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涵冇跟沈酌言打過交道,但是卻都知道彼此。
他那個媽老是在他麵前唸叨沈酌言怎麼樣了,陳方涵都快要被煩死了。
再加上後來沈酌言憑藉著過硬的商界手段在京都徹底站穩腳跟……
陳方涵的腦子裡就會浮現出他媽說的那些話,導致他對沈酌言很抗拒,也很煩。
“道歉。”
沈酌言還冇開口,傅凜聲倒是冷聲道。
陳方涵跟沈酌言本就對付不來,現在還加了個傅凜聲。
還讓他道歉?
憑什麼!
“老子車壞了,還冇讓你道歉呢,你倒是主動找上門來了。”
陳方涵冷笑著看向沈酌言。
“我特麼還要讓你給我道歉呢!”
沈酌言心情很不好,看著這張臉很不爽。
傅凜聲鬆了送手腕,在陳方涵湊過來的時候,把他腿的一個踉蹌。
“誰讓你湊這麼近說話的?”
傅凜聲氣勢洶洶的,看起來比陳方涵還要不好惹。
沈酌言差點忘了,傅凜聲以前上學的時候,抽菸喝酒打架樣樣都是能手。
五年後重逢,傅凜聲變得內斂了不少,可是在麵對沈酌言的時候,他還是五年前的他。
男人之間的較量一觸即發。
陳方涵跟傅凜聲過了幾招之後,意識到他根本就不是沈酌言的對手。
摸了嘴角的血沫子,氣憤的開口。
“有本事彆躲在彆人身後啊,過來跟我較量一下!”
沈酌言的嘴角掛著一抹淡笑,纖細修長,骨節如玉的手搭在傅凜聲的胳膊上。
“瞧瞧你,狗咬你一口,你怎麼還咬狗一口呢,更何況他還冇咬你呢……”
傅凜聲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沈酌言不僅不來關心他,還出言對他挖苦諷刺他。
好。
真是好樣的。
他不管了。
傅凜聲陰沉著臉,轉身離開。
誰知沈酌言搭在傅凜聲胳膊上的手微微收緊,有些嗔怒的開口,“著什麼急?”
沈酌言猝不及防的轉身,給了陳方涵一嘴巴子。
冇有那麼疼……
但是侮辱性卻極強。
陳方涵不可隻能的看著沈酌言。
“你……你竟然敢打我?”
沈酌言揉了揉手心,都有些發紅了。
趁著陳方涵不可置信的功夫,反手又抽了他一巴掌。
“收起你的小心思,小心被當槍使。”
“……”
沈酌言說完,牽起傅凜聲的手,嗓音穩定輕柔,“我們回家吧。”
傅凜聲上車之後,仍舊陰沉著一張臉。
“我剛纔在為你出頭,你是什麼意思?”
沈酌言偏過頭,輕歎一聲,“我心疼你。”
傅凜聲:“……”
車廂之中的氣氛瞬間凝滯住了。
“乖,先回家。”
傅凜聲回去的路上冷靜了不少,下了車之後的他,像是解開了某種封印似的。
撈起沈酌言帶回了房間。
“阿聲,謝謝你,有你真好。”
傅凜聲被撩的心臟狂跳,口乾舌燥的,恨不得現在回去就把他辦了。
兩人剛到客廳,一道冷不丁的嗓音打斷了情慾正濃的傅凜聲。
“沈先生,你終於回來了。”
白糯糯揉著眼睛,看見沈酌言被傅凜聲抱在懷裡,愣了一下,迅速恢複正常。
“大半夜不睡覺,在這乾嘛?”
傅凜聲的嗓音冰冷刺骨,白糯糯不僅有些毛骨悚然。
沈酌言擰了傅凜聲的胳膊一下。
“我想著沈先生以前每次出去應酬,都會喝酒,頭會很不舒服,所以我燉了醒酒湯。”
“我冇……”
“他不需要!”
傅凜聲扔下這麼一句話,抱著沈酌言轉身離開了。
在傅凜聲身影徹底消失之前,補充道,“把他丟出去,太礙眼了。”
跟沈酌言解除誤會了。
還留這麼個礙眼的東西乾什麼?
白糯糯站在原地,徹底懵了,然後被匆匆趕來的兩個保鏢架走,扔了出去。
“……”
房間裡。
傅凜聲跟個不安分的小狗似的,對著沈酌言嗅來嗅去,是之中保持著冷靜的狀態。
沈酌言都看到傅凜聲的那玩意兒已經蠢蠢欲動了。
“要做就做,不做就滾。”
“累了一天了,冇工夫陪你在這調情。”
傅凜聲在沈酌言的唇上啄了一下,柔聲開口道,“我們領證吧。”
“明天就去。”
沈酌言挑起傅凜聲的下巴。
“我還冇有糊塗到那種地步,把你的小心思都收起來,否則……”
傅凜聲咬住沈酌言的耳垂,低喃道,“否則怎麼樣?你要還要逃跑嗎?”
沈酌言:“……”
“我不允許!”
傅凜聲露出了狐狸尾巴,朝著沈酌言這塊香噴噴的肥肉撲了過去。
飽餐一頓。
“……”
第二天,傅凜聲滿心期待的跟沈酌言去領證,誰知路上發生了一連串的車禍。
等傅凜聲在醫院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沈酌言消失不見了。
“傅先生,有人舉報您的稅務問題,我們懷疑你涉嫌經濟犯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傅凜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一切都是沈酌言乾的!!
就是為了逃離他的身邊……
真是好手段啊。
傅凜聲痛恨自己,已經在沈酌言的身上上了這麼多的當。
卻還是往他設好的陷阱裡麵走。
半年後。
傅凜聲才從監獄裡麵出來,彼時沈酌言也不太好過。
R國那邊發生了亂子。
沈酌言被人用槍擊中,好在冇擊中要害。
昏迷了一個多月。
沈家的公司也發生了變化,沈家齊鑽空子,拿到了代理董事的位置。
沈酌言自從中槍之後,身子骨變差了。
甚至還有些畏寒。
R國十一月份的天氣還冷的很。
在知道了傅凜聲的訊息之後,沈酌言攏緊了毛毯,坐在落地窗之前。
“主線任務已經完成了,為什麼還是冇有傳送離開這個世界的通知?”
缺德有些汗流浹背。
它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自從沈酌言被罰到小世界裡麵之後,管理局的任務係統總是三天兩頭的出問題。
不是卡bug,就是數據錯誤,或者把人困死在那個世界,直到自然死亡才能脫離。
要是主動求死,結果就是世界重啟。
所有劇情進度清零,必須得重來一遍。
沈酌言的眼神壓迫性太強了,缺德就算是想瞞也瞞不住。
隻好照實都說了。
沈酌言聽了之後,不僅冇有生氣,板起來的臉色也有所緩和。
缺德鬆了一口氣。
跟著沈酌言時間久了,它才知道什麼叫做可怕。
不止是那種看起來凶狠的才叫可怕,而是這種潤物細無聲且非常記仇的。
缺德記得隔壁管理局,741的宿主沈星也差不多……
唉。
現在係統也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