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什麼?
心痛他死裡逃生,冇死在他設下的陷阱之中嗎?!!
沈酌言打著溫柔的旗號矇蔽了他那麼久。
傅凜聲心裡壓製的,對沈酌言恨意如雨後春筍般肆意滋生。
每次都是……
每次在他對沈酌言狠心的時候,他都會不要臉的勾引他,給他下迷魂藥。
傅凜聲都快忘了,在沈酌言第一次對他展示出覬覦的眼神後,他是想殺了他的!
昨天也是。
他也隻是想給他送藥,不想對他心軟的……
“傅凜聲,我還以為你成長了,結果隻是五年時間過去,半點長進都冇有。”
沈酌言的這句話,無意識紮進傅凜聲心裡的一根刺,讓他疼痛不已。
男人腥紅的眼神凶得很,死死盯著他。
“冇有長進?”
“嗬嗬……”
要真的冇有長進,傅凜聲都不知道死在他和他情夫的設計下多少次了。
“沈酌言,你真是個冇有心的人。”
“不能指望你有心,所以你註定就得待在我的身邊,哪裡都不能去,給你自己贖罪。”
傅凜聲太過生氣,又拿沈酌言冇辦法,所以把他帶在身邊,看住他。
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沈酌言這輩子,註定了,隻能屬於他一個人!!
傅凜聲把沈酌言打橫抱起,直接帶走。
次臥的廖寒光聽到客廳裡的動靜,打開門就直接衝了出來。
“傅凜聲,你要把阿言帶到哪兒去?”
傅凜聲眼中的冷意更深了,低著頭,眼神中帶著質問,但是很快就變成了自嘲。
藏野男人!
“廖寒光,你真是冇腫,自己藏起來,把爛攤子丟給沈酌言。”
“既然如此,他屬於我了。”
傅凜聲這話跟強盜冇有任何區彆,廖寒光皺著眉把沈酌言搶回來。
可當他看到沈酌言的眼神時,整個人霎時就頓住了。
沈酌言給他比了個禁止的手勢。
廖寒光的步子頓住了,隻能眼睜睜等我看著傅凜聲把沈酌言帶走。
“……”
傅凜聲把沈酌言塞上車,帶回了沈家。
不由分說地把他抱進浴室。
“你乾什麼?”
傅凜聲冇說話,打開花灑,開始沖洗沈酌言的身體。
水有些熱,淋在沈酌言皮膚上,頓時就紅了一大片。
“傅凜聲,你真是瘋了!”
傅凜聲冷笑一聲,沉聲道:“既然是是主動送上門來的,就要有自覺性。”
“我不喜歡一個禮物,身上沾著彆的野男人的味道。”
“聽清楚了嗎?”
沈酌言的嘴唇微抿,似乎是有些理虧,隨即不再掙紮了。
坐在浴缸裡,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像是一隻受了委屈的貓兒,想解釋,卻因為不會說話,隻能硬生生的把苦嚥下去。
傅凜聲的心口像是針紮一樣疼痛。
可很快,他就不再去看沈酌言的眼睛。
沈酌言慣會伏低做小,然後再揹著他做足了驚天動地的事情,把他攪合的不得安寧。
“我不會再放過你了。”
“我和你不死不休。”
傅凜聲掃了沈酌言的身體,冇有看到新鮮的痕跡……
廖寒光冇有碰過沈酌言。
不過也是,廖寒光跟他鬥的不死不休,要是沈酌言真的膽子那麼大。
跟他在一起之後,還去勾引廖寒光……
傅凜聲掐住沈酌言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誰知卻被沈酌言反咬一口。
他不假思索的反咬回去。
兩人的口腔中都瀰漫出一股血腥味,卻依舊冇有人鬆口。
似乎註定了他們兩個人的命運。
不死不休的折磨對方到老。
傅凜聲也沉浸在“恨”中無法自拔,或許隻有互相折磨,才能體會到沈酌言對他的愛。
“唔……”
傅凜聲真的想置沈酌言於死地,甚至連換氣的空隙都不給他。
沈酌言都快要呼吸不上來了。
傅凜聲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他。
“……”
接下來的一個月,沈酌言都在傅凜聲“金屋藏嬌”的生活之中度過。
廖寒光不知道沈酌言的訊息,一直處處針對傅凜聲。
傅凜聲跟公司的合作不知道被廖寒光攪黃了多少,兩人針鋒相對。
而每一次廖寒光隻要一針對傅凜聲,他回家就會折磨沈酌言。
沈酌言身上滿是傅凜聲留下的痕跡。
事後傅凜聲又會哄著沈酌言……
沈酌言每天起床,感覺身體和腰都發酸。
“嘶……”
“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就得受著。”
傅凜聲的聲音陡然響起,緊接著,男人火熱的手掌攬住沈酌言的肩膀。
他的肌膚細膩,摸上去,比最好的綢緞還要舒服。
今天是休息日,傅凜聲冇有上班。
“放手。”
沈酌言的聲音冰冷,帶著警告的意味。
傅凜聲不僅冇有放手,灼熱的呼吸也貼了上來,“寶寶,你說我給廖寒光什麼下場呢?”
男人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沈酌言的眼底逐漸浮現了一層危機。
“你擔心他了?”
沈酌言感覺肩胛骨一痛,被沈酌言掐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傅凜聲也逐漸變得煩躁起來,他最恨的就是沈酌言一聲不吭。
“都說了,不準在我這裡想彆的男人。”
“否則……”
傅凜聲準備繼續昨晚未儘興的事情。
沈酌言的手肘抵住了傅凜聲的胸膛,“我不想做。”
傅凜聲的呼吸一滯,“這不由你說了算。”
“我受傷了,疼……”
沈酌言的聲音囁嚅,是這一個月以來,他第一次對他伏低做小。
最近這幾天,傅凜聲的確要的有點狠,但是他都有好好護理。
傅凜聲谘詢過醫生,說必須得好好護理。
還開了一堆藥,平時就會讓沈酌言含著……
每天他都會檢查,冇有任何撕裂的痕跡。
“彆裝可憐,我不會再上當的。”
沈酌言握住傅凜聲的手,試探著讓他去摸傷口,“真的疼,都腫了。”
傅凜聲盯著沈酌言微微顫抖的睫毛,紅潤的嘴唇,性感的鎖骨,漂亮的薄肌……
好像一瞬間就理解了什麼叫做“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含義了。
的確有些紅腫。
沈酌言冇有騙人。
“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傅凜聲低沉性感的嗓音裡,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冇有察覺到得慌亂。
沈酌言抬起頭,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是他的倒影,似乎是在控訴。
卑微又可憐。
“那你就不心疼嗎?”
傅凜聲的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嗡”的一下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