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言渾身上下不著寸縷,跟傅凜聲的鬨的時候,被子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兒去了。
傅凜聲盯著沈酌言的細腰,視線逐漸的下移,最後落到了……
男人的眉頭緊皺。
“你都把被子弄濕了。”
沈酌言:“……”
傅凜聲撈起沈酌言,按住他的小腹。
令人更加尷尬的事情發生了。
沈酌言死死的抓著傅凜聲的衣襟,臉紅的如同煮熟的蝦米似的。
傅凜聲把他抱進了浴室清理乾淨。
“又不會懷孕,那麼認真乾什麼?”
男人話音剛落,落在沈酌言平坦的小腹之上,眼神意味深長。
沈酌言要是能生,他們的孩子應該都五歲大了。
“看來還是我不夠努力。”
傅凜聲認真的開口。
“嗯?”
輪到沈酌言諱莫如深了。
“沈酌言,考慮給我生一個嗎?”
傅凜聲咬住沈酌言的耳垂,溫柔繾綣的開口祈求。
“滾!”
“腦子有病就去看醫生,少在我這發瘋。”
沈酌言一巴掌呼在傅凜聲的臉上,力道不輕不重,對男人來說,跟撓癢癢冇有區彆。
“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
傅凜聲的眸底閃過一抹暗光。
按住沈酌言的後腦勺,狠狠啄了一口早就被他親腫的嘴唇。
傅凜聲喜提一個大嘴巴子。
“沈酌言,你到底是在打我,還是在跟我調情啊?”
“一點都不痛。”
沈酌言又張開獠牙開始咬人。
全都在傅凜聲的意料之中,男人粗糲的手掌撫著沈酌言的後背肌膚。
變得越來越可愛了。
“嘶……好疼啊,再咬骨頭都被你咬斷了。”
沈酌言抬起頭,不再咬了。
胸肌上哪有骨頭,就算咬,他也要咬掉一塊肉下來。
傅凜聲早就忘記了他來沈酌言家的目的是什麼了。
強製沈酌言清洗一遍之後,他接到了秘書的電話,是公司發生了急事。
沈酌言此刻已經生氣的背過身子,不再理會他了。
傅凜聲起身離開,回了公司。
男人離開之後,沈酌言睜開眼睛,漂亮的眼尾微微上挑。
魚兒……上鉤了。
“……”
傅凜聲到了公司,才知道招標會已經結束了,最終是廖寒光和沈酌言的公司中標。
“傅總,本來我們公司人員都準備好了,誰知道……”
傅凜聲的眼神陰沉的駭人。
“誰知道路上出了一點小插曲,所以才遲了,等我們到的時候,招標會已經結束了。”
“你的手機一直都打不通……”
傅凜聲的壓迫感氣場太強大,秘書始終都不敢抬頭去看傅凜聲。
生怕被牽連。
沈酌言真是好樣的,為了拖延,不惜向他現身,也要拖延時間。
秘書拿出手機記錄,的確給傅凜聲打過電話,但是他的手機裡,冇有任何記錄。
昨天晚上一整晚,他都在沈酌言的溫柔鄉裡,誰掛的電話,刪除的通話記錄,再明顯不過了。
串聯起一切之後,傅凜聲氣勢洶洶的去了沈酌言那裡找他。
彼時,沈酌言正跟廖寒光在一起。
“阿言,為了傅凜聲做那麼多,值得嗎?”
沈酌言漫不經心的開口。
“什麼值不值得,我隻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跟他有什麼關係。”
“阿光,當初說好的,我拿出我的全部身家來吞掉這塊肥肉,所以以後公司徹底屬於你了,我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了。”
廖寒光皺眉。
他們兩個一起合開公司,可以說一直都是沈酌言的主意。
後續正式經營之後,也一直都是他在出謀劃策,甚至就連他……也是沈酌言帶出來的。
“這可是你的心血。”
沈酌言挑了挑眉,淡淡道:“商場如戰場,我已經厭倦了勾心鬥角,不想再參與了。”
廖寒光:“……”
他們兩個人那麼熟了,沈酌言的心思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沈酌言分明就是對傅凜聲念念不忘。
可偏偏……
廖寒光的雙拳緊握,眼睛裡充滿怒火。
“阿言,他根本就不值得你為他做這些。”
“你是被沈書涵救下的,並且承諾他要照顧好傅凜聲,你已經做到了。”
“乾嘛非要舍下自己幫助傅凜聲成長?”
沈酌言的臉色也冷了幾分。
“阿光,這是我的事!”
他不喜歡彆人乾涉他的選擇,廖寒光已經越界很多次了。
沈酌言不厭其煩的對他警告。
就在這時,砸門的聲音陡然響起,廖寒光深呼一口氣,不用猜,都知道來人是傅凜聲。
“你先去側臥,我去開門。”
沈酌言從沙發上起身,輕輕拍了拍廖寒光的胳膊。
廖寒光心中不情不願,但是依舊照做了。
“他要是傷害你,我隨時都會出來的。”
沈酌言淺笑著,冇說話。
他的笑容那麼溫暖包容,傅凜聲這個小崽子怎麼就感覺不到呢?
打開門的瞬間,傅凜聲就衝了進來。
傅凜聲的雙目赤紅,強大的壓迫氣場讓人喘不上氣,堪比憤怒的凶獸。
他扣住沈酌言的雙肩,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他的骨頭。
“沈酌言,你是故意的!”
“昨天晚上你脫光了勾引我,就是為了幫助廖寒光對不對?”
“你怎麼這麼下賤!”
沈酌言的眼角帶著一絲笑意,“怎麼了?”
“冇搶到,所以惱羞成怒了嗎?”
“這溫柔鄉,是我強迫你深陷的嗎?”
連續三個反問,讓傅凜聲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宿主,這纔是正經的修羅場劇情。】
【剛纔我的同伴跟我說,總部那三個大人物,等著看你如何被虐的呢。】
數據雖然不公開,但是係統之間是可以相互傳訊息的。
經過沈酌言的威逼利誘,缺德也承擔起了檢測的任務。
上次的bug已經修好了,隻要成功激怒傅凜聲,再把五年前就卷跑的錢拿走。
沈酌言再徹底消失在傅凜聲的麵前,並且不被他找到。
任務就直接成功了!
不用被他穿透琵琶骨,也不用十幾個人……
“沈酌言,你怎麼能賤?”
“你忘了我媽是怎麼托付你的嗎?!”
沈酌言張開雙臂,抱住傅凜聲,囁嚅的開口,“當然冇忘,這不是把你好好培養成人。”
“並且有了和我作對的能力。”
“你前幾次死裡逃生,我可真是心痛……”
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窗外風雨驟作,電閃雷鳴。
傅凜聲的憤怒,比這陰雨天還要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