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一路疾馳回別墅,輪胎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如同謝凜野此刻瀕臨崩潰的神經。
車門被粗暴地拉開,淩曜幾乎是被拽著拖下車。他踉蹌著想穩住身體,手腕卻被謝凜野鐵鉗般的手死死扣住。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淩曜掙紮著,那雙總是沉靜的眼此刻燃著怒火。
謝凜野充耳不聞,他一路將人拽上樓,踹開臥室的房門,然後狠狠地將淩曜摔在了那張寬大的床上。
床墊很硬,淩曜被摔得悶哼一聲,眼前發黑。他撐著手臂想坐起來,謝凜野已經俯身逼近,雙臂撐在他身體兩側,將他困在身下。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灼熱的呼吸。
謝凜野的眼睛黑得像化不開的墨,裡麵翻湧著暴怒與嫉妒。
「我是不是對你太寬容了?」
謝凜野開口,聲音嘶啞,每個字都像淬了冰,「才會讓你還有膽子戴著那東西招搖過市。」
淩曜抬眸與他對視,眼中沒有懼色,隻有一片沉靜的冷:「那是我的身份證明。」
「你的身份?」謝凜野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他冷笑一聲,伸手探向淩曜的胸口。
淩曜身體一僵,下意識想躲,卻被謝凜野牢牢按住。
謝凜野的手指勾住那根掛著身份牌的鏈子,用力一扯——
「哢嚓。」
細鏈斷裂,金屬牌子落入謝凜野掌心。他捏著那塊冰涼的小牌子,看著上麵「白硯」兩個字,還有那張清冷矜貴的證件照,眼神陰鷙得可怕。
「你的身份?」
他重複,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你現在的身份,就是我的囚犯、我父親的遺孀、以及……」
他頓了頓,拇指重重碾過牌子上那張照片的臉,帶著某種扭曲的佔有慾:
「我的所有物!」
話音未落,他揚手一擲。
身份牌被狠狠砸向牆角。
淩曜瞳孔微縮,視線追著牌子落地的方向,這個動作沒能逃過謝凜野的眼睛。
「怎麼?捨不得?」
謝凜野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回頭,「還在幻想能回到實驗室,做回那個人人尊敬的白研究員?」
淩曜抿緊唇,不說話。
這種沉默的抗拒徹底點燃了謝凜野心中那桶炸藥。
「是我太縱容你了。」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淩曜的鼻尖,呼吸滾燙,「居然還敢偷偷帶這個東西進來,真是……小瞧你了,小媽。」
最後兩個字,叫得纏綿又惡意,帶著一種刻意的、倫常顛倒的羞辱。
淩曜眼中閃過怒意,猛地抬手去推謝凜野的胸膛:「滾開!」
謝凜野輕易製住他的手腕,將那雙細白的手腕並在一起,用剛才從車裡帶上來的手銬「哢噠」一聲鎖在了床頭的金屬欄杆上。
淩曜徹底被困住了。
他掙了掙,銬子紋絲不動,金屬邊緣磨蹭著麵板,傳來刺痛。
「謝凜野!你放開我!」他聲音裡終於帶上了驚慌。
謝凜野卻隻是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作戰服外套的釦子,隨手扔在地上,然後是裡麵黑色的襯衫。
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上麵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記錄著末世以來的每一次生死搏殺。
淩曜的呼吸急促起來,謝凜野此刻眼中的瘋狂令他害怕,他拚命往後縮,手腕上的銬子卻被拉扯到極限,令他動彈不得。
「現在知道怕了?」謝凜野俯身,膝蓋抵上床墊, 「偷偷跑出去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
「我沒有……」淩曜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
「沒有什麼?沒有想見舊相識?沒有想找機會逃跑?」
謝凜野的手掌貼上他的腰側,隔著那層淺藍色的布料,感受著他身體的輕顫,「還是說……你從來就沒想過要留在我身邊?」
最後那句話裡,竟然藏著一絲隱隱的脆弱。
但下一秒,那脆弱就被更洶湧的黑暗吞噬。
「從你選擇他的那天起,我就該把你鎖起來!」 謝凜野的手指勾住淩曜的褲腰,聲音低啞。
「鎖在隻有我看得見的地方。」
「哪兒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