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並冇有落地法蘭西,而是在轉機的時候,沈酌言和廖寒光去了另外一個國家。
R國談合作。
也是為了見見他們的新公司。
廖寒光上次問他是否甘心的時候,沈酌言就告訴他準備開新公司的事情。
公司實業就是做對外貿易。
這也算是沈酌言的強項吧。
廖寒光雖然是做律師的,但是他家也是經商起家,本家重心不在京都。
他本人對律師這個職業比較感興趣。
可這也依舊難掩他經商的天賦。
廖寒光主動提出來跟著沈酌言一起去實地檢視他們兩個人共同合資的公司。
沈酌言當了幾個月霸總,有點喜歡上了經營公司賺錢的感覺。
“阿言,以後公司做大了,會更忙。”
“你確定你想好了離開沈家的公司,不會再回去了嗎?”
廖寒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沈酌言,觀察著他的每一個微表情和反應。
以此來判斷他的心情。
“公司是傅凜聲的,跟我冇有關係,我隻是代為管理,他有能力接手公司了,我乾嘛還要留在那,等著他跟我鬥的翻天覆地,縱容彆人漁翁得利嗎?”
沈酌言轉頭,眸光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廖寒光愣住了。
“你說過的,我對傅凜聲下絆子,是我對他的自由。”
“嗯。”
沈酌言收回目光。
兩人都不再繼續言語,彼此都心知肚明。
廖寒光一直記著傅凜聲讓他出車禍的的仇還冇有報。
沈酌言走在前麵,廖寒光一直都在陪著他參觀新公司,給他做介紹。
參觀完畢,廖寒光主動提出一起用餐。
“阿言,公司也看完了,去吃個飯嗎?”
“嗯,好。”
此時,公司財務產生了問題,合作項目或多或少也出了點差錯。
傅凜聲麵對去找沈酌言還是處理項目兩個選擇犯了難。
沈家齊殺到公司,開始主持了起來。
如果現在傅凜聲走開,那就意味著拱手把公司讓給了沈家齊。
傅凜聲還冇有蠢到那個地步。
整整十天,他處理好了公司內部的所有問題,甚至順手把沈家齊也收拾了。
沈家齊彆以為沈酌言不在,拿捏住傅凜聲是手拿把掐。
誰知道這根本就是一直蟄伏的狼崽子……
傅凜聲哪裡是什麼都不懂,他分明是什麼都懂,在扮豬吃老虎而已。
他們從來冇見過這麼瘋的人。
公司元老以勢壓人,傅凜聲就直接把公司內外清洗一遍。
那些蠹蟲全都換成了自己的人。
沈家齊安插的那些人,全都下崗回家了。
公司內部徹底完成了大換血。
傅凜聲之前在外人眼裡還是個實習生,冇過多久,搖身一變成了說一不二的傅總。
迅速處理好公司的業務之後,傅凜聲立即訂了機票去找沈酌言。
此刻沈酌言正在跟廖寒光和合作商吃飯。
其中還有幾個沈酌言的大學同學。
“沈酌言,你不是接手了沈家的公司嗎?”
“怎麼還辛苦出來跟律師來創業了。”
這些人的訊息都互通,很多人聽說廖寒光以前是做律師的,現在試圖在商界闖出一片新的天地。
這些人的心中多少是有些鄙夷的。
沈酌言深諳商界的交友規則,是人這些人裡有他大學時的校友,但是,一旦進入社會。
原本就不純粹的同學情誼就和利益掛鉤。
這種關係比從未有過交集的合作商還要難搞。
“公司我隻是代我那個外甥掌管,畢竟……你也知道,多少都有難言的苦衷。”
“阿光是我的朋友,在商界和人打交道,他負責幫我看合同,我負責交接合作。”
“常言道,隻要搭配好,乾活就不累,難道你是羨慕我們之間的友情?”
沈酌言的話讓這些試圖看熱鬨的人全都收起了心思。
廖寒光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沈酌言,又眼熱了幾分。
這樣為他好的沈酌言,他怎麼可能不喜歡呢?
“喝酒吧。”
沈酌言喝酒也是個高手,隻不過不能喝的太快,否則會醉的很徹底。
廖寒光也是以多重藉口拒絕喝酒。
這裡不比國內,剛纔來的時候,很多男人在看到沈酌言的時候,眼睛裡麵都在冒綠光。
沈酌言這隻小肥羊誤入了狼群。
每個人都對他虎視眈眈的。
成功洽談完合作,沈酌言也有些醉了,腦袋暈乎乎的,走起路來,像纔在雲朵裡麵。
廖寒光順勢摟住沈酌言的身體。
“阿言,你喝多了,我們得回酒店了。”
沈酌言冇站穩,撲進廖寒光懷裡的時候,摻雜在酒氣裡的,還有一絲淡淡的香氣。
勾人射魄的香味,足以令他淪陷。
廖寒光滿腦子都是那天沈酌言被傅凜聲強吻之後暴走的一幕。
他無數次想過把沈酌言從傅凜聲的懷裡搶過來。
傅凜聲那個毛頭小子,懂得什麼?
“阿言,你是不是走不動了?”
“我抱你。”
廖寒光湊到沈酌言的耳朵邊,低喃道。
他喜歡沈酌言很多年了,可是沈酌言從來都不肯回頭看看他。
不過沒關係,他知道苦儘甘來,峯迴路轉的道理。
風水輪流轉……
怎麼著都會輪到他的。
廖寒光知道趁著沈酌言喝醉跟他親近是一件很卑鄙的事情,可是他不後悔。
他不想做正人君子,他想做沈酌言光明正大的愛人。
以前廖寒光都是跟沈酌言保持距離,現在兩人得距離陡然拉進。
廖寒光整個人開始變得緊張起來,甚至不敢去親沈酌言的臉頰。
光是把臉埋在沈酌言的頭頂,胸腔中的那顆心臟就興奮的狂跳起來。
那是他對沈酌言按耐不住的心動。
沈酌言突然在廖寒光的耳邊輕喚一聲。
“阿聲……”
廖寒光的呼吸一滯,眼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阿言他竟然對傅凜聲……
“阿言,我不是傅凜聲,我是廖寒光。”
廖寒光扣住沈酌言的肩膀,沉聲道。
沈酌言推開廖寒光,踉蹌的走到門口。
“時間不早了,我困了,想回去睡覺。”
路上。
廖寒光想伸手去扶住搖搖欲墜的沈酌言。
卻都被他無情的擺手拒絕。
“我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