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寒光站在沈酌言的身後,看著他單薄的身影,胸腔中那顆狂跳的心臟隱隱發疼。
沈酌言是在強撐,踉蹌了幾步之後。
“阿言。”
廖寒光立刻就衝了上去。
“……”
傅凜聲的世界度日如年。
每接近沈酌言一步,他就感覺心好似都快要被掏空了似的。
害怕見到沈酌言跟廖寒光卿卿我我。
也害怕沈酌言拒絕他。
傅凜聲的目的已經完成了,可他……無法割捨掉沈酌言。
頓了頓,傅凜聲快速的轉換思緒,他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
傅凜聲找到沈酌言就是想問清楚,為什麼要搬空公司,把他置於危險地步。
真的是居心叵測嗎?
可……
腦海中翻轉的思緒實在是太多,傅凜聲已經分不清他對沈酌言到底是生氣多一些,還是思念更多一些。
傅凜聲閉上了眼睛,眼前浮現的是沈酌言那張臉。
肌膚光潔如白玉瓷。
閉著眼睛的時候睫毛微微顫抖,好似不經塵世浸染過的小王子。
天真,無邪。
偏偏傅凜聲清楚的很,沈酌言不是什麼不染纖塵,明媚美好的小王子。
他是包藏禍心,佛麵蛇心的偽君子。
傅凜聲想到這,就感覺心裡的那股邪火直竄下腹,把他燒得焦躁難耐。
恨不得立馬就出現在沈酌言的麵前。
“……”
沈酌言靠在車上假寐,廖寒光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他身上。
他那精緻的喉結上下滾動。
廖寒光看的也口乾舌燥的,他知道,不應該這樣,但是他控製不了悸動的心臟。
喝醉了的沈酌言臉頰紅撲撲的。
嘴唇微抿,白皙的皮膚隱在陰影中,讓他的身上多了幾分神秘的感覺。
沈酌言突然睜開了眼睛。
廖寒光迅速的調轉視線,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似的。
“水……”
沈酌言修長纖細的手指在車前方的載物架上不斷的摸索。
剛纔上車的時候,他拿回來半瓶水。
廖寒光拿過水瓶,擰開蓋子塞進沈酌言的手裡。
沈酌言將剩下的水喝進肚子裡,口渴的感覺才緩解不少。
“合同已經簽完了,隻等著項目推進了。”
一滴晶瑩的水珠掛在沈酌言的唇角,然而他絲毫冇有察覺到。
廖寒光在沈酌言說話的時候,一直都在盯著他的唇角。
漂亮,可愛的要命。
“阿言,你喝多了,彆想這些了。”
“後續和我我會跟著推進的。”
廖寒光拿過沈酌言手裡的空瓶子,順手放在了旁邊。
沈酌言看著窗外的夜景,淡淡道:“這個人不太好相處,但是他手裡的項目是好項目。”
廖寒光微眯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
不好合作?
那是阿言心太軟。
“嗯,這件事情交給我吧。”
沈酌言轉過頭和廖寒光四目相對,“好。”
到了酒店樓下,廖寒光把沈酌言扶回了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廖寒光靠在門板上,心中思緒萬千。
隻要阿言離開了傅凜聲,他就有無數個機會日久生情。
阿言心最軟,總有打動他的一天。
廖寒光迅速調整好情緒,回了自己的房間將剩下的檔案處理掉。
“……”
傅凜聲到沈酌言所在的酒店樓下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他眼底的情緒陰沉的很。
好似有一種隻要找到沈酌言,就會對他瘋狂展開報複的錯覺。
傅凜聲拿到沈酌言的房卡,直接劃開了他房間的門。
此時的沈酌言正在熟睡。
薄被隨意搭在他的身體上,絲質睡衣前胸扯開一個口子,露出他白皙平坦的胸膛。
積壓在他胸膛之中已久的思念宣泄而出。
傅凜聲恨不得現在就把沈酌言壓在身下……
好好教訓一頓。
沈酌言翻了個身,身上的被子滑落,絲質睡衣將他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
穿了比不穿還要勾人。
傅凜聲湊到沈酌言的頸間,想要發泄這段時間積攢的怨恨和思念。
誰知剛剛湊近,就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
沈酌言喝酒了?!
剛纔傅凜聲來的時候,知道沈酌言和廖寒光不是一個房間,還稍微鬆了一口氣。
冇想到他竟然跟廖寒光一起喝酒了?
昏暗的房間中,傅凜聲的呼吸聲沉重。
沈酌言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緩緩睜開眼。
身體的冰冷讓他下意識的起身,扯過被他踹下去的被子。
就在這時,他察覺到了身後的寒意。
沈酌言轉身,肩膀突然被人扣住。
“沈酌言,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傅凜聲冰冷的聲音如同地獄裡的鬼魅,爬上來找他索命似的。
沈酌言的身體微微收緊。
傅凜聲的呼吸一滯,眼底的冷意更明顯了。
可下一秒,沈酌言順勢靠在傅凜聲的懷裡打了個哈欠。
“怎麼來的這麼突然,嚇死人了。”
沈酌言的反應很平常,好似他們兩個以前極其恩愛似的。
傅凜聲更生氣了。
沈酌言這是知道了他會收拾他,所以故意跟他撒嬌賣萌?!
真是詭計多端。
“知道我是誰嗎?”
“阿聲,彆鬨了。”
傅凜聲的呼吸沉重了幾分,扣住沈酌言雙肩的手微微收緊。
“好痛哦。”
“沈酌言,不許隨便勾引人。”
沈酌言握住傅凜聲的手腕,緩緩轉身,朝思暮想的氣息不斷的鑽入他的鼻腔。
堪比這個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藥。
“你來找我乾什麼?”
“公司裡的麻煩都處理了?”
沈酌言這話說的輕飄飄的,好似隻是在敘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傅凜聲眼底的情緒變得越來越危險。
他知道。
他明明什麼都知道,還要這樣吊著他!
傅凜聲又氣又惱,像一頭覺醒的狼,撲倒了沈酌言,開始展開他的報複。
“沈酌言,你知道那些倚老賣老的老東西會用下作的辦法對付我,你還把爛攤子扔給我,拍拍屁股跟野男人跑到酒店來開房。”
沈酌言:“……”
“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廖寒光隻是我的合作夥伴,我的朋友,我的……”
後麵的話傅凜聲很不想聽。
傅凜聲發狠似的堵住沈酌言的唇瓣,另一隻手撕開他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