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阿言放棄傅凜聲了。
廖寒光的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飾掉了。
“……”
廖寒光給沈酌言準備的藥浴。
“這是國內的老中醫配的藥,放心吧。”
沈酌言秀眉微皺,想起前天來家裡做客的老中醫。
“泡個大概二十分鐘就好了。”
“我在隔壁等你。”
隔壁也是溫泉室,廖寒光也去放鬆。
傅凜聲為了找到沈酌言,可謂是動用了很多的關係,花費了很多的時間和金錢。
畢竟他和阿言在暗處,傅凜聲在明處。
他想掩飾掉他們的蹤跡還是很容易的。
而且他掩飾掉他們的蹤跡也不僅僅是他存在私心。
阿言自己也不想見到傅凜聲。
想到這,廖寒光整個人就放鬆了不少。
隻要等阿言把這段難熬的時間熬過去,他就會有機會了。
阿言這樣好的人,誰不想要得到呢?
“……”
藥浴溫泉的確很舒服。
沈酌言泡的都有些忘卻時間了。
要不是廖寒光很貼心,提前幫他訂好了鬨鈴……
藥浴雖然是個好東西,但是仍舊不能泡的時間過長。
否則有益於人身體健康的東西,就變成了傷害他身體的東西了。
沈酌言從藥池中走出來。
原本白皙的身體也變成了粉紅色。
額頭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身材勻稱好看,雙腿修長筆直。
烏黑濃密的頭髮也掛著水珠,小臉兒紅撲撲的,嘴唇也水潤有光澤。
尤其是那雙如琥珀般漂亮的棕色琉璃眸,好似被水霧氤氳過。
好似誤入凡間的小王子。
天真至極,漂亮的不可方物。
沈酌言去隔壁將浴巾隨意披在身上,給廖寒光發訊息,告訴他,他打算去早就訂好的房間休息一下。
剛進電梯。
沈酌言就感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席捲全身。
電梯裡的人不是很多。
兩個成年男人,其中一個還戴著口罩,站在電梯的最角落。
然後就是兩個女人帶著三個孩子。
生下的那一個就是他了。
沈酌言覺得可能是太長時間冇有出麵的緣故,就冇把這種奇怪的感覺放在心上。
到了他所在的樓層就直接拿了房卡進門休息了。
關門的時候,沈酌言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擋住門。
緊接著一股熟悉的氣息席捲而來。
沈酌言感覺整個人的身體瞬間騰空起來,然後身體又陷入失重,緊接著,重重的砸在床上。
要是他再認不出來敢這麼對待他的人是誰。
真的蠢到家了。
“小舅舅,你可真是讓我好找啊。”
“聯合你外麵的情夫做局害我,然後你們兩個瀟灑轉身到國外度假……”
“可真是好樣的!”
傅凜聲的大手禁錮在沈酌言纖細的腰身之上。
也不過才半年多的時間,沈酌言怎麼瘦了這麼多?
他急知道廖寒光這個狗東西不會真的疼愛沈酌言的。
傅凜聲周身迸發出來的氣場,充滿強烈的壓迫感。
強烈的怒意,將他的眼睛染的通紅。
“廖寒光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嗎?”
“那就讓我……”
傅凜聲的話還冇有說完,一個帶著藥香氣的大嘴巴子集抽到了他的臉上。
沈酌言還是這麼的囂張。
明明是他自己做錯了事情,結果還能伸出手一巴掌扇到他的臉上。
傅凜聲不可置信的看著沈酌言,眼神變得越來越危險。
“沈酌言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沈酌言又甩了他一巴掌。
“現在清醒了嗎?”
傅凜聲不僅冇有清醒,反而徹底被沈酌言激怒了。
前幾次,他都是選擇相信沈酌言。
可得到的結果是什麼?!
不僅要被他背叛,還要把他置於死地!!!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這麼好糊弄了。
傅凜聲扣住沈酌言的雙手,並禁錮在他的頭頂。
龐大的身軀逐漸下沉。
“你欠下的債,你必須親自來償還。”
“這一次,彆再妄想我會輕易放過你了。”
傅凜聲如他所說的那樣,對沈酌言根本冇有半分憐香惜玉之情。
掐住沈酌言雙手的力道好像要捏碎他的手腕骨。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眼中的生理淚水爭先恐後的湧出。
“疼……”
沈酌言在測試傅凜聲對他真正的感情。
果不其然。
傅凜聲的眼底浮現出複雜的情緒。
兩種想法在他的腦海之中不斷的拉扯。
一邊是絕對不能再對沈酌言心軟的決心,另一邊是對沈酌言哭泣的心疼……
“阿聲,我真的好疼啊。”
沈酌言又一句呼痛喚回了傅凜聲的理智。
他按住沈酌言雙手的力道又重了一些。
沈酌言纖細的身體微微弓起一個漂亮的弧度。
傅凜聲看了之後,變得更加生氣了。
直接把沈酌言調轉了個麵,不再麵對他那張極度具有欺騙性的臉。
他要是再上沈酌言的當,纔是真的無可救藥了。
“你平時在床上就是這麼取悅廖寒光的嗎?”
“沈酌言,你可真是下賤!”
傅凜聲一口咬在沈酌言的耳垂上。
咬合的力道並不小,沈酌言瘦弱的軀體疼的直髮顫。
“鬆口,真的好疼。”
傅凜聲就像是一隻饑腸轆轆的餓狼,終於找到了曾經從他手中逃跑的食物……
咬住了,當然不能夠鬆口。
要是鬆口了,這隻狡猾的獵物又要施展他的詭計,從他身邊逃走了。
然而,傅凜聲並不會再給沈酌言逃跑的機會了。
知道口腔中瀰漫著血腥味,才鬆口。
傅凜聲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沈酌言,他的吻一路向下。
早在見到沈酌言的第一眼,就聞到了身上濃重的藥味。
他把這當成了沈酌言和廖寒光之間的小情趣。
“你房間裡等著他過來吧?”
“可惜了,來的人是我!”
沈酌言皺眉,冷聲道:“你放開我!”
“不可能,這是你欠我的。”
“沈酌言你真是老了,記性也變得這麼差,你不會是忘了我是怎麼被你送進監獄裡麵的吧?”
當然記得。
這是沈酌言計謀中的一小小環。
傅凜聲見沈酌言冇吭聲,還以為是沈酌言心虛了。
他正在氣頭上,又素了那麼久。
趕上這麼誘人的沈酌言,根本就不可能放過他。
“沈酌言,我要收利息……”
沈酌言冇有掙紮,而是任由著傅凜聲胡來。
一個小時結束,沈酌言覺得眼皮子上好像被綁了兩塊兒大石頭似的。
睜都睜不開。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沈酌言還不忘在傅凜聲的肩膀上咬一口。
可這力道軟綿綿的,根本冇有任何的殺傷力。
傅凜聲發現了異樣,嘗試喚醒沈酌言。
因為他感覺到沈酌言身體的溫度跟以前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