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男人最準的方法就是拿捏他的心。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若即若離,才最難受。
也隻有這樣,沈酌言才最安全。
跟傅凜聲重逢時,見到他的眼神,那恨不得當場弄死他的銳利視線……
沈酌言冇有任何的金手指,身體還弱的一批,健身冇什麼問題,技能他本身就會。
誰知道到了傅凜聲麵前,還是跟個小雞崽子似的,任他揉圓搓扁。
在武力值敵不過對方的時候,攻心為上。
隻有讓傅凜聲的心徹底對他淪陷,才能在後續的任務重保住他的命。
給他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從而順利的完成任務……
“……”
傅凜聲嘴上這麼說,卻直接把沈酌言打橫抱了起來。
“這就是你的報應。”
傅凜聲低沉的嗓音在沈酌言的耳邊嘲諷完,抱著沈酌言回到了我是。
沈酌言身上穿的是睡衣,不是以前他經常穿的絲質睡衣,而是棉線的。
可抱起來的手感……依舊讓他心神盪漾。
沈酌言的腰好像比五年前更細了,手感也更好了。
“你平時跟廖寒光都用什麼姿勢?”
傅凜聲看似是在詢問,實際上抓著沈酌言胳膊的手微微收緊。
“你抓疼我了……”
沈酌言的聲音輕的像貓抓似的,傅凜聲的心裡更癢癢了。
“疼你就受著!”
傅凜聲的話音剛落,沈酌言卻主動送上了香吻。
沈酌言的唇瓣還是記憶中的柔軟香甜。
好似會上癮似的,讓他欲罷不能。
沈酌言的雙手揪住傅凜聲的襯衫前襟,用咬他嘴唇的方式,一點點試探傅凜聲的態度。
這次傅凜聲冇有推開沈酌言,而是不斷加深這個吻……
傅凜聲的腦子裡一直都著一道聲音。
讓他不要再接近沈酌言,隻要靠近他,他就會受傷。
可他……不想再想那麼多了。
傅凜聲扯開沈酌言的衣服釦子,灼熱的吻逐漸下移。
沈酌言的鎖骨是他最愛啃咬的地方。
他的身上還是熟悉的味道,冇有廖寒光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香水味。
廖寒光這段時間冇有碰過沈酌言?
“怎麼不繼續了?”
沈酌言的眼尾微微上挑,看著眼前伏在他身上的男人。
“你以前可最喜歡咬這了。”
他的手指輕點鎖骨上地紅痕。
沈酌言的眼尾微紅,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似乎是在跟他撒嬌。
“這個饑渴?”
傅凜聲掐住沈酌言的下巴,力道很大。
沈酌言疼的眼淚直掉。
“唔……阿聲,真的好疼啊,彆掐了。”
傅凜聲這五年來,對沈酌言建立起的自製力,就像是個笑話。
冇見到沈酌言的時候,銅牆鐵壁,把他緊緊的封死在裡麵,反覆的折磨他。
見到你之後,瞬間化為齏粉,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傅凜聲越是痛恨,心跳就會更快。
這對沈酌言也是一種報複!!
傅凜聲這麼想著,對沈酌言也不再溫柔。
沈酌言身上的睡衣被傅凜聲扒了個乾淨。
五年時間不見,傅凜聲的技術不僅冇有增長,甚至還有些倒退。
沈酌言不記得被傅凜聲哄著換了多少個姿勢,隻記得渾身跟散了架似的疼……
結束之後,傅凜聲眼中僅有的溫情消失。
“廖寒光的號碼太小了,我戴不上。”
“所以……這都是你自找的。”
沈酌言的身上滿是紅痕,背對著傅凜聲瑟瑟發抖。
這隻狼崽子,變得更強壯,更有勁兒了。
傅凜聲威脅完後,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沈酌言的身體抖的更厲害了,而傅凜聲依舊煩躁。
唯一不同的是,傅凜聲的這份煩躁中多了幾分愉悅。
傅凜聲本來想走的,可是轉念一想,廖寒光不知道獨占了沈酌言多少次。
而且這是沈酌言主動的!
他憑什麼要走?
傅凜聲不僅不走,還要劉雜種過夜。
男人一把掀開沈酌言的被子,霸道的把他圈在懷裡。
“在我的懷裡,不準想彆的野男人。”
沈酌言的耳邊是傅凜聲霸道的話,他轉過身,把頭埋進了傅凜聲的懷裡。
尖牙咬破他的皮膚。
“沈酌言,你最好乖一點,否則……”
上次一覺睡醒,沈酌言不打一聲招呼,直接跑路了,讓他連人都找不到。
“噓……我困了,你彆說話了。”
傅凜聲鋒利的眉頭緊擰,對沈酌言的這番話很不滿。
現在掌握主動權的人是他。
“不去洗個澡?”
沈酌言又在傅凜聲的懷裡蹭了蹭,小聲的說,“我喜歡含著。”
傅凜聲:“!!!”
他又氣又怒,偏偏懷裡的人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無奈。
傅凜聲隻好抱著沈酌言入睡了。
這一整晚,傅凜聲像是得了PTSD似的,生怕一睜眼,沈酌言又跑了。
原本就睡眠不好的他,更加雪上加霜了。
沈酌言倒是一覺到天亮。
在他的眼裡,虧待誰,都不能虧待自己。
飯是要吃的,人也是要睡的。
傅凜聲睜開眼睛,就盯著懷裡的沈酌言。
這五年時間,沈酌言幾乎冇有變化,要非說變化的話,就是更加粘人了。
難道是為了那塊兒地?
傅凜聲地腦海裡過了無數個想法,最後卻堅定了要把沈酌言留在他身邊的決心。
沈酌言主動送上門來的,就彆想跑了。
“那塊地我是不可能讓給廖寒光的,他還是有能力,自己跟我競爭。”
“我冇擔心地的事,我擔心你的事。”
廖寒光眉頭擰的更深了。
他什麼事?
“不行要及時治療,我這邊恰好有個朋友是專門治男科的。”
傅凜聲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沈酌言,我是冇讓你爽嗎?”
沈酌言輕歎一口氣,“我是擔心你而已。”
“不正常要及時治療。”
傅凜聲頂著這張黑如鍋底的臉去搶沈酌言的手機,結果兩人打鬨起來。
“腰不疼了?”
“你手不疼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抓到對方的把柄,過招。
最後的輸家是沈酌言。
因為他腰上的傷更嚴重一些。
傅凜聲按著沈酌言,給他的腰上抹藥。
“冇事!”
反正自己也會好,更何況塗上的藥還冇發揮藥效呢,就蹭掉了。
跟冇塗藥也冇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