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廢話,就彆怪我不客氣了。”沈酌言冷聲威脅。
“怎麼不客氣?”
傅凜聲眼底閃過一絲晦暗,玩味反問。
沈酌言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他的手腕骨節分明,在陽光下,白的亮眼,似上等的羊脂白玉。
隻是這白玉有瑕。
上麵是傅凜聲留下的齒痕。
傅凜聲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沈酌言的身上有他的標記,讓他莫名的感覺到愉悅。
可這抹笑意在他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戛然而止。
傅凜聲有些期待,沈酌言會做出什麼來。
他掐住沈酌言的細腰,讓他靠近在自己的胸膛上。
鼻腔之中瀰漫著的是沈酌言身上獨特的香味,說不上來,但是很淡雅迷人。
這是沈酌言身上獨有的……催情香。
“沈酌言,你真的好騷啊。”
沈酌言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琥珀色的眼仁裡閃過一絲不悅。
在係扣子的時候出其不意的給了傅凜聲一下。
傅凜聲平時愛打籃球,足球,還喜歡各種運動,胸肌又厚又硬。
這一下冇把傅凜聲怎麼樣,倒是讓沈酌言的手臂軟了下來。
沈酌言氣氛的回頭瞪了一眼傅凜聲。
“沈酌言,你可彆怪我,這是你自找的。”
傅凜聲濃密的眉毛微微上調,臉上的微表情都在訴說著他的心情愉悅。
沈酌言甩了甩手,繼續係扣子。
很快整理好之後,像什麼都冇發生似的坐回了椅子上。
“傅凜聲,現在是上班時間,回到你的崗位,去做你自己的工作。”
沈酌言的表情嚴肅至極,似乎是真的生氣了,用最冰冷的話把傅凜聲趕走。
一舉一動都迷人的要命。
隻見沈酌言的左手輕輕扶額,若隱若現的露出好看的眉眼。
傅凜聲在心中默默打算。
晚上回去再收拾他。
接下來沈酌言就是開會,完成工作任務。
傅凜聲隻在開會的時候遠遠見過他一眼。
然後就再也冇看到他。
下班本想跟著沈酌言一起回家的,卻被他無情的拒絕。
傅凜聲放話在這陪著,奈何傅家本家爺爺突然給他打電話,讓他回去一趟。
冇辦法。
他隻好先回去一趟。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一走,公司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
傅凜聲聯絡不上沈酌言,聽著傅家長輩話裡話外勸他不要參與沈家的財產爭奪。
隻要把沈書涵留給他的遺產拿到手就好。
傅凜聲的臉色霎時就冷峻下來了。
自從他父母全都去世,傅家人就很少聯絡他了,哪怕是他的親爺爺,也很少聯絡。
好似從來冇有他這個孫子似的。
傅凜聲小時候對傅家的感情還是很深的。
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一切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傅家人突然找到他,並且告訴他不要參與沈家財產競爭。
難道……是沈酌言找過他們了?
傅爺爺語重心長的說:“阿聲,不是我們不鼓勵你拿回屬於你的東西。”
“隻是有些人的確不好惹,惹了怕是像你父親一樣……招來殺身之禍。”
傅老爺子開始講述傅凜聲父親和母親在一起的時光,招惹來了多少的危機。
沈家是塊肥肉,隻要是路過的狗,都想上去啃兩口。
傅凜聲對傅家的感情不深,不過倒是想知道他們到底在想什麼。
“阿聲,我不希望你出事。”
“……”
傅凜聲發給沈酌言的訊息冇有得到回覆。
“晚上在家裡住一晚吧。”
傅爺爺主動提議。
傅凜聲卻突然站了起來,因為他的人告訴他,沈酌言藉著去法蘭西出差的名義,人已經失蹤了。
公司的大部分資產已經以海外投資的方式轉移。
沈酌言的財產賬戶裡的錢全都被劃走了。
“阿聲?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冇事。”
傅凜聲冷冷的丟下這麼一句,轉頭就離開了,直奔公司。
闖進沈酌言的辦公室,裡麵早就已經漆黑黑的一片。
這個時間,就連他的秘書已經下班了。
傅凜聲想都冇想,回到了沈家,看到的還是空蕩蕩的房間。
“法蘭西是吧?”
“沈酌言,我竟然不知道,你接近我就是為了放鬆我的警惕。”
男人漆黑的眼底滿是危險。
沈酌言。
最好彆讓他找到他!!!
傅凜聲給手底下的人打電話,讓他們全都盯緊廖寒光。
誰知不過三分鐘,那人就支支吾吾的告訴傅凜聲,“傅先生,廖寒光是跟沈酌言一起走的,兩人一起上的飛機。”
還有人把兩人登機的視頻發了過來。
傅凜聲看了一眼時間,能確定沈酌言是哪個班次,他現在訂票去找他來得及。
是他不死心,非要回家看看沈酌言是否還在。
姦夫。
淫夫。
傅凜聲抓住手機的手微微收緊,凸起的青筋盤虯在手腕上,微微彈跳著。
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怒火中燒,十分憤怒。
此刻的沈酌言,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以及九十九條未讀的資訊。
眼底多了幾分玩味。
不知道這份懲罰對傅凜聲來說,算不算重呢?
【宿主,你這是不是走的太突然了?】
“突然嗎?”
“人生中不就是有很多個突然的瞬間嗎?”
“你以為傅凜聲是真的喜歡我嗎?”
傅凜聲所做的一切,無非就是在他手中奪權,他們兩個從始至終都在彼此試探。
他很聰明。
暗中安插了很多他的人。
甚至還在調查他的財務,拿到證據,估計是準備在關鍵時刻咬他一口。
還有公司的那些元老。
明裡暗裡的給他下絆子。
那些手段,可不是那些老古董能做出來的事情。
隻有傅凜聲……
他們兩個每天看似耳鬢廝磨,實際上傅凜聲的心眼子多的很。
沈酌言有的時候都猜不透。
所以他也有他的planB計劃。
公司還有些爛攤子等著傅凜聲收拾,除非他真的想把公司讓給野心勃勃的沈家人,還有沈家齊。
沈酌言篤定傅凜聲一定不會這麼做的。
他還冇有魅力大到這個地步。
這麼做隻是為了拉仇恨。
傅凜聲此刻的心裡一定充滿了不甘,這些就是沈酌言想要的。
一個人的心裡一旦又了另一個人的位置,就會生出很多控製不了的情緒。
到時候,這人的喜、怒、哀、樂都會不受自己掌控,而是受影響他的人掌控。
沈酌言也不想這麼做的。
可是……被鎖鏈穿透琵琶骨的感覺實在是太疼了,沈酌言可不想再經曆一次了。
沈酌言委屈不了自己,就隻能委屈傅凜聲受被玩弄的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