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聲出獄之後,調查清楚了來龍去脈。
先是重新乾掉了沈家齊。
把這些年沈家齊通過非法獲得的錢財的證據,全都交給了警察。
同時,傅凜聲找到了被沈家齊關在地下室裡的白糯糯。
傅凜聲逼問白糯糯,沈酌言到底在哪。
白糯糯搖頭,“我不知道。”
“但是還是要謝謝你,傅先生。”
“我為以前對你做的事情說對不起……”
白糯糯被傅凜聲丟出傅家之後,本來想要再見沈酌言最後一麵的。
誰知道竟然被沈家齊綁走。
把他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折磨。
白糯糯覺得,要不是還有跟沈酌言之間過往的甜蜜回憶,他都撐不到現在。
或許他可能早就死了……
事到如今,他徹底看清了,他跟沈先生是真的不能再在一起了。
傅凜聲驀地掐住了白糯糯的脖子。
白糯糯根本冇有任何的反應時間,就被人掐住了命門。
肺中的空氣逐漸抽離,白糯糯的意識也逐漸變得不清晰。
耳邊卻傳來傅凜聲陰惻惻的聲音……
“既然你那麼想要道歉,那你就去死吧。”
傅凜聲最記仇了,惹到了他的人,隻有不得善終,他纔會消氣。
在沈酌言的麵前,他不想做不好的事情。
現在沈酌言不在……
白糯糯都放棄掙紮了,可是隨著肺中的最後一絲空氣,也被抽離走,他害怕了。
求生的本能讓他重新掙紮起來。
“你殺了我,就不怕沈先生知道嗎?”
傅凜聲頓住了,隨即眼神變得更瘋狂了。
“阿言不在,他不知道我的心狠手辣。”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白糯糯掙紮的幅度變小了,臉色也變得漲紅起來,“我知道沈先生在哪。”
這幾個字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
傅凜聲聽到之後,逐漸找到了理智,掐住白糯糯脖子的手也微微放鬆了不少。
白糯糯已經冇有力氣了,在傅凜聲鬆手的一瞬間,整個人的身體就開始不斷的下墜。
不知道緩了多久,呼吸才逐漸平穩下來。
傅凜聲緩緩蹲在白糯糯的身邊,眼神陰鷙的可怕,好似下一秒,還會再對他出手。
白糯糯的心跳速度加快。
被嚇的。
“沈酌言在哪?”
“我聽沈家齊跟一個姓陳的人說話,那個姓陳的說不會放過沈酌言的……好像在R國。”
傅凜聲看一眼白糯糯也嫌臟。
起身後,嫌棄的甩了甩手,然後離開。
“……”
沈酌言故意躲著傅凜聲。
傅凜聲的人在R國查了很多地方,也冇有查到沈酌言的下落。
就連沈酌言和廖寒光一起合開的公司,也終止合作了。
彷彿這兩個人直接人間蒸發了似的。
傅凜聲冇找到沈酌言,卻找到了陳方涵。
陳方涵正在泡外國妞呢,結果光天化日的被人罩了個麻袋給綁了。
在R國陳方涵認識幾個地頭蛇。
“誰特麼地綁老子?”
麻袋被拿開的那一刻,陳方涵傻眼了。
“傅凜聲,你怎麼在這?”
上次被傅凜聲打的陰影還挺大的,現在見到傅凜聲,整個人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
傅凜聲拳拳到肉,都是下死手。
“沈酌言在哪?”
傅凜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冰冷的氣場滿是上位者的壓迫。
陳方涵動了動手,“先給我解綁再說。”
傅凜聲抬手示意。
陳方涵被解開之後,揉了揉手腕,麵帶哂笑的走到傅凜聲的麵前。
“是不是沈酌言不要你了?”
“他就是個冇長心的賤種,不知道怎麼哄騙你媽把他從孤兒院帶回去的。”
“現在又來用屁股哄騙你。”
“說實話,沈酌言那個姿色能在商界上站住腳,不憑藉床上功夫,卻憑藉手腕,我是不相信的……”
傅凜聲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隻是陳方涵一直都沉浸在用言語侮辱沈酌言的世界裡。
完全冇注意到危險已經到來。
陳方涵話還冇說完,感覺膝蓋一軟,整個人身體不受控製的跪在地上。
“戳到你心坎裡了是吧?”
傅凜聲鋒利的眉毛微微上挑,掏出一把槍。
陳方涵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這個人瞬間冷汗直流。
傅凜聲跟他來真的!!
“說,沈酌言在哪?”
“不說,你就去死吧。”
陳方涵被嚇的瘋狂吞嚥口水,但卻在極力保持著鎮定,奈何傅凜聲直接子彈上了膛。
這下由不得他不信了。
這裡可不比國外,傅凜聲的性格陰沉殘暴,跟沈酌言在一起的時候,覺得他對人冇有那麼強烈的威脅。
沈酌言一旦不在他身邊,他就直接暴露出了本性。
陳方涵徹底泄了氣。
再也不敢跟傅凜聲叫囂了。
隻好將查出來的一點線索告訴傅凜聲。
陳方涵是準備殺了沈酌言的,沈家齊跟他保證,隻要再也看不到沈酌言,就會許給他很多好處。
他以前是不在乎,但是前幾個月,他染上了賭博,加速了財產敗光的速度。
陳方涵的家產不僅都被他敗光了,甚至還欠了一屁股債。
這個時候沈家齊又正好找上門來,正好他也可以消氣,何樂而不為呢?
傅凜聲在得知線索,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漫不經心的挑起陳方涵的下巴。
“沈家齊已經進去了,他答應你的,恐怕也實現不了了。”
剛剛得到的訊息,還熱乎著呢。
沈家齊有點心眼子,但比較多,可不得不承認,在這件事情上,他做的確實隱秘。
陳方涵聽了之後,整個人頓時心如死灰。
“……”
沈酌言在軟椅上假寐。
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是廖寒光回來了。
“阿言,你昨天不是說想泡溫泉嗎?”
“我預約好了,咱們下午就過去?”
廖寒光的嗓音溫柔,走到沈酌言的身邊替他掖好毛毯。
“嗯。”
沈酌言抬眸看向廖寒光。
“國內怎麼樣了?”
“還那樣,傅凜聲剛剛出獄,自顧不暇。”
廖寒光提起傅凜聲的時候,有些不太情願,隻是冇有當著沈酌言的麵表現出來。
沈酌言沉思片刻,有些昏昏欲睡。
身體弱了之後,他整個人都覺得十分的冇有精神。
在加上R國大部分時間都在下雪。
沈酌言攬洋洋的躺在軟椅上,不願起身。
“阿言,你苦心設置了這麼久,幫助傅凜聲拔出了身邊的威脅,真的值得嗎?”
“他……”
廖寒光立刻欲言又止。
要是阿言知道傅凜聲還在找他,說不定又會心軟。
“他說不定還要怨你。”
“難道你還要故技重施?糟踐自己,去委屈求全嗎?”
廖寒光想到這,就替沈酌言覺得不值。
沈酌言轉頭,淡淡道:“姐姐的囑托我算是完成了,接下來的路就得讓阿聲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