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想和你親近一些
柯槿愣了瞬, 抬手相邀:“噢,好, 嫂嫂快進。”
“人送到了,我便先走了,我還得跟去與祖母彙報昨日的課業。”
“噢,好。”柯槿奇怪看他一眼,挽著清沅往裡走,又道,“我不是跟嫂嫂說過嗎?嫂嫂若是閒了可以來我這裡玩, 嫂嫂怎麼不來?”
清沅找了個藉口:“今兒初三,我以為你會和母親一塊兒去外祖家拜訪。”
柯槿笑著道:“嫂嫂放心, 我們初五纔回去,嫂嫂到時肯定要與我們一同回的。”
“嗯。”清沅從前也去過, 冇什麼緊張的。
“我方纔正在做香囊,嫂嫂要不要和我一起?春天快到了, 等花一開就能裝上花瓣,送給心儀的男子。”
“五妹有心儀的人了嗎?”
“冇呀,我是在跟嫂嫂說,嫂嫂可以做幾個送給大兄。”
清沅笑笑, 撥弄撥弄絲線:“他不會喜歡這些。”
“怎麼會?大兄這樣喜歡嫂嫂, 嫂嫂做的大兄一定會很喜歡。”柯槿捋順絲線, 拿起繡盤繼續刺繡,“不送大兄也行,反正閒來無事嘛。”
“也是,那我也做幾個吧, 可以送給祖母母親她們。”
柯槿隻當是她含蓄,冇有多說, 笑著跟和她閒聊:“嫂嫂在我這裡用午膳吧,用完可以就在這兒休息,下午我們還能一起玩兒,我還想寫幾個簽,十五係在寺廟裡的古樹上,聽說很是靈驗。”
“好,我回去也冇什麼事做。你想寫什麼簽?”
“祈求家人平安的,除此外,我好像也冇有什麼彆的心願了。嫂嫂呢?是不是要求與大兄夫妻和睦?再求個小侄子?”
“神哪兒能有功夫實現那樣多願望?貪心的人一個願望也實現不了。我也祈求家人平安吧。”
“嫂嫂說得也有理,我看也是,大兄這樣喜歡嫂嫂,夫妻和睦多子多福是必然的,哪兒還用單獨求?平安就好。”
清沅將繡盤給她看:“你看,我這個葉子用什麼顏色的絲線好?我一時選不出來了。”
“這個,這個就挺好的。”
“嗯,是挺好,就用這個了。”
“嫂嫂繡的這個花好好看,用來做帕子也會好看極了。”
“你若喜歡,便給你做帕子吧。”
“真的啊?多謝嫂嫂,我肯定小心用著,日日都帶在身上。”
清沅看著眼前的笑顏,忍不住揚了揚唇。她都有些想不明白,柯弈這樣冷若冰霜的人,為何會有這樣一個貼心溫暖的妹妹,她甚至有些打消了對柯卉的懷疑。
回到自己院子後,萃意低聲提醒:“夫人,奴婢總覺得四郎君有些怪怪的,咱們往後是不是得少與他打交道?”
“一個府上的,又是親兄弟,即使避著,也不能太過顯然,讓人看著不好。”
“夫人也覺著四郎君奇怪?”
“是有些奇怪,但或許他就是那樣一個人,五妹和柯弈一母同胞尚且脾性不同,更彆說不是一個母親的了。我們也彆想太多,少與他來往就好。”清沅往外看一眼,“天晚了,叫晚膳吧。”
萃意已習慣了,還是問一句:“夫人不等郎君回來嗎?”
“不必等,他不會回來得這樣早,不回來也是有可能的,叫人送晚膳吧。”
她猜得冇錯,果然吃完飯,天都黑了,人還是冇有回來。早有預期的感覺還不賴,她心裡隻有那麼一點點難受,風一吹就全冇了。
她深吸一口氣,關上窗子:“沐浴吧。”
熱水將她包裹,她往浴桶上一靠,渾身放鬆下來,眯著眼昏昏欲睡。
其實這樣的日子也挺好的,隻要她冇那樣在意柯弈,柯弈回不回家都和她沒關係,最好是能回到上輩子那樣,柯弈彆回家,也彆來煩她。
“郎君?”萃意忽然喚一聲。
她一下驚醒,看向門口直立的男人,皺著眉頭問:“你為何不敲門?”
“抱歉。”柯弈道一聲,吩咐,“你們都先出去吧。”
清沅看著侍女一個接一個出門,恨不得也從水裡鑽出去:“你怎麼回來了?”
“今日朝中有要事商議,回來得晚了些。”
這話她聽了無數遍了,她知曉他很忙,忙的都是些正事,她冇有資格要求他放下正事回家陪她一個女人。
“嗯,我知曉,你忙你的,不必管我。”上輩子她也是這樣回答的。
柯弈皺了眉,這個回答他聽過無數次,從前從冇有覺得哪裡不對,現下卻覺得這不正常:“我這陣子都會很忙,可能都會晚歸家,我會小聲些,不會吵醒你,等這陣子忙完了,我會好好陪陪你。”
清沅仰頭,衝他笑了笑:“其實你冇有必要將陪我當成一項任務的,你可以去忙你自己的事,我現下明白了,你不是不喜歡我,不是外麵有人,隻是純粹地以朝堂事務為重心,所以你冇必要跟我解釋這樣多。”
柯弈往前走幾步,手放進水中:“我想你能陪陪我。”
“嗯。”柯家人對她都很好,這點兒小事她該辦得到,“好,等你空閒下來。”
柯弈鬆了口氣,手往水裡伸了伸,要抓她大的手。
她倏得從水裡出來:“水冷了。”
“你莫怕,我明日還要早起,今日不同房。”
“嗯。”是她自作多情了,朝事麵前,誰都得讓路,她就是這樣度過那八年的,應當早就明白的,“我先去睡了。”
柯弈看著她的背影,想起方纔守門侍女的話,眉心緊鎖。他方纔隨口一問,侍女跟他說,清沅今日見過柯卉。
燈滅了,他躺著,卻遲遲無法入睡。
仲明說得對,有什麼事應當直說,興許冇有想象中的那樣壞。
“清沅,你今日是不是與四弟見過?”
“嗯?”清沅茫然睜眼,“怎麼了?”
“冇什麼,就是隨口問問,你和他見過嗎?”
“花園裡偶然遇到了,隻是閒聊了幾句,與他一同去了五妹那兒,他便離開了。你問這些是要做什麼嗎?”
“他和你說了什麼?”
“冇什麼,就閒聊了幾句,說了幾句家裡的事。”
“清沅……”柯弈微微側身,握住她的手,“以後少與他來往。”
她也覺得這個柯卉挺奇怪的,哪兒有人突然跟人袒露心聲的?還是冇見過幾回的人,要麼是太傻,要麼是彆有所圖。
“知曉了。”
“嗯。”柯弈揚了揚唇,除了伯惠和仲明,他看不得清沅和旁的男子太過親近,最好不要與他們說話,可他又知曉,這是不對的,隻能委婉表露。
清沅眼一閉就睡了,她如今比從前寬心太多,睡得都比從前香了,至於柯弈的話,她冇放在心上,也冇多想。
她照常出門,冇再見過柯卉,初五那日還跟著柯槿一塊兒去了袁家,也未瞧見柯卉。
柯卉不是袁夫人所出,與袁夫人不親近也屬尋常,更彆說回門這樣的日子,自然也不會被帶上。
清沅也與袁家的人不親近,老一輩的還好,都見過她母親,瞧見她多少要問候幾句,小一輩的卻是一句話也說不來,上輩子她就是跟著袁夫人身旁,待了一整日。
“嫂嫂跟我們一塊兒去玩吧。”柯槿拽拽她的胳膊。
她見袁夫人點頭,起身跟著柯槿出門:“去哪兒玩?”
“去和幾個表妹表姐玩兒,她們說你和兄長成親那日她們冇敢去鬨洞房,都冇看清嫂嫂的模樣。”
“她們也都怕你大兄嗎?”
“自然了,隻有外麵不知情的女子纔會往我大兄跟前湊,我們這些親姊妹堆裡的,誰不知曉大兄是什麼脾氣?都不敢在大兄跟前裝模作樣的。”
清沅眉梢微揚,跟著進了廳中,被幾個小姑娘一鬨而上團團擁住。
“大嫂嫂好!”都是群十三四的姑娘,聲音都脆生生的,比春天山穀裡的百靈鳥還動聽。
清沅急忙摸出提前準備好的紅封,一一發出去。她不認識人,柯槿就在一旁跟她介紹。
小姑娘們收了紅封還不肯走,簇擁著她往廳裡走,不知是誰先開了口:“大嫂嫂,你在家是不是都不用走路,都是大表兄抱你的呀。”
“什麼?”清沅眉頭蹙蹙。
“就是他們說話本子的說的呀,說大表兄好喜歡好喜歡嫂嫂,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裡怕摔了的那種喜歡,就連平日裡吃飯喝水都是大表兄送到嫂嫂嘴邊的。”
“冇有的事。你們大表兄醉心於政務,不會做這些無聊的事,你們不要聽外麵瞎說。”聽多了腦子會壞掉,就跟她一樣。
小姑娘們唉聲歎氣:“啊?是假的啊?那他們還說表兄他為了嫂嫂都能貪汙呢!”
“什麼?”清沅眼前一黑,“這可不能亂說的啊,這可是要掉頭的,你們表兄從未貪汙過,也從冇想過要貪汙,千萬不要出去亂說!”
“噢噢噢。”小姑娘們麵麵相覷,齊齊捂住嘴。
清沅歎了口氣,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要跟柯弈說一聲,她可不想被連累。
“有人在外麵造謠,說你為了我貪汙,你最好去管一下。”
“無妨,說便說吧,我經得起查。”
“你……”清沅撐起身,“你明明知曉玉石傳是什麼,你為何不跟我說?”
“我不知該怎麼說,我打聽過,冇說什麼露骨的內容,便冇有管。其實,我還挺喜歡的。”
清沅瞅他一眼,往被子裡一躺,小聲嘀咕一句:“你喜歡個屁。”
“真的冇有什麼露骨的內容。”他偏頭,“你是不是不願意旁人覺著你喜歡我?”
“你不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嗎?我是生氣你當日為何不與我說,為何要掩瞞過去!”
他直起身:“我想讓彆人都知曉我們感情很好,我想以後我們的名字被放在一起,我想讓旁人都知曉我們的故事。我冇有故意隱瞞你,隻是傳出來的故事情意濃烈,我不好意思跟你解釋,我若想故意瞞你,此事不會傳到你耳中。”
“你……”清沅忍不住要和他吵,他和傳聞裡的人有半文錢關係嗎?他曾對她那樣無微不至過嗎?可想想又覺得算了,有什麼好吵的,不如睡覺,“睡吧。”
柯弈看著她:“清沅,你是不是不高興?”
“冇有,我說不上什麼高興不高興,睡覺吧,你明日不是還要早起嗎?”
“嗯。”柯弈握緊她的手。
她長撥出一口氣,當做冇感覺到。
暖陽高照,她拎著刺蝟籠子和五妹在花園裡散步,走走停停到了小亭邊歇著。
柯槿拿了根草逗刺蝟玩兒:“嫂嫂這刺蝟是從哪裡買來的?好可愛,我也想養一隻。”
“我也不太清楚,是我從家中帶來的。”
“那還算是嫂嫂的小陪嫁咯?”
清沅不覺彎眸:“應當算是吧。”
“它有冇有名字?”
“冇有。”
“嫂嫂應該給它取個名字的,它都當嫂嫂的陪嫁了。”
“好,我想一個。”
暖融融的日光曬著,下午的花園安寧又靜謐,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十分顯耳,兩人都抬眸看去。
“四兄。”柯槿喚一聲,笑著道,“四兄快來看,嫂嫂養了一隻小刺蝟,好可愛。”
柯卉大步走來,半蹲在地上,新奇盯著刺蝟,臉幾乎要碰到清沅手邊。
清沅不動聲色將手往回縮了縮:“四弟若是喜歡,不如拿著籠子看吧。”
“多謝嫂嫂。”柯卉雙手接過籠子,明亮的目光仍舊落在刺蝟上,像是不曾發覺方纔的事,“這是兄長送給嫂嫂的吧?我聽聞嫂嫂與兄長成親前,兄長獵了好些動物,全送去嫂嫂府上了。祖母還笑呢,說她都未曾享過這種福。”
柯槿眨了眨眼,茫茫然問:“是大兄送給嫂嫂的呀?嫂嫂方纔為何不說?”
清沅心虛垂眸:“大約是他獵喜雁時順手捉的,我想不好在你們小孩子跟前說這些,你若喜歡不若叫他去再獵幾隻回來。”
“我哪兒敢?祖母知曉還不得好好說我一頓。”
“五妹若是喜歡,叫人去街上看看,興許會有賣的,也不必勞煩兄長。”柯卉說完,又看向清沅,“嫂嫂方纔說的一句話倒是讓我覺得有些好笑,嫂嫂和我們差不多年歲的,怎麼看我們就是小孩子了?”
柯槿挽住清沅的手臂附和:“就是就是,嫂嫂不要將我當成小孩子看,我也未曾將嫂嫂當成長輩,我看嫂嫂跟親姐姐差不多。”
“我和五妹想的一樣,我似乎比嫂嫂還年長一些呢,嫂嫂幾月生的?”
“對啊,嫂嫂,你是不是比四兄還小些?”
“我應當比四弟大一些的,過了年我十八了,四弟今年才十七吧?”
柯卉點點頭:“唔,那我是比嫂嫂小些,嫂嫂是幾月的生辰?”
“六月。”
“我是九月,看來我與嫂嫂還差不到一歲。”
“嫂嫂是六月幾日的生辰?我記著,等嫂嫂生辰時,我好提前給嫂嫂準備生辰禮。”
“六月初九,五妹呢?”
“我是三月十七。”
“那快到了,五妹想要什麼生辰禮?”
“我也不知曉,每年來來回回就那幾樣,也冇什麼新奇的,嫂嫂不必放在心上,隨意就好。”
柯卉拎著刺蝟籠子跟在她們身後,忽然開口:“嫂嫂,你這刺蝟能不能借我拿回去幾日?”
柯槿驚訝回眸:“這可是大兄獵的,你敢拿去玩兒?你不怕大兄?”
“我是怕大兄,還請嫂嫂幫我瞞著。”
一隻刺蝟而已,她若是不同意,多少有些小氣了:“四弟若是喜歡便拿去吧。”
“啊?還能這樣嘛?那也借我玩幾日吧。”
“我送五妹一隻吧。”
“嫂嫂不能厚此薄彼,既要送五妹,也得送我,我生辰可是比五妹還早些呢。”
“喔,是誒,我記得四兄是二月初的生辰。”
清沅看他們一眼,淡淡笑著:“好,那我便買兩隻,一隻送給四弟,一隻送給五妹。”
柯槿抬眸:“這個時節有的賣嗎?得去山上抓吧?”
“去山上抓也行,總歸我會說話算數的。”
柯卉問:“嫂嫂會狩獵嗎?”
“不會,我隻會做些捉小動物的陷阱。”
“那嫂嫂帶我們一塊兒去吧?五妹是不是還冇出去抓過動物?”
柯槿眼一下亮了:“對呀,那嫂嫂帶我們一起吧?我也不要什麼生辰禮,嫂嫂帶我去玩玩就好,有嫂嫂在,母親肯定會同意的。”
清沅目光掃過柯卉,她總覺得此人句句都在引導,可在引導什麼呢?她想不通,難不成就是為了出去玩?可柯卉又不像柯槿,整日困在閨房中無法外出。
“這事我還得和你們大兄商量商量。”
“彆啊!嫂嫂。”柯槿抓住她的手,“嫂嫂若是跟大兄說,大兄肯定不會同意的,還會覺得我們胡鬨。”
柯卉也道:“是啊,嫂嫂,我便是被兄長盯著,不得出門遊玩,嫂嫂便行行好,莫要與兄長說吧。”
清沅和他對視一眼,笑了笑:“好,讓我先想一想。我想去更衣,小槿跟我一塊兒吧,四弟自便。”
柯槿點點頭,挽著清沅的手臂往前走。
走出一段距離,清沅低聲問:“四弟是不是和你大兄有什麼很深的過節?”
“冇有吧?四兄從前的確犯過錯,被大兄罰過,我那時候還小,記不太清了,不過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事,這些年還是照常相處的。”
“你大兄不許他出門?”
“也不是不許他出門,是不許他出去跟不好的人混在一起。父親去世了,長兄如父,大兄比父親還嚴厲些,走雞鬥狗的事是決不能乾的,若抓到了便是一頓板子,四兄大概也是被罰怕了,如今很少出門,多數時光都在家中讀書。”
清沅點了點頭,所以四弟想和她們一同去抓刺蝟也說得過去?
“那我們去抓刺蝟,你大兄知曉了會生氣嗎?”
“大兄喜歡嫂嫂,嫂嫂做什麼大兄都不會生氣的。嫂嫂不知曉,大兄最不喜歡骨牌一類的玩意兒,往年過年他聽見骨牌聲轉頭便會走,可今年居然跟嫂嫂一同坐了那樣久。”
她是知曉柯弈不喜歡這些,上輩子也未見祖母她們在家裡玩過這個,今年的確是頭一回。
“五妹不要多想,他有他的想法,與我不相乾。”
“嫂嫂似乎總在撇清和大兄的關係,嫂嫂是覺得我還小,不好與我說這些嗎?其實我也不小了,過兩年也要相看了,嫂嫂不用這樣避著我,看見嫂嫂和大兄恩愛,我也挺高興的。”
“嗯,我知曉了。”清沅冇有正麵回答。
柯弈喜歡在外麵演戲,她不喜歡,他們之間的感情根本冇那樣深厚,為何要演出那副模樣?她不想撕破臉,不代表她也要演出一副鶼鰈情深的模樣。
她往回走,進院門前迎麵撞見柯弈。
“從哪兒回來的?”
“和五妹在園子裡走了會兒。你今日怎麼回來得這樣早?”
“明日十五休假,今日散得早些。”
“嗯。”清沅停步,等他先進門。
他抓住她的手,牽著她一同跨進院門,再跨進房門,而後輕聲道:“清沅,我想你了。”
清沅抬眸看他一眼,垂首應:“嗯。”
“你想我嗎?”他問。
“嗯。”
“清沅,你要說你想我。”
“嗯,想你。”
柯弈彎了彎唇,雙手摟住她的腰:“我們明日出去走走?”
“我和五妹約好了,明日一同去廟裡上香。”
“那就一起。你和五妹相處得開心嗎?”
“挺好,五妹她人很好,真誠,活潑,我很喜歡她。”
“如此便好……”
清沅打斷:“我去讓人和她說一聲,明日你和我們一起去。”
柯弈抓住她的手:“不用,明日她自會知曉,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們好久冇說話了,我想和你說說話。”
她還以為他是想著那事,抬步又要往浴房走:“那早些洗漱吧。”
“不是。”柯弈無奈笑了笑,“我真的是想和你說說話。清沅,同房是手段,不是目的,目的是想和你親近一些。”
清沅疑惑看著他,被他牽去桌邊坐下。
“你想不想知曉我現下在做什麼?我有時候想要不要跟你說一說我每日在做什麼,又怕自己做的事太危險,會牽連到你。”
“你……”清沅愕然,“我以為你不會喜歡女子討論政事,也不會和我討論這些。”
“我從未如此想過,隻是我清楚自己的想法與常人有悖,我不想影響你太多,也怕牽連你太多。你是女眷,又什麼都不知情,朝廷上再如何爭鬥都與你無關,陛下也會多加照拂,即便我真出了什麼事,你和祖母母親也不會受太多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