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開心?」他問,聲音低得近乎耳語。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謝凜野的拇指仍抵在那片柔軟的唇上,力道無聲地加重,幾乎要陷進那溫熱柔軟的唇肉裡。
「能回實驗室……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
謝凜野逼近一步,淩曜被他帶著向後,脊背輕輕抵上冰涼的瓷磚牆麵。
水汽氤氳的涼意透過單薄的襯衫滲進來,激得他微微一顫。
「重要到……」謝凜野的呼吸拂在他的額發上,滾燙,「不惜在我麵前裝模作樣,演那些拙劣的戲碼?」
他的視線像冰冷的蛛絲,細細纏繞上來:「裝可憐,裝順從,用那種眼神看我……好像你真的需要我,真的……離不開我一樣。」
淩曜的呼吸急促了些,帶著含混的氣音,「我……我沒有……」
「嗬!」
謝凜野輕笑,「其實你根本不怕,對不對?」
他逼近一步,淩曜被逼得後退,脊背抵上了冰冷的瓷磚牆麵。
他的手指緩緩下移,指節抵上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頸,感受著麵板下急促跳動的脈搏。
「你是不是覺得……隻要表現得夠乖,夠依賴,我就會心軟,就會像今天這樣——」
他的聲音哽了一下,再開口時,帶上了某種嘶啞的痛感:
「連命都可以不要地護著你,然後你就可以順理成章地離開這裡,離開我的視線,甚至……」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那未盡的尾音懸在半空,卻比說出口更鋒利。
淩曜的呼吸有些急促。浴室的水汽還未完全散去,氤氳在兩人之間,卻絲毫緩解不了此刻劍拔弩張的氣氛。
「謝凜野……你冷靜一點!」
淩曜試圖讓聲音保持平穩,卻還是抑製不住的泄出一絲顫音,「我隻是去協助研究,這是為了基地……」
「為了基地?」
謝凜野嗤笑出聲,眼底那點猩紅終於蔓了上來,燒穿了最後一絲剋製,「是為了基地,還是為了你自己?」
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對方臉上。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相信你?哪怕你隻有一點點真心,哪怕你隻是偶爾……偶爾有那麼一瞬間,是真的需要我,是真的……屬於我。」
「可是沒有。你從來就沒有屬於過我。以前屬於我父親,現在……連假裝屬於我都不願意了。你隻想著怎麼逃,怎麼飛得更高……」
「我沒有……」淩曜試圖辯解,呼吸因為緊張而急促,「我隻是……」
「你隻是什麼?」
謝凜野打斷他,猛地將人往前一帶,又反手推向洗手檯。聲音裡似乎裹著要毀滅一切的火焰:「我告訴你,白硯。你想都別想!」
淩曜踉蹌著扶住冰涼的檯麵,還沒來得及站穩,就感到身後的襯衫下擺被人撩開!
濕潤的空氣驟然包裹住腰背,淩曜驚喘一聲,本能地想按住衣擺,手腕卻被謝凜野單手扣住,反擰到身後。
「啊……」淩曜發出一聲痛呼,聲音忍不住染上了哭腔,「不要……謝凜野!你放開我!」
掙紮徒勞而激烈,身體碰撞在狹窄空間裡發出悶響。水汽模糊的鏡麵上映出兩道交疊扭曲的身影。
謝凜野用身體將他壓製在自己與鏡子之間,手臂如同鐵箍般環住他的腰。
鏡麵被體溫熨出一小片清晰的區域,映出一張因掙紮和羞憤而泛紅的臉。濕發淩亂,眼角潮濕,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紅。
而謝凜野就在他身後,下巴抵在他肩頭,一雙眼睛透過鏡子,死死鎖住他每一寸表情的變化。
「白天不是還裝得很乖嗎?嗯?」
謝凜野的掌心滾燙,貼著細膩的腰側肌膚向上撫去。
「是不是隻有需要我保護的時候,才會對我軟一點?一旦有了別的出路,就連碰都不讓碰了?」
「可我偏要碰!」
謝凜野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帶著灼熱而殘忍的氣息。他強迫淩曜抬起頭,看向正前方。
「看著。」
鏡中的畫麵,因為距離和角度的逼迫,呈現出一種扭曲又真實的親密。
淩曜身上那件黑色襯衫鬆垮地掛在臂彎,大片背脊裸露出來,在昏黃光線下泛著瓷白而脆弱的光。
而身後的謝凜野緊貼著他,黑色的緊身背心一絲不苟,彷彿下一秒就能上戰場,肌肉僨張的手臂環在淩曜腰際,將他整個人圈禁在懷中。
這種被強迫觀看自己屈辱模樣的感覺,比直接的侵犯更令人崩潰。
「不……不要看……」淩曜絕望地閉上眼,試圖扭開臉。
「睜開。」謝凜野命令,手指重新掐住他的下頜,將他扳回原位,「看著我,也看著你自己。」
「看清楚,你是誰的人。」
「唔……!」
鏡麵很涼,可緊貼其上的肌膚卻迅速變得滾燙。
淩曜被迫仰起脖頸,繃出一道聖潔又脆弱的弧度,宛如獻祭的天鵝,每一寸線條都流淌著無聲的抵抗與瀕臨極限的顫慄。
腳尖被迫踮在對方堅硬的靴麵上,勉強維持著這個搖搖欲墜的姿勢,每一次輕微的移動或重量施加,都讓那冰冷的皮革更深地印入肌膚。
他的視線無處可逃,隻能看著鏡中那個被謝凜野徹底掌控,衣衫淩亂,眼角滲出水光的自己。
水汽在鏡麵上凝結成細密的水珠,又因為兩人過高的體溫而緩緩滑落,拉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跡,模糊了鏡中的倒影,卻模糊不了那幾乎要將人吞噬的羞恥與悸動。
謝凜野的手掌牢牢扣住他的腰肢,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盯著鏡中淩曜那雙蒙上水霧的眼睛,看著那裡麵憤怒與屈辱之下,逐漸無法掩飾的細微顫慄。
淩曜咬緊下唇,試圖吞回喉間那些破碎的聲響,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他。
腳尖在光滑的皮革上無助地滑動,試圖找到一絲緩解,卻隻是讓支撐更加不穩。
每一次無意識的瑟縮,每一次因觸碰而起的輕顫,都被鏡麵誠實地放大,落入身後那人的眼中,也落入他自己被迫睜開的眼底。
鏡中的世界在晃動,不穩,模糊,又被水痕切割得支離破碎。
水珠沿著鏡麵不斷滑落,像無聲的淚。
謝凜野的目光,卻緩緩落定在淩曜的腰窩下方,那裡,有一處淺粉色的胎記,形似蝴蝶。
那是上次檢查時,他注意到的地方。
此刻,那抹淡紅在蒼白的肌膚上格外醒目,隨著淩曜壓抑的喘息微微起伏,彷彿下一刻就要振翅飛離。
一種混合著恐慌與絕對佔有慾的衝動,猛地攫住了他。
他低下頭,滾燙的唇貼上那處肌膚,然後——
狠狠咬了下去。
「嗚啊——!」
淩曜身體劇震,齒尖刺破麵板的銳痛清晰傳來,緊接著是溫熱液體湧出的黏膩。
腳尖因這突如其來的劇痛猛地繃直,足弓彎折出脆弱的弧度,全靠謝凜野的支撐才沒有滑倒。
謝凜野沒有鬆口,反而更重地碾磨吮咬,直到濃鬱的鐵鏽味在唇齒間瀰漫。
他要這個印記足夠深,足夠久!最好能刻進骨血裡。
鮮血從新鮮的齒痕邊緣滲出,緩緩滑落,在瓷白的肌膚上拖曳出幾道刺目的紅痕。
那圈帶著血漬的牙印,嚴密地嵌在蝴蝶胎記周圍,如同精心鍛造的樊籠,將那隻欲飛的生靈死死禁錮於方寸之地。
鮮紅與淺粉交織,疼痛與印記交融。
仿若那囚籠的柵欄已嵌入蝶翼,折斷了所有關於遠方的念想。
謝凜野終於鬆口,舌尖近乎眷戀地緩緩舔舐那傷口滲出的血珠,沿著牙印的軌跡遊走,如同野獸在巡視他獨一無二的領土。
他在淩曜耳邊啞聲開口,氣息灼熱,字字如同烙印:
「現在……」
「它飛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