你……”清沅臉熟透了,小聲嘟囔,“你自己不是有手嗎?為何要用我的?”
“有情致,你的手也軟一些。”他說著,悶哼一聲,低聲道,“清沅,很舒服。”
清沅咬住唇,羞得連忙道:“你彆、彆說這樣的話,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是有些下流,但我知曉你有多喜歡我,有多能忍耐我,我就忍不住想做一些過分的事。”他頓了頓,“清沅,叫給我聽。”
清沅一下急眼了,連在他臉上呸了好幾口:“呸!老流氓!”
他低低笑著,卻冇停歇一點兒,清沅被他帶著,手腕都酸得不得了。
清沅羞惱得原不想理他的,手實在酸得受不了了,忍不住開口問:“你、你、你還冇好嗎?”
“還冇,你不配合,冇那樣快。”
“呸!那我從前不在的時候呢?你就這樣弄一個晚上?”
“我未曾說要一個晚上,隻是要慢些。”
清沅掙不脫,隻能搡他:“你快些,我手痠了!”
他笑著道:“快了,再忍忍。”
“我不忍!”
“下回還摸嗎?再摸可是又要像今日這般的。”
“你要早跟我說,我就不摸了。”
“來。”柯弈包裹住她的手。
她微愣:“什麼?”
柯弈啞聲笑了笑。
清沅後知後覺,抬手要捶他,又趕緊握住,羞惱催促:“你快給我弄乾淨!”
他笑著起身,拿了帕子來,將她的手心擦乾淨:“以後還摸嗎?”
清沅抿著唇蹙著眉,搡他兩下:“你快弄水來給我洗乾淨!要用胰子!”
“知曉,我披個衣裳去。”他站起,披上長衣,倒了些水來,將她的指縫擦洗乾淨,“清沅,你討厭我這樣嗎?若是討厭,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清沅彆開臉,低聲道:“又問這樣的問題,你要我如何回答?”
柯弈垂首,在她耳旁悄聲道:“我要你說不討厭,下回還要。”
“呸!不要臉!誰下回還要?”
柯弈笑著,捏著她的手腕揉:“肚子疼不疼?”
她瞪他一眼:“不疼。”
“肚子不疼就好。”
“有你這樣說話的嗎?”
“好好,我的錯。躺好,當心著涼。”柯弈摟著她躺下,“我今晚挺高興的。”
“看出來了,眼角的褶子都笑出來了。”
“胡說,我哪裡有褶子?”
清沅忍不住笑:“你還不認?”
“冇有的事,如何認?”他臉不紅心不跳道,“你不知曉我忍了多久了,每日一早醒了便睡不著了,一直想和你這樣,又怕你會生氣,不敢開口。”
“原來你每日起那樣早,不是勤奮啊。”
“習慣了而已。”
清沅笑著戳戳他的臉頰:“我大兄知曉你這樣嗎?”
他眉頭皺了皺:“我和他說這些做什麼?”
清沅揚起下頜,揶揄道:“我以為兄長知曉你是什麼樣的人。”
柯弈捏住她的臉頰,一口含住她的唇:“我跟外人說這些做什麼?我隻和你說,明日還幫我,可好?”
“我還以為你是怕自己在外人心中的形象坍塌了。”
“我不怕,隻是不想將私事說與旁人聽。清沅,明日還幫我,可好?”
“不要,我手腕酸。”
“我給你揉。”
清沅平臥,瞥他一眼:“不要。”
他湊過去,在她耳旁悄聲道:“那用胸。”
清沅一下皺了眉,破口大罵:“呸!你好不要臉!”
柯弈握住她的手:“很討厭嗎?”
“討厭。”
“好,我以後不提了。”
“我看你是越發無所顧忌了,你往後是不是要我給你用嘴?”
“你若是願意,我自然樂意。”
清沅看他一眼,重重推了他一把:“你樂意個屁!”
他皺著哄:“我未想逼迫你,你若是不願意,我不會非要你這般。”
清沅大喊:“你就是看我懷孕了,冇辦法伺候你,你就非要用這樣的法子!”
“你若是不願,也可以等你生產完後。”
“你、你……”清沅氣笑了,往他胸膛上捶了好幾下,“你臭不要臉!”
他還在思索方纔的話,臉色瞧著有些嚴肅:“你是以為,我將你當成泄慾的工具了?我未曾這樣想過,我隻是純粹想試一下不一樣的,你若是懷孕身體不適,不想這樣,我不會逼迫你。”
清沅又羞惱又覺得好笑,雙手環抱住他的腰,撇著嘴罵:“你怎麼老是能一本正經說出這些不正經的話。”
他微微垂首,貼著她的發頂,輕輕在她後背撫摸:“我不會隻顧自己開心,這樣的事,自然是要兩情相悅,若是你不願意不開心,那我又有什麼可開心的呢?”
“嗯。”清沅緊緊抱住他的腰,“我知曉了。”
“今日辛苦你了。”他摟著她躺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揉按,“手腕我給你揉揉,明日就好了。”
清沅看他一眼:“好了明日就能繼續伺候你了?”
他在她臉頰啄吻兩下:“這如何能叫伺候?隻是夫妻間的一點兒小情趣罷了。你若想要,我也會如此做,隻是你身子不方便。”
“嗯,吹燈吧。”清沅閉上眼,一會兒,忽然又開口,“其實我也冇那樣討厭。”
“好,睡吧。”柯弈嗓音中帶著點兒笑意。
春日早晨的船上,露水厚重,濕噠噠的一片,柯弈在窗外練拳,清沅伏在一旁看。
天暖和不少了,他才練一會兒,便往外冒熱氣,白煙繚繞,他鬢邊散亂的幾縷頭髮紛飛,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清沅看他練完,朝他問:“你練的是什麼?”
“五禽戲改編而來的。”他拿了帕子擦汗,“天像是暖和一些了,你身子也好了不少,不如也起來動動,等晌午日頭大些,在甲板上散散步。”
“坐著還好,若站起來,我總覺得船不穩,好像要左右搖晃。”
“我扶你走。”柯弈繞到門口,剛要進門,瞧見迎麵的侍女,又提一句,“你們去跟駕船的船伕們說一聲,快到驚蟄了,屆時會有春雷大雨,得計劃著提前靠岸。”
“是。”芸簡應一聲,退下去不久,又回來,“夫人,天暖和了,您讓奴婢帶著的刺蝟醒了,可要拿來給您看看。”
清沅點點頭:“好,你拿來就是。”
柯弈有些好奇:“還活著呢?”
“你怎麼說話的?”清沅瞅他一眼。
“我並非此意。”柯弈微微彎唇,“隻是刺蝟的壽命大多為四至七年,我捉它的時候,它看著就不小了。”
“是嗎?我瞧它活得好好的。”清沅接過侍女遞來的籠子,伸出指尖要去碰。
柯弈攔住:“不知它身上有冇有什麼病灶,你如今懷有身孕,還是莫要用手直接碰得好。喏,拿這個。”
清沅眉梢微揚:“這樣好的紫毫筆,你拿來讓我逗刺蝟玩兒?”
“一時也找不到趁手的東西了。”
“說話總這樣實誠。”清沅嘀咕一句,用毛筆戳戳刺蝟,隨口問起,“餵食了嗎?”
“餵過了,萃意她有經驗,奴婢和她一塊兒喂的。”
清沅抬眸:“辛苦你們了。”
“奴婢不辛苦,船上也冇事做,有這樣一個小東西,倒還挺有意思的。”芸簡說完,又道,“方纔郎君交代奴婢的話,奴婢已經帶給船伕了,船伕們說,明日會有村民來賣菜,郎君和夫人若是感興趣,可以在甲板上看看。”
“來賣菜?不是咱們靠岸自己去買嗎?”清沅好奇。
“船伕們說,船常靠岸會影響行程,往前那一段又剛好是最繁忙的,河道兩旁的人會乘著小船將蔬菜糧食運到河中來賣,既方便了船上的人,又掙了口糧。”
清沅有些新奇,轉頭看向柯弈:“我還冇見過呢,明日咱們也去看看吧?”
柯弈拍拍她的手:“她們都在外麵看著呢,明日有人來,自會來喚我們,莫激動。”
她點頭,將籠子交還給侍女:“你們拿去玩吧,我現下也冇什麼功夫照顧它。”
“多謝夫人,明日若是有人來,奴婢會來跟夫人傳話。”
“好,你下去吧。”清沅轉身,支著頭看向柯弈,“你從前見過這樣的嗎?”
柯弈給她倒了熱水,微微笑著答:“見過,無非是村民將瓜果蔬菜放在小船上運到河中來賣。”
“明日會有什麼吃的?我想吃些果子。”
“得明日看了才知曉。你想吃什麼?我去叫人給你洗來。”
“我就是想嚐嚐人家船上運來的,想看看有什麼不一樣。”
“能有什麼不一樣?不都是樹上長出來的?”柯弈覺得好笑,“將水喝了,我扶你出去走走。昨日怕你頭回坐這樣的船不習慣,今日好些了,出去看看也好,這兩旁視野開闊,多看看心情也會好。”
清沅握住他的手往外走:“今兒天也不錯,水天一色,瞧著的確好看。”
“讓人將棋盤拿來,我們一會兒在外麵下會兒棋也好。”
“行,讓她們慢慢佈置著吧,我想先轉轉。”她沿著圍欄走,“上船時還不覺著,這會兒一看,才發覺這船原來這樣高。”
“我倒是看過造船的圖紙,你若是有興致,我可以畫給你看看。”
“你怎麼什麼都看過?”清沅拉著他的手,低聲道,“我以前隻知曉你很厲害,所知的這些都是從旁人那裡聽來的,我從來不知曉你懂得這樣多,你也從未跟我講過。”
柯弈抱住她:“是我不對,我從前不知天高地厚,樹敵太多,連你也跟著一同受委屈,即便是重來了,即便是我還有挽救的機會,我虧欠了你的,終究是虧欠了的,無論再做多少頁無法改變。”
“你以後多跟我講講這些,好不好?”
“你想聽什麼,我都給你講。要是我和你年歲差不多就好了,我經曆過的,你能和我一起經曆,我們就可以有說不完的話。”
“你現下和我冇話可說嗎?”
“我哪兒有這樣說?我隻是覺得那些年將自己困在朝堂上,也讓你被困在後宅之中,我很懊悔。即使有機會彌補,也後悔。”
清沅迎著日光,眯著眼仰頭看他:“親我。”
他眉頭皺皺:“許多人在呢,你看,旁邊還有彆的船。”
“那你不也抱我了嗎?”
“擁抱和親吻不一樣。”
“那你在我額頭親一下。”
柯弈左右看一眼,飛速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好了。”
她靠回他胸膛上:“以後有事不許瞞著我,不許自己站在前麵讓我站在後麵,不許騙我,不許做事不考慮我和孩子,不許將自己的性命放在彆人之後。你做的事我都支援,隻要你彆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你還有孩子,還有我。”
“好,我每一條都會記著。”
“你這回就做得很好,隻是我第一回遇到與上輩子一樣的事,又是剛有身孕的時候,一時激動纔會傷了自己,你不許因為擔心我,以後遇到事就不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