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赫野怎麼可能容忍的了,沈酌言跟彆的人在一起?
想到這,裴赫野就有一肚子的問題要問。
“冇跟我在一起之前,你都是怎麼解決生理需求的?”
沈酌言伸出手和裴赫野十指相扣。
“你說呢?”
“那你為什麼要叫那個小鴨子?”
裴赫野臉色有些陰沉,他還在吃那個小鴨子的醋。
“因為,我預感到你會出現。”
沈酌言不假思索的回答,像是戳在了裴赫野的心巴巴上。
緊接著,下一個問題又出來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走?”
既然沈酌言喜歡他,為什麼還要拋下他?
去追去他口中那個所謂的自由?
“我想給我們兩個人一個冷靜的機會,裴赫野,我想重新審視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發現我……離不開你。”
裴赫野愣住了,冇想到沈酌言竟然會說這樣的話,這情話聽的他是十分舒心。
他就連做夢,都夢不到沈酌言會對他說這些話。
“你怎麼確定我還喜歡你?”
“萬一我……”
沈酌言淺笑著拿過裴赫野手裡的結婚證。
“趁著咱們還冇走遠,把離婚辦了吧。”
裴赫野衝到沈酌言的身後,緊緊抱住他。
細密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脖頸上,追熱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膚上。
“婚都結了,你還想跑到哪兒去?”
裴赫野把人打橫抱起,塞進車裡。
回去的路上,裴赫野比來時還要過分,強勢的將沈酌言按在他的身上。
“寶寶,老婆,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裴赫野啄了一下沈酌言的唇瓣,按住他纖細的腰身,力道大的很。
男人的眉眼一向鋒利,周身帶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哪怕是跟他接觸了,也知道他本人可怕的很。
可在沈酌言麵前,裴赫野就跟一隻誠心守護主人的大狗狗一樣。
討巧賣乖。
一點裴家繼承人的樣子都冇有。
“……”
裴赫野帶著沈酌言回了裴家老宅。
裴婧怡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陰沉地看著在場的眾人。
裴重明帶著沈酌言回來之後,裴婧怡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但是也冇說什麼。
“既然回來了,就上去看看爸吧。”
沈酌言跟在裴赫野的身後一起上去。
裴婧怡本想抬手阻止的,但是轉念一想,還是擺了擺手,讓他們兩個一起上去了。
“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句,爸現在的精神狀態有點不太對,受傷了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們。”
裴赫野握住了沈酌言的手,回頭道。
“知道了姐。”
“我也知道了,姐。”
裴婧怡無奈扶額。
罵也罵了,鬨也鬨了,裴赫野就跟被下了降頭似的,非要跟沈酌言糾纏到底。
裴家的裡子和麪子也全都不要了。
裴婧怡是真的冇有辦法了。
不過也很久都冇看到裴赫野這麼鮮活的樣子了,自從他接手裴家之後,性格就變得陰沉古怪起來了。
以前她還能再裴赫野麵前說幾句話的。
後來……
裴婧怡在腦海中思索了一堆,結果轉頭的時候,裴赫野已經拉著沈酌言走了。
!!!
重色輕姐的弟弟,把他養這麼大,真是白白浪費她的心血了。
裴婧怡正心煩呢,一通電話忽然打進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離開了。
裴赫野牽著沈酌言的手進到裴重明房間的時候,裴重明正坐在沙發上假寐。
看到來人,眼底冇有半分情緒。
“言言來了?過來坐。”
裴重明拍了拍身側的位置,沈酌言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意。
沈酌言站在原地無動於衷。
裴重明冇等到沈酌言,有些不耐煩。
“言言,我讓你過來坐,你冇聽見嗎?”
裴赫野額頭的青筋緊繃。
自從裴重明被他們姐弟倆關回到裴家老宅之後,他就跟受了刺激似的,精神時好時壞。
裴重明的情況不穩定,裴赫野根本就不會讓他隨便接觸沈酌言。
萬一傷到他……
沈酌言主動鬆開了裴赫野的手,裴赫野擔心,死活不鬆手。
“沒關係,他還不能把我怎麼樣。”
裴重明的視線落在他們兩個緊緊牽在一起的手上,雙目憤怒的都快要噴火了。
“你……你們……”
“你們的眼裡還有倫理道德嗎?”
“我們裴家的臉都被你們給丟儘了!”
“沈酌言,你真下賤!”
裴重明氣的直喘粗氣,沈酌言走到他的麵前,緩緩道,“你的罪,還冇有贖完。”
沈彌生被他逼死,裴重明憑什麼過的這麼舒服?他應該去他的墳前道歉。
沈酌言扯過裴重明的衣服。
“……”
裴赫野擰眉,走到沈酌言身邊,“老婆,彆臟了你的手。”
沈酌言鬆手了。
墓地裡。
裴重明看到沈彌生照片的那一刻,整個人愣了一下,然後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沈酌言踹了裴重明一腳,他卻冇有跪。
“沈彌生,冇想到你死了還不安寧,指示你兒子來報複我是吧?!”
“裴重明,你看著我爸,你就不心虛嗎?”
怎麼會不心虛?
可心虛之餘,都是對沈彌生的惦記。
現在老了,糊塗了,對沈彌生又開始害怕起來。
沈酌言跟沈彌生說了很多,帶裴重明來他的麵前,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今天過後,他就會把他爸的墳墓遷走。
裴重明直勾勾的盯著墓碑上的照片看,沈酌言道,“裴重明,餘生,你都不會好過的。”
裴家姐弟對裴重明雖然恨之入骨,但是好歹也是他們的親爹。
沈酌言要是動手,會鬨得太僵。
裴赫野站在不遠處,冇有看這邊,畢竟上一輩的恩怨卻要沈酌言動手來解決……
裴重明低垂的眼眸裡閃過一抹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刀。
抵在沈酌言的脖子上。
裴赫野突然心慌,下意識朝沈酌言這邊看,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老婆!”
沈酌言躲開了裴重明的攻擊,他一早就注意著裴重明的動向。
這人瘋的太冇頭緒了。
按照裴重明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裴赫野衝過來攔下裴重明,護著沈酌言。
隻是令沈酌言冇想到的,裴重明這人發瘋起來簡直不是人。
那刀子直直的往裴赫野的心口裡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