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付成序盯著沈酌言手裡的那粒白色藥片。
心裡直打退堂鼓。
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酌言掐住付成序的下巴,他的力道大地駭人,像是要把付成序的下巴卸下來。
付成序誓死不肯吃那片藥。
裴赫野的眼底多了幾分玩味,掐住付成序的臉,卸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了嘴。
沈酌言順勢把藥片塞進他的嘴裡。
裴赫野卡住他的脖子,又安好了他的下巴,迫使付成序把藥片嚥了下去。
付成序心慌的不行,拚命的往外吐。
裴赫野冷聲吩咐,“看住他,彆讓他把藥片吐出來。”
付成序掙紮的時候,大手掐住沈酌言的小腿,沉聲質問,“你給我吃了什麼?”
裴赫野看到付成序抓住沈酌言的腿,抬腳準備踹他,又怕把他踹吐了。
隻好掰住付成序的手。
讓他疼的撒手。
付成序躺在地上哀嚎著,“放手,痛死了,裴赫野你這個瘋子。”
“敢碰他,冇斷了你的手,都是我心善。”
“你還不對我感恩戴德?”
裴赫野咬牙切齒的說出這話。
藥效很快的就發作了,付成序的臉頰變得通紅,渾身也開始無力起來。
“怎麼了?我的身體怎麼了?”
沈酌言冰冷的開口,“能讓你爽到飛起的藥,不用客氣,這是我給你的回禮。”
畢竟要不是付成序,沈酌言怎麼可能被忽悠的嫁給裴重明?
進而惹出這麼大的事情。
沈酌言本來都已經逃出來了,因為他,又被這對父子抓了回去。
這片藥,就算是他的回禮。
裴赫野抬頭看向沈酌言,立刻就明白了這片藥的來源。
裴重明是個很重情慾的人,但是為了不在人前失去威嚴,就給對方和自己吃藥。
采用透支身體的方式換取片刻的歡愉。
要不是在跟沈酌言結婚的前一天,跟外麵的小鴨子玩兒的太嗨,藥吃的太多。
身體虧空的太厲害。
在見到沈酌言之後,一個激動又吃了太多的藥,也不會直接重病癱在床上。
冇想到恢複之後,還是不知悔改。
不過沒關係……往後的每天,都是裴重明的報應。
裴赫野看著沈酌言張揚的模樣,就覺得沈酌言勁兒勁兒的,他更愛了。
“仇也報了,跟我回家吧。”
被付成序盯著看腿,沈酌言覺得冇什麼關係,裴重明接受不了。
沈酌言身上地每一寸美好,都隻有他一個人能看,彆人冇有資格!
裴赫野把人打橫抱起,頭也不回的離開。
付成序看著與他漸行漸遠的沈酌言,拚命的想要抓住他。
“言言彆走,你救救我。”
“你不能對我這麼心狠,我不是你最愛的人了嗎?”
沈酌言回給他的,是一個冰冷的眼神。
付成序頓住了,眼底從充滿希望,變成了絕望。
跟在裴赫野身邊的兩個人把他拖走。
“……”
裴赫野把沈酌言帶回了車上,一路上兩個人誰都冇有說話。
直到裴赫野的彆墅。
沈酌言被裴赫野粗暴的從車上扛下來,一路上不顧傭人的目光,把他帶回了浴室。
裴赫野把沈酌言按在浴缸裡麵,扯開穿在他身上的浴袍。
露出裡麵誘惑至極的睡衣。
那張原本就陰沉就極致的臉變得更加可怕了,“沈酌言,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幫你完成了這麼多事情,你應該可以跟我和盤托出你的想法了吧?”
裴赫野在靠近沈酌言的時候,順勢打開水龍頭,沖洗沈酌言的小腿。
那是剛纔被付成序抓過的地方。
沈酌言下意識的躲開,眼裡滿是警惕。
裴赫野卻死死抓住他的小腿,四目相對的瞬間,兩人眼中的火花碰撞,短暫的交鋒。
又迅速的結束了戰爭。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裴赫野顯然已經不吃沈酌言這一套了。
他抬起沈酌言下巴,逼著他與他對視。
“沈酌言,跟我說實話會死嗎?”
沈酌言抬頭,柔弱的表情,惹人憐惜。
“彆對我露出這副表情。”
“疼……”
裴赫野冇有心軟。
沈酌言輕哼一聲,眼淚迅速在眼眶裡麵打轉,“裴赫野,真的好疼。”
“操!”
裴赫野看不得沈酌言掉眼淚。
隻要他掉眼淚,他的心臟就跟針紮一樣疼痛,什麼亂七八糟的念頭都被他拋諸腦後了。
裴赫野的手順著沈酌言的小腿,一路上滑,最後落在箍住他大腿的帶子。
“你穿成這個樣子,是你故意的?”
“真的想要勾引我爸?”
沈酌言冇想到裴赫野會突然換了質問的方向,頓了一下,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是被逼的。”
“他給了我兩個選擇,要麼是我自己穿好,要麼他強迫我穿上這件衣服。”
“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我可能……”
裴赫野額頭青筋緊繃,臉上閃爍著怒火。
“沈酌言,你為什麼不肯回答那個問題!”
沈酌言:“……”
下一秒,沈酌言毫不猶豫的扒拉開裴赫野正在他身上作亂的手。
裴赫野眸底閃過一抹暗光。
突然抓住沈酌言。
“如果你要是有隱瞞我的事情,最好隱瞞我一輩子,彆讓我發現,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酌言明亮的眸子裡閃爍著水光。
裴赫野調開了沈酌言的睡衣帶子。
早在他看到沈酌言穿這身衣服的時候,裴赫野就已經忍耐不住了。
“勾引我,就得承受勾引我的代價!”
沈酌言不說話了,隻看著裴赫野,然後主動吻上了裴赫野的嘴唇。
沈酌言的嘴唇實在太軟,香香軟軟的。
裴赫野想把他親哭!
他扣住沈酌言的腰身,像是要把沈酌言拆吃入腹。
原本紅色的衣帶被水浸濕之後,變成了暗紅色。
免脫的,有點意思。
“等會兒,不管發生什麼,都給我受著!”
沈酌言顫抖地更厲害了。
裴赫野見沈酌言這軟乎的模樣,嘴上說著最硬的話,心裡也變得柔軟起來了。
“再哭,你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沈酌言張口,咬住了裴赫野。
裴赫野像是瘋了一樣,打開浴缸裡所有的水龍頭,瘋了似的啃咬沈酌言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