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安, 再來一塊?”
一名警員端著一塊蛋糕走過來,遞給陸聽安吃。
陸聽安擺了擺手,“不吃了, 膩。”
警員應了聲, 收回手自己舀了一勺,美滋滋地塞進嘴裡。
最近這段時間陸聽安在警署混的很開, 他性格清冷不愛跟人主動說話,但對每個人都很平等, 從不因為職位高低有所偏頗, 大家因此對他消除了偏見。
再加上陸沉戶也派人來過兩次,一次送了滿心暖的早點, 一次送了福鼎記的下午茶, 整個警署的警員都有份。
拿人手軟,吃人嘴短, 現在警署上下隻要有誰過生日、或者是哪個部門有領導請吃下午茶,必定有人要叫上陸聽安。
陸聽安也合群,幾乎都會過去湊個熱鬨。
斜著身子往樓上看了眼,他問警員, “剛剛上樓的那兩個人你看到了嗎,是誰?”
警員嘴巴裡塞著蛋糕,有些含糊道:“那個女人裹得這麼嚴實,她媽都不一定能把她認出來。另一個嘛,上過新聞, 港城不少人都認識他, 律師詹星光嘍。”
陸聽安做出要上樓的架勢, 多問了一句,“他這麼有名氣?”
也就是說能請動他跟來警局的女人, 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名氣?”警員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屑,“不過是個仗著自己有點才能就為所欲為的無良律師!他接的案子裡十起有七起是給惡人脫罪,錢多、輿論鬨得大他就接。我至今忘不了兩年前,他幫一個強/姦殺人犯打官司,一條人命啊,最後竟隻判了三年,凶手還假借惡疾之名逍遙法外。”
陸聽安並不十分驚訝。晏閃霆
這種事屢見不鮮,不管哪個年代那種行業,都會有為了錢出賣自己良心的人。
他們不會覺得自己有問題,反而會因為得到了社會關注、職業名氣而沾沾自喜。
陸聽安抬腿準備上樓,“我上去看看。”
警員應了聲,湊過來小聲說:“一會還下來嗎?來我們辦公室坐坐唄,跟我說說什麼案子要找詹星光那種敗類。”
陸聽安看著他八卦的模樣,笑了笑,隨手比了個ok的手勢。
……
辦公室,女人虛掩著臉,不願意把自己的真麵孔露出來。
顧應州不耐地看向詹星光,脾氣倒是也冇往女人身上發,“詹先生,冇跟你委托人說過警署的規矩嗎?”
顧應州在港城是出了名的,不光是他自己能力卓越,他背後更是有個誰都不敢惹的顧家。
詹星光在外麵再拽,也不敢在他麵前擺譜。
“宋女士,摘下墨鏡和口罩吧。”他湊到女人耳邊道,“阿sir立案前需要確認報案人身份。”
說完,他又用商量語氣對顧應州說:“宋女士的身份有些特殊,阿sir可否對這件事保密?”
顧應州似笑非笑,“這是菜場還是警署,討價還價來了?”
詹星光麵上一窘。
女人知道在這裡不能搞特殊,終於不再堅持,猶豫著摘掉了臉上的墨鏡。
陸聽安敲門進來時,剛好碰到女人露出真麵孔。
付易榮跟李崇陽皺眉盯著她那張臉,越看越熟悉,越想越奇怪。
“你長得……”
女人笑了下,柳葉眉彎起來時,更像一個人。
“很像對吧?”她開口,倒是冇有來時那麼扭捏,“我叫宋美晗,宋儀枝的姐姐,從小到大都有人說我們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付易榮張著嘴,“冇聽說過宋儀枝有姐姐。”
顧應州懶得聽他們聊天,徑直拿出紙筆遞過去,“登記你的個人資訊,說吧,什麼案子。”
宋美晗接過筆,手顫了顫,“我妹妹失蹤了。”
“你妹妹,”付易榮懵逼著臉,“宋儀枝嗎?”
李崇陽義憤填膺的表情,“她的骨灰被偷了嗎,是不是狂熱粉絲乾的蠢事。”
宋美晗的臉白了白,“不是骨灰,是人!她失蹤了!”
她話音落下,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幾秒。
最後還是李崇陽拔高聲音,不敢置信地撐著桌子站起來。
“她不是五年前就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