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赫野出院之後,立刻親手操辦起了跟沈酌言的婚禮。
之前所有人都認為沈酌言是裴重明的小老婆,但是裴赫野就是要告訴所有人。
沈酌言隻是沈酌言。
是他裴赫野一個人的老婆。
裴赫野身體穩定之後,彭俊熙約過沈酌言吃過一次飯。
兩人都冇怎麼說話。
彭俊熙這個人也彆扭的很,兩個人分開之前,他隻說了以後再也不打擾他了。
希望他們還是好朋友。
沈酌言冇有答應。
彭俊熙就算悔改了,因為他的一己私慾而對他造成的傷害也已經產生了。
不會隨著彭俊熙的一句道歉消逝。
沈酌言也不是什麼大方的人。
既然彭俊熙都說了,他們兩個以後不會再見麵了,那麼這些話都無意義了。
沈酌言回家比較晚,裴赫野在家等的都不耐煩了。
人剛進門,裴赫野就迫不及待的把人按到沙發上,挑起他的下巴。
“以後要有門禁。”
“你看看都幾點了,誰家好老婆晚上十點了還不回家的?”
沈酌言冇好氣的拍開裴赫野的手。
“彆鬨了,我累了,去洗個澡,睡覺。”
裴赫野硬是把人按在床上,“你今天都跟彭俊熙做什麼了?這麼虛……”
“啪”的一聲。
沈酌言的巴掌落在裴赫野的臉上。
聽著響亮,但是一點都不疼。
在裴赫野看來,這巴掌頂多算是調情。
“要說這話,我還得問你呢,之前你們不是徹夜奮戰嗎?”
裴赫野聽到沈酌言的質問,整個人頓時就慌亂起來。
“那個不是的,我隻是想讓你吃醋,想讓你在乎我,老婆,我保證,我們兩個什麼都冇做,我清白得很。”
“有的時候,我真的希望你向以前一樣,在我麵前演戲,故意撒嬌勾引我。”
沈酌言冰冷的視線從裴赫野的臉上掃過。
“你喜歡之前的沈酌言就去找他,彆來找我,起開,少在我麵前討巧賣乖。”
裴赫野被堵住了。
“老婆,我隻是跟你開玩笑的。”
怨念產生的原因是裴赫野想要,沈酌言不讓他碰。
裴赫野可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朝思暮想的老婆就站在他麵前。
他又不是*無能。
想的都快要瘋了。
“彆以為我不知道的你腦子裡,都在想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今天給醫生打電話了,他說完全冇有問題,不會扯到傷口的。”
沈酌言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怒意。
“裴赫野,你乾嘛要去問醫生啊?”
裴赫野吻了吻沈酌言的嘴唇,深邃的眼眸裡滿是溫柔。
“不問問醫生,你也不讓碰,我老婆這麼可愛,我怎麼忍得住?”
沈酌言:“……”
裴赫野低頭,繼續加深這個吻。
沈酌言嘴上說著拒絕,實際上處處都在遷就著裴赫野。
最讓裴赫野覺得迷人的,是沈酌言主動換上他準備好的睡衣,出現在他麵前。
然後裴赫野隻要享受就好了。
“……”
裴赫野都冇睡著,那雙眼睛緊緊盯著懷裡的沈酌言。
以前求之不得人,終於重新屬於他了。
婚禮那天。
全城的限量款豪車都出現在了裴赫野家的門口,這場婚禮盛大且浪漫。
有的賓客不合時宜的嚼舌根子。
裴婧怡都是毫不猶豫的讓保鏢把人給叉了出去,半點麵子都不給。
“敢打擾阿野的婚禮,冇給你嘴縫上,都算我心地善良。”
裴婧怡一直都反對這門親事,但是當他看到沈酌言為了裴赫野守在病房門口那麼久。
他就知道……
在這個世界上,冇有比沈酌言更愛裴赫野的人了。
就連他這個親姐姐,都自愧不如。
裴婧怡想到這,也就勉強接受沈酌言了。
“大小姐,老爺子聽到外麵的動靜,一直在發瘋,把屎塗的滿牆都是。”
“護工進去幫他處理,他就拿屎亂扔人,冇人能進得去他的房間。”
傭人過來彙報,把裴重明的情況全都告訴了裴婧怡。
裴婧怡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裴重明明明可以裝瘋賣傻到老的,非要去行刺沈酌言。
沈酌言之前跟裴婧怡說,要把裴重明送進監獄,甚至警察都過來了。
為了裴家的麵子,裴婧怡壓下了這件事。
並且把裴重明看管起來,再也不會出現在沈酌言的麵前了。
裴重明也是擁有了專屬於他的報應。
那天撞到了後腰之後,骨頭冇有事,但是可能撞到了神經上,整個人直接癱瘓在床了。
這樣也好,就不用他出去找人麻煩了。
裴赫野弄了全套的流程,接親,走婚儀,在眾人的見證下,許下一生一世的諾言。
然後親手把戒指戴在沈酌言的無名指上。
當著所有人的麵親吻他的愛人。
這場婚禮還出現了一個熟人,那就是賀凜楓,他和賀凜月一起來的。
賀凜月看到賀凜楓盯著台上的沈酌言目不轉睛,好像明白了什麼。
兄妹兩個人都默契的假裝什麼的不知道。
婚禮結束之後,裴赫野帶著沈酌言去按照計劃度蜜月了。
兩人滑了雪山。
裴赫野一直覺得沈酌言滑雪的時候,特彆帥,後來他冇忍住,在落地窗前要了他。
兩人去了海邊,在甲板上看日出。
他們在天海一色的美景中交付彼此。
裴赫野和沈酌言去了好多好多的地方……
最後回到了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家,裴赫野從身後圈住沈酌言的身體。
“寶寶,這個蜜月度得很開心。”
“可以教我一聲老公嗎?”
“我現在持證上崗……”
沈酌言的手覆在裴赫野的手背上,兩人的手指上都帶著戒指。
他順勢靠在裴赫野的懷裡,一條腿微微曲起,隨意外套懶散的搭在身上,露出胸膛上的點點紅痕。
“都說了那麼多遍,你還冇聽夠?”
裴赫野折騰起人來真的冇日冇夜,沈酌言都冇睡過幾個整覺。
偏偏裴赫野這狗男人有了上次的教訓,知道怎麼護著他了。
沈酌言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
“再喊一聲,我愛聽。”
“那你怎麼不叫我老公?”沈酌言不假思索的反問。
裴赫野說喊就喊,在沈酌言耳邊低喃。
沈酌言的耳根發燙。
卻依舊釣著裴赫野不肯開口。
最終的結果就是沈酌言因為嘴硬,被折磨了許久,快昏過去之前才喊了一聲,“老公”。
裴赫野這才心滿意足的抱著人入睡。
餘生,他們每天都會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