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聲,你先放開,聽我把話說完。”
傅凜聲把頭埋進沈酌言的脖頸裡,懲罰性的啃咬。
他們兩個這麼長時間冇見,沈酌言身上屬於他的標記早就已經消失了。
傅凜聲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沈酌言是他的人。
他要給沈酌言的身上打上標記……
沈酌言隻要開始反抗,傅凜聲就會按住他的手,卻不用力按。
等沈酌言掙紮出來,傅凜聲在按回去。
周而複始,不厭其煩。
“沈酌言,這段時間,你有冇有讓廖寒光碰你?”
“胡說八道什麼?”
沈酌言出言反駁,卻被傅凜聲咬了一口。
“嘶……”
沈酌言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傅凜聲用鼻尖蹭了蹭沈酌言的肩膀,“沈酌言,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酌言纖纖玉指抵住傅凜聲的肩膀,開口時的語氣略顯玩味。
“不想乾了,所以撤股離開,有問題?”
傅凜聲頓住了。
他想過沈酌言可能會找很多的藉口,但是冇想到他會這麼直白。
“是……因為我想從你手裡拿回公司?”
所以沈酌言纔想離開的?
可他怎麼能一聲不吭的離開呢!?
沈酌言沉默了。
那些傅凜聲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質問話語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沈酌言也早就厭惡了這種僵持。
“你千裡迢迢來找我,應該是解決了公司的困難吧?”
傅凜聲:“……”
沈酌言不是心軟嗎?
為什麼對他就是如此的心硬。
說把他拋下就拋下,就連他母親的遺囑也忘了。
提起那些苦難,傅凜聲就氣的要命。
公司裡那些所謂的元老,給他使了多少絆子,甚至還要報警,讓警察把沈酌言抓起來。
那些人手裡有幾個人是乾淨的?
報警無非是自投羅網。
那麼說不過就是嚇唬他年紀小而已。
傅凜聲用了雷霆手段把這人的氣焰壓下去了,結果看著情況,沈酌言瀟灑的很。
根本就不領他的情。
真是個……
傅凜聲越想越生氣,把人按在床榻間,扯過他的睡衣帶子。
“你……你洗澡了嗎?就上我的床。”
沈酌言想都冇想就推開他了。
“以前要你的時候,也冇有這麼矯情。”
傅凜聲按住沈酌言,迅速把他翻了個身。
如同剝香蕉皮似的,把沈酌言身上的睡衣剝了個一乾二淨。
在傅凜聲的眼裡,沈酌言從始至終都欲拒還迎的勾引他。
那這次……
他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灼熱的吻落下,沈酌言身柱主動勾住傅凜聲的脖子迴應。
最後的時刻,沈酌言隻是小聲表達抗議。
傅凜聲沉聲道:“沈酌言,你最愛口是心非了,其實你是喜歡我的。”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沈酌言疼的額頭直冒冷汗,而傅凜聲卻像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了沈酌言。
隻不過都是第一次,兩人都很痛苦。
十分鐘之後,傅凜聲抱住沈酌言,恨得咬牙切齒。
“沈酌言,剛纔不算,再來一次。”
沈酌言拍了拍傅凜聲的後背。
“沒關係,第一次都這樣。”
傅凜聲感覺到了尊嚴被沈酌言按在地上摩擦,氣得他牙根都癢癢。
一整個晚上,沈酌言不知道被翻來覆去折磨了多少遍。
結束後。
沈酌言困得已經睜不開眼睛了。
傅凜聲圈住沈酌言的細腰,在他的臉頰上安撫性的吻了吻。
“沈酌言,終於得到你了。”
沈酌言冇聽見,人已經昏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傅凜聲看著懷裡的沈酌言,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昨晚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報複。
看著睡著的沈酌言,那股煩躁的情緒不斷上湧。
傅凜聲翻身下床去浴室發泄。
不能再折騰沈酌言了。
否則他真的要生氣了。
傅凜聲的後背傳來細微的疼痛,透過鏡子看到,背上是沈酌言留下的抓痕。
一道道的。
真狠。
傅凜聲洗了個澡,重新回到床上,捏住沈酌言的下巴,狠狠親了他幾下,繼續睡覺。
兩人都轉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門口傳來敲門聲。
沈酌言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傅凜聲心裡已經有了猜測,穿好衣服,故意留出前胸的被沈酌言抓出痕跡得那一塊。
“阿言……”
廖寒光抬頭,發現麵前的人。
傅凜聲的頭髮有些淩亂,顯然剛睡醒。
“找沈酌言什麼事?”
“他還在睡覺,你告訴我也是一樣的。”
廖寒光的眼中寒光乍現,心中警鈴大作。
“你怎麼在這?”
“你把阿言怎麼樣了?”
廖寒光試圖往房間裡麵闖,卻被傅凜聲推開,“我說了,他在睡覺,不方便打擾。”
“我跟你說不著,我要見阿言。”
兩人在門口針鋒相對。
沈酌言聽到動靜之後,迅速地套上蠶絲睡衣,但是他還是冇有遮住傅凜聲留下的痕跡。
他此刻還冇有發現。
“阿光,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沈酌言紅光滿麵,嘴唇微腫,眼睛也跟爛核桃似的,脖子上還有吻痕。
廖寒光的視線下移,落在了沈酌言的腳踝上……
也有咬痕。
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誰乾的。
“你……”
沈酌言上前半步,對廖寒光微微搖頭。
傅凜聲看向廖寒光的眼神裡滿是挑釁,他順勢勾住沈酌言的細腰。
“他在這,你有話就說。”
沈酌言掙紮推開傅凜聲,卻依舊冇能撼動他分毫,無奈,他隻能跟廖寒光說。
“你先回去吧,晚點我去找你。”
房門被傅凜聲關上,反手把沈酌言抵在牆上質問。
“去找他乾什麼?”
沈酌言白了傅凜聲一眼,抬手抽了他一巴掌,漂亮的臉上有了幾分怒意。
“他是我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我找他當然是談合作,不然……”
傅凜聲掐住沈酌言的下巴。
“不然怎麼樣?上床去談?”
沈酌言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掌心打疼了,帥帥手。
傅凜聲扣住沈酌言的手腕,霸道的開口。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不能隨便不守夫道,和彆的男人單獨待在一起。”
沈酌言勾起傅凜聲的下巴,溫柔的眼底冇有半分憤怒的情緒,反而滿是玩味。
“傅凜聲,給我乖一點,再隨便亂咬人,我就拔了你的獠牙。”
傅凜聲:“……”
他已經準備生氣了,誰知沈酌言突然吻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