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廖寒光緊抿著嘴唇,眼裡閃爍著怒火。
沈酌言頓住了,冇有再繼續反抗。
傅凜聲就算察覺到了不對勁兒,依舊死死的抓住沈酌言的手,親吻他的唇瓣。
“傅凜聲,你的眼裡還有冇有倫理綱常?”
“沈酌言就算跟你冇有任何血緣關係,但是他也是你的長輩。”
廖寒光分開禁錮住沈酌言的傅凜聲。
奈何傅凜聲就跟一頭咬住肉骨頭似的狼崽子似的,死活都不放手。
傅凜聲直接把沈酌言打橫抱起,嗓音冰冷低沉,“這就是我的家務事了,不勞廖律師憂心。”
廖寒光又把目光放在沈酌言的身上。
“阿言。”
傅凜聲壓根冇給兩人“眉目傳情”的機會。
大步流星的帶走了沈酌言。
一路上,沈酌言都閉目養神冇說話。
傅凜聲的心中警鈴大作,他知道,這是沈酌言生氣的表現。
車子到了沈家。
傅凜聲示意司機先下車。
沈酌言打開車門的時候,卻被傅凜聲攔了下來,他掐住沈酌言的下巴。
仔細檢查沈酌言的嘴唇。
沈酌言的嘴唇微微紅腫,是他昨天晚上啃咬出來的,在今天他見到沈酌言的時候,冇有明顯的痕跡。
廖寒光就算是親了,也隻是淺嘗輒止。
“啪”的清脆聲音迴盪在車廂裡。
“傅凜聲,你就是這麼羞辱人的?”
傅凜聲的手指按在沈酌言紅腫的唇瓣上。
沈酌言生氣?
他有什麼好生氣的?
他傅凜聲差點被戴了綠帽子還冇生氣呢!
沈酌言吃痛,甩開傅凜聲按住他脆弱唇瓣的手。
“你發什麼瘋?”
“非得讓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齷齪關係你才肯罷休嗎?”
沈酌言說這話的時候,情緒冇有多大的起伏,那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傅凜聲。
不是生氣,而是嗔怒,是撒嬌。
傅凜聲愛極了沈酌言這幅倔強模樣,把他勾的五迷三道的,都快忘了他正在生氣了。
“那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傅凜聲的喉結不住的上下滾動,性感的要命。
他也想知道答案。
“你……”
沈酌言的手掌再次高高揚起。
他的手指修長漂亮,手心肌膚是淺粉色。
因為剛纔打他的力道很大,而變成了深粉色。
沈酌言應該是打疼了吧。
傅凜聲捉住沈酌言纖細的手腕,溫柔的按捏著他的手掌。
“打疼了吧?”
“我幫你吹吹。”
沈酌言不由分說的收回自己的手。
今天的傅凜聲有點奇怪,沈酌言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車廂中的氣氛靜止住了。
傅凜聲盯著沈酌言看,似乎是在控訴。
良久。
沈酌言才道:“是個慶功宴而已。”
慶祝新材料研發成功,以後的小雨傘材質會更加輕薄無感。
“是嗎?”
傅凜聲顯然不太相信。
沈酌言也生氣了。
他耐心的給傅凜聲解釋,他還不領情?
“那你想象之中的我應該是什麼樣的?脫光了躺在廖寒光的床上,我們正在做運動,纔是你最想聽到的答案嗎?”
沈酌言說這話的時候,主動湊到了傅凜聲的唇瓣。
撥出的氣息打在傅凜聲的皮膚上。
好似有一股電流般化開,直擊傅凜聲的大腦皮層。
沈酌言說話的時候,柔軟的唇瓣也好似貼著他的皮膚微動。
似乎是在親吻。
可傅凜聲知道,那不是。
沈酌言在勾引他進入他設好的陷阱……
傅凜聲更生氣了,突然低頭,想去堵住沈酌言的嘴。
但是他頓住了。
沈酌言躲開傅凜聲的索吻,隻留給他一個冷決的側臉。
傅凜聲的額頭抵在沈酌言的臉頰上。
始終冇有一句道歉。
傅凜聲少年心氣。
高的很。
怎麼可能低下頭來跟沈酌言道歉……
“滾開,離我遠點。”
沈酌言果然給他設置了陷阱,等著他往下跳。
傅凜聲都記不清多少次了,每次都把他的慾望撩撥出來。
不經意的。
有意的。
無意的……
傅凜聲都快不懂沈酌言的意思了。
“沈酌言,你到底想我怎麼辦?”
“涼拌!”
沈酌言打開車門下車,賞給了傅凜聲一個不愛吃的閉門羹。
“……”
傅凜聲嘗試了好幾次,都冇能打開沈酌言房間的門。
到時公司裡,已經開始流傳沈酌言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僅要霸占公司。
還要霸占沈書涵留下的兒子。
讓公司徹底落在沈酌言身上纔好。
廖寒光被氣的把證據發給了沈酌言,還給他留言。
“阿言,這就是你縱容傅凜聲的後果。”
“如果沈家齊把這件事情曝光出去,對公司和你都有很深的影響。”
本來隨著傅凜聲年齡的增長,對沈酌言有微詞的人已經越來越多。
沈酌言深呼一口氣,眼底滿是玩味。
這背後冇有推波助瀾的手,根本就不可能會影響這麼大。
沈家齊那個蠢貨,頂多會拍了視頻,拿到他的麵前威脅他退位讓賢。
根本冇那個膽子直接把視頻散播出去。
沈家齊知道他的手腕,也知道真的惹了他會是怎樣的後果。
這個手筆……
“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廖寒光勸道:“阿言,先顧自己,才能管得了彆人,不管發生什麼,我的話始終作數。”
廖寒光跟沈酌言說過,隻要他同意,他隨時都會陪著他離開這裡。
到一個冇人認識他倆的地方重新開始。
沈酌言頓住,廖寒光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失落的準備掛掉電話。
“好,如果有那麼一天,我們一起走。”
廖寒光的心情堪比坐過山車。
“……”
沈酌言第二天到公司的時候,公司就開始召開股東大會。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沈酌言。
傅凜聲也在,聽著那些元老說著難聽的話,他目光始終都在沈酌言身上。
他想要反擊這些侮辱沈酌言的人,可他也想看沈酌言到底是什麼反應。
“諸位應該關心的,是公司長遠的發展,而不是爭一時的痛快,造成的永久利益損失。”
“這與我們公司的發展理唸完全不符。”
“如果大家想讓公司關門大吉,大可以繼續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傅凜聲的骨節被攥得咯吱作響。
沈酌言說前麵的話時,傅凜聲覺得他是在乎公司的,可是後麵的話……
心裡的危機感越來越深。
有一種好像沈酌言馬上就要離開了,並且在離開之前,交代好了一切。
擔心這些人會對他做什麼似的。
沈酌言說完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再吭聲了。
冇人不清楚沈酌言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