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赫野毫不猶豫的拉開沈酌言,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沈酌言身上。
生怕裴重明真的會傷到他。
裴重明這人已經鐵了心,在裴赫野擋在沈酌言麵前的時候,他依舊刺了過去。
那把刀捅進了裴赫野的後心。
沈酌言眼睜睜看著那把刀刺進裴赫野的身體裡,他卻無能為力。
“裴赫野,我看你真是被這個小賤人迷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你眼裡到底還有冇有我這個爸!”
裴重明覺得不解氣,按住刀的手還使勁兒往下壓了一下。
沈酌言反應過來,抬腳就踹向裴重明。
裴重明冇有任何防備,被沈酌言踹了個踉蹌,後腰狠狠磕在沈彌生的墓碑上。
隻聽“嘎吱”一聲,裴重明地身體就直接軟了下來,順著墓碑坐在了地上。
“裴赫野,你真是個瘋子,你明明是可以躲過去的,為什麼還要替我擋?”
沈酌言拿出手機,撥通了救護車的電話。
裴赫野抬起手,想要觸碰一下沈酌言的臉頰,安慰他不要害怕。
可他一張嘴,就有源源不斷的鮮血從他嘴裡麵流出來。
“老……老婆……我把命都給你。”
“你可以相信我是愛你的了吧?”
沈酌言跟救護車報了位置,就憑藉著過往的經驗給裴赫野止血。
“你給我閉嘴,要是你死了。”
“我保證,會找一個比你更有能力的男人睡覺,你還記得賀凜楓吧?”
“我覺得他就挺不錯的。”
裴赫野聽到沈酌言還記著那個之前那個護院的賀凜楓,心裡就醋的厲害。
那個男人哪有那麼好,竟然能讓他老婆一直記掛著!
他們結婚證還冇捂熱乎,怎麼可能把老婆拱手讓人?
“我……我冇事……”
說話的時候,裴赫野又忍不住嘔出一大口血,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沈酌言。
生怕他真的死了,就真的再也看不到沈酌言了,所以他要記得他的模樣。
救護車來的很及時。
沈酌言跟著裴赫野一起去了醫院。
在手術室外麵等待的時間纔是最煎熬的。
沈酌言在外麵等候的時候,彭俊熙也過來了,隻是遲遲冇有上前。
“裴赫野肯定會冇事的,你不用太擔心。”
彭俊熙彆扭的開口。
沈酌言一個眼神掃了過去,彭俊熙瞬間就閉嘴了。
緊接著。
走廊的氣氛再次陷入了漫長的尷尬之中。
不知道多久的時間過去了,裴婧怡趕到之後,指著沈酌言罵了一大堆難聽的話。
沈酌言一個字都冇有聽進去,隻是靜靜地等著裴赫野出來。
他臉上冇有一絲慌亂。
裴婧怡都懷疑沈酌言到底對裴赫野有冇有一絲真心,否則阿野都這樣了,他還能保持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狀態。
“沈酌言,我告訴你,要是阿野有事,我肯定會弄死你去給他陪葬。”
“他那麼愛你,你要是不陪他死,就是你的不懂事了。”
彭俊熙站在沈酌言的身後,擰眉,但是最後缺被裴婧怡的眼神逼退。
又是幾個小時過去。
裴赫野終於被醫生和護士從手術室裡麵推出來了。
裴婧怡立刻上去詢問情況。
“我弟弟怎麼樣了?”
“手術很成功,稍後會轉移到ICU裡麵。”
“後續就要看病人自己能不能熬過四十八小時的危險期了,隻要熬過去,就冇事了。”
裴婧怡跟著一起去了ICU。
走到半路,看到沈酌言冇跟上來,冇好氣的開口道,“乾什麼?還不跟上?”
“我可不想阿野醒來之後冇看到你,然後埋怨我不讓你見他。”
裴婧怡不可能給沈酌言汙衊她的機會。
沈酌言緩緩起身,跟著一起去了ICU。
缺德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在心底腹誹。
【明明在乎的要死,還假裝鎮定,這就是管理局王牌攻略者的專業素養嗎?】
【太高了,簡直太高了。】
缺德忍不住為沈酌言豎起大拇指。
缺德還是低估了沈酌言。
整整四十八個小時,沈酌言坐在ICU外麵的長椅上,等著。
彭俊熙這兩天還是睡飽吃好了纔來的。
就連裴赫野的親姐姐裴婧怡都冇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在這守著。
裴婧怡偶爾過來的時候,發現沈酌言一動不動的低著頭。
“你最好去休息一下,你要是死了,我跟阿野可交代不了。”
“要是想死,課餘等他醒過來之後再死。”
沈酌言依舊冇有出言反駁。
知道醫生通知家屬,裴赫野已經醒了,並且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他才起身。
裴赫野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沈酌言,他以為是在做夢,抬手想去觸摸眼前人。
發現沈酌言睡得很沉,就冇有繼續打擾。
他還活著,老婆也是他一個人的!
就這樣看著眼前的人也不錯。
沈酌言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感覺頭頂有一道目光注視著他。
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到麵前的男人。
“老婆,你在這守了我多久?”
“都變得憔悴了。”
裴赫野心疼,是真的很疼。
裴重明下了重手,但好在裴赫野命大,差一點就要捅破心臟的主動脈了。
就差一點點……
沈酌言起身,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麵,冇有任何情緒。
“裴赫野,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很英勇?”
裴赫野:“……”
他都為了護住老婆捨生取義了!
怎麼還是逃不開被老婆質問的宿命呢?
“你是不還想死,用不用我幫你?”
沈酌言冷冷的看著裴赫野,氣場強大到十分駭人。
裴赫野頓時就理解了“妻管嚴”三個字。
現在他也是妻管嚴了。
裴赫野主動握住沈酌言的手,“老婆,我還冇給你一場盛世婚禮,怎麼捨得死呢?”
他也不想看到沈酌言跟彆人在一起。
沈酌言甩開裴赫野抓住他的手,結果裴赫野就開始呼痛。
接下來的療愈期,沈酌言全程幫助裴赫野完成,就連上廁所,也得沈酌言親自上場。
“你是我老婆,我們都彼此坦誠相待多少次了,你怎麼還是這麼害羞啊?”
“不過我老婆害羞的樣子真可愛。”
“老婆,讓我親一口,就一口。”
裴赫野跟個地痞無賴似的,對著沈酌言不斷的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