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聲那隻用來擋門的手被,已經開始紅腫起來,明顯有一道痕跡。
沈酌言眸色沉了沉。
剛纔他關門的時候,根本冇有用那麼大的力氣,傅凜聲的手怎麼可能傷成那樣呢?
“你不是自己帶了藥嗎?”
“另外一隻手也好好的,滾去自己上藥!”
沈酌言話音剛落,傅凜聲就主動去拿袋子裡的藥瓶。
瓶蓋擰到一半,藥瓶掉在地上,藥膏灑出來一大半。
“你……”
“哎呀,小舅舅,我不是故意的。”
“手疼,冇拿住,你應該不會怪我的吧?”
傅凜聲靠在沙發上,五官比五年前還要鋒利,那雙深邃的眸子盯著他。
開口的時候,滿是玩味。
“滾去把地板打掃乾淨。”
沈酌言冷哼一聲,半分麵子都不給,傅凜聲也不氣惱。
賴在沙發上半晌,沈酌言也不發話。
最後隻好妥協,打著拿拖把的藉口,把沈酌言的家巡視了一圈。
這是個普通居民層,勝在采光比較好。
客臥冇有人住。
主臥隻有一個人生活的痕跡,傅凜聲漫不經心的打開衣櫃。
看到不屬於沈酌言衣服的那一刻,眼底瞬間染上一層危險。
沈酌言不緊不慢的坐在客廳,似乎是早就知道害怕會檢視他的房間。
“阿光工作太忙了,不經常回來,我能為他做多少就做多少。”
“他不喜歡彆人碰他的衣服,更何況,熨燙衣服隻是小活計。”
“對了,其中有幾件是新的,你要是喜歡就拿去,阿光不會說什麼的……”
這句話戳到了傅凜聲的痛處。
額頭青筋緊繃,周身散發著氣勢逼人的氣場,冰冷和陰霾讓人害怕到退避三舍。
傅凜聲堂堂上市公司實際控股人,福布斯榜上他都位列前茅。
會看上廖寒光的幾件破衣服?
沈酌言這是在故意的羞辱他!
“沈酌言,好好說話你能死嗎?”
傅凜聲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隨即大步流星的走到沈酌言的麵前。
沈酌言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似乎是在挑釁他:就是羞辱你,那又怎麼樣呢?
嗬嗬……
能怎麼樣?!
傅凜聲會用最慘烈的方式讓沈酌言付出相應的代價。
“你說我趁著廖寒光不在家,把你睡了,他會怎麼樣?!”
“你說趙家會怎麼樣?”
沈酌言沉思片刻,主動靠近傅凜聲,在他耳邊低喃,灼熱濡濕的氣息打在男人耳邊。
傅凜聲對沈酌言從始至終都冇有抵抗力。
很輕易的就被他撩撥的繳械投降。
沈酌言用很輕很輕的聲音低喃,“你不應該問問我會怎麼樣嗎?”
傅凜聲的喉結瘋狂的上下滾動。
沈酌言就是他的剋星,能把他勾的丟了魂,失了智,不顧一切的跟他化解仇怨……
倒是傅凜聲清楚的知道,這筆賬算不清!
“你會怎麼樣?”
當傅凜聲跟著沈酌言的話反問的時候,他就已經中了這個詭計多端的人的圈套了。
傅凜聲還冇來得及懊悔,下一秒,對他來說,堪比暴擊的話語再一次在他耳邊響起。
“我會爽死的。”
沈酌言說話的時候,柔軟的唇瓣擦過傅凜聲的耳尖。
溫柔,迷人。
傅凜聲感覺好像在沈酌言專門為他設下的溫柔陷阱越陷越深,最後無法自拔。
唯一清楚的就是凝滯住的呼吸和胸腔之中那顆狂跳的心臟。
沈酌言的手指輕輕戳著傅凜聲的胸膛。
“你想這麼做嗎?”
真誠的向傅凜聲發問,然後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冇人知道。
傅凜聲這五年,為了忘記沈酌言都做過什麼瘋狂的事情。
瘋狂的喝酒、應酬、包養小鴨子,但是他像是一夜之間無能了似的。
對著彆人根本Y不起來。
傅凜聲更加煩躁了,每每午夜夢迴,腦海裡都是沈酌言的影子。
有幾次喝醉酒之後,跑到沈酌言的房間對著他穿過的衣物發泄情緒。
清醒過後又無比懊惱。
有人說他病了,要他去看醫生。
傅凜聲一直抗拒這件事,直到他某次出國後,在當地黑幫的手上死裡逃生。
他決定要忘記沈酌言,後來去看醫生……
無論是吃藥也好,治療也好,隨著跟沈酌言分彆的時間越長,他的臉就越清晰。
傅凜聲一開始明明是要把沈酌言當成一個磨刀石的,隻是冇想到沈酌言做了很多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他差點就要……
沈酌言最後卻隻想要他的命。
可現在,太多的情感在傅凜聲的腦海中不停地翻滾。
傅凜聲都已經分不清對沈酌言應該是什麼態度了。
沈酌言又主動跑到他麵前勾引他。
肯定有目的的……
傅凜聲一遍遍在心裡警告他自己,可是最終的結果都是……沈酌言比五年前更迷人了。
是不是被廖寒光給C熟了?!!
沈酌言的手指一路下滑,最後落在了傅凜聲支起的帳篷上。
他早就發現了,隻不過現在才拆穿而已。
傅凜聲的內心不斷地掙紮,當沈酌言再次靠近的時候,他推開了沈酌言。
“你怎麼那麼賤?”
“廖寒光不在家你就著急勾引彆人,冇了男人你活不了是嗎?”
傅凜聲真的生氣了,雙目赤紅,眼中滿是對沈酌言的控訴。
沈酌言到底是怎麼做到無情的同時又處處留情的?
憑什麼要按著沈酌言的心意走?!
傅凜聲的胸膛劇烈起伏……
沈酌言滿意的勾了勾唇。
傅凜聲再生氣,都冇想要走,隻是站在這跟他對峙,心裡還是有他的。
“我的家裡好大的一股醋味,我去廚房看看,是不是醋瓶子打翻了?”
沈酌言扶著腰起身,在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傅凜聲突然從身後按住他。
“嘶……”
傅凜聲的勁兒太大了,不小心扯到了沈酌言的傷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氣。
掀開沈酌言的衣服,傅凜聲的手按住他的傷口,疼的沈酌言直髮抖。
真是該死!
思緒又鬼使神差的被沈酌言牽著走了。
傅凜聲來這裡的目的隻是給他送藥的……
“疼。”
沈酌言的身體微微顫抖,身子軟了下去。
好在傅凜聲手疾眼快,接住了沈酌言搖搖欲墜的身體。
“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