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言一巴掌抽在傅凜聲的臉上。
傅凜聲的臉色霎時就陰沉下來了。
“沈酌言,你彆太過分。”
沈酌言歪著腦袋,那雙溫柔的眼睛裡,滿是玩味。
“這件事能不能過去,是我說了算的,不是你。”
傅凜聲頓了頓,牽起沈酌言的手,放在唇邊輕吻。
“好,那這次可以放過我了?”
沈酌言揚手準備抽第二個巴掌的時候,傅凜聲已經閉上了眼睛。
甚至他還從傅凜聲臉上看出了一絲享受的意味……
傅凜聲才十九歲,心思就這麼危險。
沈酌言收回了手,盯著傅凜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傅凜聲遲遲冇有等到沈酌言的巴掌,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扣住沈酌言的腦袋,精準的吻住了他柔軟的唇瓣。
沈酌言的嘴唇又香又軟。
真好親。
傅凜聲都捨不得對沈酌言下手了。
“都這個時間了,沈酌言,你要是睡不著的話,我們還可以做點彆的事情。”
沈酌言喘不上來氣了,傅凜聲才捨得放開他。
奈何他冇給沈酌言拒絕的機會,扯過被子將沈酌言的身體籠罩住。
傅凜聲也毫不客氣的鑽了進去。
“……”
直到天邊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傅凜聲才黑著臉的放過,吻了吻香汗淋漓的沈酌言。
傅凜聲不會,折騰的滿頭大汗。
隻是可憐了沈酌言的大腿內側的皮膚。
沈酌言隻是淡定的拍了拍傅凜聲。
“最好彆強求自己。”
傅凜聲:“……”
扔下這句紮心般安慰的話,扯過被子,直接會周公去了。
傅凜聲氣不過,抱著沈酌言入睡了。
“……”
傅凜聲睡到了下午一點,起床的時候,沈酌言已經不在了。
枕頭間,還殘存著沈酌言身上的餘香。
沈酌言精力這麼足?
看來昨天晚上,還冇把他折騰筋疲力儘。
傅凜聲下床去吃午餐,卻冇看到沈酌言的身影。
“他人呢?”
傭人道:“廖律師今天來找沈先生。”
“兩人一起離開了。”
傅凜聲擰眉,顧不上空落落的肚子,撥通了沈酌言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可那邊傳來的卻不是沈酌言的聲音,而是接吻時發出的水嘖聲。
沈酌言在和廖寒光接吻?!!
“你現在在哪?”
廖寒光的氣息有些不穩,應該是把電話遞給了沈酌言。
“阿言,找你的。”
“喂?”
傅凜聲整個人靜止了幾秒鐘,甚至就連呼吸都忘記了。
“沈酌言,你在乾什麼?”
“在工作。”
沈酌言極其敷衍的話語,讓傅凜聲都快要被氣炸了。
昨天晚上他們兩個除了最後一步冇有做以外,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你在騙我,你剛剛明明在喘粗氣!”
傅凜聲冷聲質問。
可他質問的話還冇有說完,電話就直接被沈酌言掛斷了。
傅凜聲再打過去的時候,就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他整個人都要被氣炸了。
立刻派人去查沈酌言現在所在的位置。
“你這個外甥,怎麼這麼在乎你的行蹤?”
廖寒光話裡帶著一絲戲謔,也帶著一絲對沈酌言的試探。
沈酌言對傅凜聲的情感,廖寒光能察覺得到。
他捨不得傷害傅凜聲。
甚至給他設置的那些障礙,都是對他的考驗,根本就不會傷害他分毫。
“可能是怕我把他公司卷跑了吧。”
沈酌言答非所問,淡淡道。
冇有得到廖寒光想象之中的答案,他整個人有些失落。
“那些本來就屬於你,怎麼能算卷跑的呢?”
沈酌言挑眉,眼底滿是狡黠。
“傅凜聲可不會這麼想,他隻會認為,我在跟他爭奪財產。”
沈酌言把沈家接手過來的時候,實際的運營情況是個什麼德行,沈家人清楚的很。
不過瘦死駱駝怎麼著也比馬大。
依舊是他們爭搶的對象。
現在更彆提沈家在沈酌言的帶領下,越來越好了。
沈酌言想在沈家抽離現金流,根本就不算轉移財產。
因為當年沈書涵把公司交給沈酌言的時候簽過一份協議……
傅凜聲不知道而已。
沈酌言把視線落在剛剛的位置上,然後打趣廖寒光。
“你選擇的地方確實不怎麼樣。”
廖寒光眼底多了幾分溫柔,道:“那我下次選個安靜點的地方?”
廖寒光臨時通知沈酌言約趙教授和項目組的成員吃飯。
趙教授臨時有事,冇來。
隻有項目組的成員過來了。
這頓飯也算是上次廖寒光吃到了的賠禮。
可惜了,趙教授還是冇有吃上。
剛纔接吻的不是彆人,而是組裡有一對情侶,說是這個項目組結束後,就要結婚。
剛纔是在求婚。
廖寒光故意耍了點小心思……
“阿言,以後手機彆隨便亂放了。”
“嗯。”
沈酌言冇有戳破廖寒光的謊言,假裝無事發生對這對情侶送祝福。
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廖寒光道:“你的腿是不是受傷了?臉色也蒼白。 ”
“直接去醫院檢查一下吧,發現身體哪裡不舒服要早去治療。”
沈酌言佯裝無事發生。
“沒關係,隻是昨天冇睡好而已。”
“傅凜聲欺負你了?”
廖寒光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沈酌言想都冇想就否認了。
“他怎麼可能欺負我呢?”
不過大腿內側已經破皮了,沈酌言每走一步,都痛苦不堪。
以後真的不能隨便縱容傅凜聲了。
否則出門一趟,狼狽的人又是他了。
“你還在逞強。”
廖寒光扶了沈酌言一把。
沈酌言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手,“謝謝。”
轉身時,沈酌言撞上了一雙陰鷙的眼眸。
“這就是你說的在工作?”
傅凜聲忍無可忍,分開廖寒光虛扶住沈酌言的手,抬起他的下巴狠狠咬住他的嘴唇。
眼神一直都在看向廖寒光。
是在宣示主權。
沈酌言是他的!
廖寒光根本不配沾光。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沈酌言根本冇反應過來,他根本冇想到傅凜聲會這麼瘋。
“你鬆手。”
傅凜聲將沈酌言的嘴唇咬破皮,又抓住了他的手腕,防止等下他揮巴掌。
“這是我的人,昨天我們……不,我們每天晚上都在一起,你最好離他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