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珩!你住手——」
淩曜聲音破碎,尾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卻被無情地壓進冰冷的紫檀案麵。
反抗比在魔宮時激烈百倍,不再是那副逆來順受的姿態,而是如同落入陷阱的鶴,拚著羽翼折斷也要掙脫桎梏。
「師尊這是怎麼了?」楚無珩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低沉喑啞,帶著一絲殘忍的玩味。
他的手掌緩緩撫上淩曜繃緊的脊背,隔著單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膚因憤怒與恐懼而起的細微戰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又不是第一次了,」楚無珩的指尖沿著那道優美的脊柱緩緩下滑,動作慢得像在丈量一件珍稀藏品的紋理,「怎麼獨獨在這兒……掙紮得這樣厲害?」
他俯身,唇貼上淩曜通紅的耳尖,吐息灼熱,撩撥著淩曜最敏感的神經:
「是不是隻有在這兒……你才覺得疼?」
「是不是隻有在這個地方……」
他將那白玉似的耳垂含進嘴裡,含混著低語,卻帶著摧枯拉朽的侵占意味,「你才肯露出點活氣,纔像當年那個會親手糾正我每一處錯漏、每一個不端姿態的……宴清塵?」
淩曜猛地咬住下唇,將幾乎衝口而出的聲音死死咽回喉嚨。他偏過頭,視線模糊地望著一旁的書架,那些他曾親手整理、翻閱過無數次的典籍整齊排列,散發著寧靜的墨香。
然而,覆在他身上的重量和熱度,以及腰後被挑開的衣帶,都在殘酷地宣告現實的淪陷。
「唔……」破碎的悶哼終是沒能忍住,從緊咬的齒關中逸出。
書案上的物件隨著他徒勞的掙動而晃動,那支方纔還握在手中的狼毫筆滾落在地,發出輕微的嗒聲,筆尖殘餘的墨汁在潔淨的白玉磚上濺開幾點刺目的汙痕,如同完美雪地上落下的鴉羽。
楚無珩的指尖帶著殘忍的耐心,一點點碾過那些繃緊的肌理。
他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膚因極度抗拒而起的細密戰慄,那戰慄透過薄薄衣料傳來,竟比任何直白的迎合更讓他血液沸騰。
他享受這種將聖潔拉入泥泖的過程,享受這片傳承之地被染上私慾的色彩,更享受……師尊那永遠平靜無波的神情,終於出現裂痕的瞬間。
「記起來了嗎,師尊?」他的聲音低啞下去,融進情慾與恨意交織的暗流裡,他俯身,胸膛緊貼著淩曜單薄的背脊,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那截暴露在空氣中、白皙脆弱的頸項。
「在這裡,你教我『靜心凝神』、『抱元守一』……你教我『劍心即道心,不可有雜念』。」
宣紙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已被先前潑灑的墨汁和此刻的擠壓弄得皺褶不堪,如同某種被肆意蹂躪的隱喻。
「可你現在,」楚無珩的呼吸加重,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和扭曲的快意,「連呼吸都亂了。」
淩曜的額頭抵著冰涼的案麵,試圖汲取一絲清明,卻因體內那被強行喚起的、屬於雌蠱的悸動拖入更深的泥沼。
每一次試圖抑製的喘息,在寂靜的書房裡都被放大得格外清晰,反而成了慾望的佐證。
楚無珩並不急躁,如同在拆解一件精緻的祭品。
他享受著那清冷嗓音最終化為斷續氣音的崩潰邊緣,更享受著將這片曾屬於師徒傳承的淨土,一寸寸染上汙濁的過程。
硯台不知何時被碰倒,殘餘的墨汁沿著案邊緩緩滴落,在地麵匯成一小灘深色的汙跡,像一顆逐漸洇開、無法癒合的心傷。
當淩曜的意識幾乎要被滅頂的感官和羞恥淹沒時,楚無珩卻忽然將他從書案上拽起,轉身狠狠抵在了書架上!
沉重的紫檀木書架猛地一晃,頂上幾卷竹簡嘩啦滑落,撲簌簌砸在地上。
淩曜背脊撞上堅硬的書架,悶哼了一聲,還未緩過神,楚無珩已經再次逼近。
「看著這些書,師尊。」楚無珩掐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向滿架典籍,「還記得你在這裡教我讀《道經》第一章時,說過什麼嗎?」
淩曜的瞳孔渙散,唇色蒼白。
楚無珩替他回答,「你說,『道可道,非常道』。可師尊,你教我的道,和我如今走的道……到底哪一個纔是『常道』?」
話音未落,他再不留任何餘地。
更多的書冊劈裡啪啦掉落下來,砸在兩人腳邊,紙頁散開,墨字淩亂。
有些落在翻倒的墨汁裡,染上汙濁;有些被踐踏,封麵留下淩亂的痕跡。
楚無珩看著淩曜死死咬唇不肯出聲的模樣,赤瞳中闇火燃燒。他低下頭,吻落在淩曜頸側,留下一串深紅印記,如同打上專屬的烙印。
「出聲。」他命令,聲音因慾望而沙啞不堪,「我要聽。」
淩曜搖頭,墨發因動作而散亂,額角冷汗涔涔,眼尾更是紅得驚心,卻固執地不肯屈服。
這無聲的抵抗徹底點燃了楚無珩骨子裡的暴戾。他捏住淩曜的下巴,迫使他轉過頭來,赤紅的瞳孔裡映出那張染滿紅潮卻寫滿屈辱的臉。
「師尊,你要認清一個現實。」楚無珩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冰錐般鑿進淩曜耳中。
「相思蠱隻是讓你無法離開我,讓你在七日之內渴求我的氣息。」他的指尖撫過淩曜心口,那裡雌蠱正在歡欣搏動,「可就算沒有相思蠱——」
他的手臂猛然收緊,將他按向自己,兩人之間再無一絲縫隙。
「你也掙脫不了我!」
楚無珩的呼吸噴在淩曜唇邊,聲音裡帶著殘酷的篤定:「你的魂魄深處……早已刻上了我的印記。」
淩曜的瞳孔劇烈顫抖,眼中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屏障被這番話語徹底擊碎。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隻有滾燙的液體從眼角滑落。
楚無珩吻去那滴淚,動作溫柔得近乎詭異。
「哭什麼?」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慵懶與未散的佔有慾,「師尊,這裡的一切,早該碎了。」
書架搖晃得更加厲害,成排的典籍如同雪崩般傾瀉而下,嘩啦啦堆了一地。竹簡斷裂,紙頁飛舞,百年積累的寧靜書香被暴烈的慾望氣息徹底玷汙。
淩曜終於承受不住,破碎的聲音從緊咬的齒關中漏出,又立刻被他咽回去,變成斷續的嗚咽。
那聲音脆弱得如同即將斷裂的琴絃,卻又因極致的刺激而帶上了一絲無法自控的靡啞。
視線因水光而模糊,他看見那捲《清靜經》的殘頁飄落在腳邊,上麵那句「大道無情,執行日月」被他無意識蜷起的足尖踐踏著,沾上了塵土與……不知是誰的汗跡。
最後一片淨土,也終究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