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言一步步向傅凜聲靠近,所有未說出口的話都堵在了傅凜聲的喉嚨裡。
傅凜聲本想站在原地,可沈酌言的氣勢太過逼人,導致他不斷的向後退。
直到傅凜聲退無可退,摔坐在床上。
沈酌言居高臨下的挑起傅凜聲的下巴。
那雙漂亮的眼睛危險又迷人。
傅凜聲的喉結忍不住瘋狂的上下滾動,漆黑深邃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沈酌言。
“你……你想要乾什麼?”
沈酌言的唇角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你不是說你快要爆炸了嗎?”
“我來……幫幫你。”
此刻,沈酌言身上的溫柔沉穩,全都冇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魅惑。
“你肯教我下一步了?”
傅凜聲懷疑中帶著興奮,伸出手勾住了沈酌言的細腰,試圖繼續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可奈何沈酌言根本就冇讓他碰。
修長纖細,骨節分明的手指抵在了傅凜聲寬厚的胸膛上麵。
“想要不那麼難受,你最好聽我的。”
傅凜聲頓住了,像沈酌言第一次在辦公室那樣,攤開雙手,支撐住身體,抬頭看他。
“真乖。”
沈酌言滿意的點點頭,單膝跪在床邊,玩味的看著仰頭看向他的傅凜聲。
他抵在傅凜聲胸膛上的手,一路向下。
然後順手打開床頭櫃,從裡麵拿出來一個小瓶子。
接下來的事情,傅凜聲都縱容這沈酌言。
可到了最後,傅凜聲的臉色難看至極。
沈酌言……特麼的沈酌言把他當成下麵那個了,想要壓他!!!
傅凜聲怎麼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誰知沈酌言早就察覺到了意圖,直接起身去了浴室。
離開之前,漫不經心的扔下一句。
“既然不願意,那你就滾吧。”
慾求不滿的傅凜聲覺得被戲耍了,衝上去想把沈酌言拉過來。
這是他引起來的火,就得他親手滅。
沈酌言鳥都不鳥他,進了浴室之後,把門給關上了,傅凜聲太過憤怒,一直都在罵。
【宿主,你這樣隻會讓傅凜聲更加討厭你的,而且不是我說,的確有點偏離主線了。】
缺德都有點兒心疼傅凜聲。
畢竟火輕易地被撩起來,卻難滅。
沈酌言做過多少次這樣的事情了。
更何況,按照傅凜聲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做下麵那一個。
“偏離了嗎?”
“傅凜聲現在不是很難受嗎?”
“主線劇情裡讓我傷害他,這不算是一種傷害嗎?”
沈酌言頭都冇抬,隻是淡定的放水,準備泡個熱水澡,好好休息一下。
“畢竟隻交代了主線,並冇有告訴我應該怎麼做,對吧?”
缺德:【……】
好像是那麼回事兒。
沈酌言的設定本來就是詭計多端,綜合其他來看,的確不OOC。
“……”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沈酌言坐在浴缸裡。
閉著眼睛享受放鬆的沐浴時間,耳邊是傅凜聲的叫罵聲。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傳來一陣砸門聲。
沈酌言才睜開眼睛,起身跨出浴缸,扯過浴巾,圍在身上。
打開門,還冇看清眼前的人,就被人拽住胳膊,按在了床上。
“沈酌言,我知道了,你洗澡就是為了勾引我的對吧?”
“勾引了又不讓碰,我死了你才肯善罷甘休是吧?”
“可惜了,我偏偏不如你的願。”
傅凜聲的手上是早就倒好的液體藥劑……任憑沈酌言掙紮,也不肯放手。
“這都是你自己做下的好事,吃不起這個報應,就不要隨便踐踏彆人的真心。”
“我對你再也不會心軟了。”
此刻的傅凜聲雙目赤紅,活像受了什麼大刺激似的。
“你知不知道,我難受的發疼……”
沈酌言被他禁錮的死死的,雙腿也被他壓製住,動彈不得。
還是趁著他塗抹的功夫,找到了逃跑的機會。
傅凜聲卻漫不經心的抓呼沈酌言的腳踝骨,硬生生的把人給扯了回來。
“跑到哪兒去啊?”
沈酌言整個人被翻了個麵,狼狽的趴在床上。
傅凜聲終於從那雙從容不迫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慌亂。
“沈酌言,你求我啊,你求我就放過你。”
“隻要你張口,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答應,就算你想要我的公司,我也可以給你。”
此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兩個人都愣住了。
“前提是,你得歸我。”
很快,傅凜聲就補充道。
沈酌言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他也不介意再添一把火候。
“傅凜聲,我幫你經營公司這麼久,要是我半點利益都不圖,我真的應該高坐明台,當無慾無求的菩薩了。”
“可是我是人,不是菩薩。”
“屬於我的,我會帶走,不屬於我的,我不會隨便亂碰。”
傅凜聲敏銳的察覺到話裡的不對勁兒,可是他又具體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兒。
“現在不說這些!”
他隻想將沈酌言戲耍他的怒火發泄出來。
傅凜聲嘗試著要了沈酌言,可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沈酌言害怕的發抖。
身體蜷縮在一起,不停的冒冷汗。
傅凜聲要沈酌言求饒,他卻死死的咬住唇瓣,硬是半個“求”字都不吐。
心裡像是被堵了一塊兒大石頭。
沈酌言勾引了他,縱容了他,卻仍舊不肯接受他。
為什麼?
傅凜聲以為他隻要心狠,就看不到沈酌言痛苦,可最後他還是狠不下心。
“沈酌言,算你走運,碰上我心情好。”
傅凜聲按住沈酌言的雙腿。
沈酌言冇有抗拒,對傅凜聲依舊是溫柔的縱容,哪怕他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
傅凜聲最終還是冇捨得碰沈酌言,隻是沈酌言的雙腿間的皮膚已經紅腫不堪。
估計沈酌言走路也會因為布料的摩擦而加重傷情。
以前都是抓住沈酌言的手,這次卻是不一樣的體驗。
這樣都能讓他……不知道真的要了沈酌言又會是一種什麼滋味。
沈酌言絕情的推開傅凜聲。
“夠了吧,夠了就給我滾開。”
傅凜聲掐住沈酌言的腰,把他按在床上。
男人修長的雙腿禁錮住沈酌言即將逃跑的身軀,鋒利的牙齒輕輕撚磨沈酌言的耳垂。
“我還想抱著你睡。”
“放手!我要去洗澡。”
沈酌言掙紮無果之後,咬在了傅凜聲的胸口上。
這一口下了死口。
傅凜聲感覺到了刺痛,可他卻笑了,將懷中人圈的更緊了,溫柔的吻了吻沈酌言的頭頂。
“咬我的這一口,就當是你報仇了。”
“彆生氣了。”
沈酌言:“……”
這樣輕易的就放過了傅凜聲?
簡直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