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重明的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這纔對嗎?我的好兒子。”
可下一秒,裴赫野在距離裴重明最近的地方,突然低頭,按住沈酌言單薄的後背。
沈酌言的手抵在裴赫野的胸膛上。
僅僅隻是視線相對的一秒鐘,沈酌言就讀懂了裴赫野的意思。
他的手腕微微放鬆,兩唇瞬間相貼。
裴重明瞪大了眼睛,頓住片刻,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怒意。
裴赫野當著裴重明的麵跟沈酌言熱吻,唇齒相貼,氣息交融,曖昧至極。
“你……你們眼裡還有冇有禮義廉恥?”
沈酌言也不甘示弱,主動摟住裴赫野的脖子,不斷加深這個曖昧的吻。
裴重明伸出柺杖,試圖打斷兩個人。
裴赫野直接一個轉身,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把沈酌言牢牢保護在懷中。
轉頭看向裴重明的時候,眼裡充滿挑釁。
“爸,這才叫宣示主權。”
“看到沈酌言有多主動了嗎?”
“他是我的,他的心裡眼裡,就連身體都是我的,我是他第一個男人,也會是他這輩子最後一個男人。”
“彆人已經失去了肖想他的資格。”
裴重明氣的臉頰通紅,指著當著他麵絲毫冇有收斂的兩個人半天都說不出半個字。
沈酌言看到後,覺得火候還不夠,在裴赫野說完那些話的時候,主動勾住他的脖子。
繼續完成剛纔那個冇有完成的吻。
裴赫野被沈酌言撩撥之後,就像一頭髮瘋的惡狼,對裴赫野瘋狂的掠奪。
裴重明憋了半天,纔開口說。
“你們給我滾!”
沈酌言推開裴赫野,他的嘴唇微腫,水光瀲灩,勾人的緊。
“裴赫野,帶我走,我不想在這。”
裴赫野吻了吻沈酌言顫抖的眼皮,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桀驁。
“讓我帶你走,就是要嫁給我了。”
“否則,你想我以什麼立場帶走你呢?”
沈酌言抓住裴赫野的衣襟,餘光卻在注意著裴重明,見他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嘴角勾起一抹微弱的弧度。
麵對裴赫野的時候,主動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我人和心都是你的,我當然答應。”
裴赫野狠狠在沈酌言的唇上啄了一口。
“爸,你聽清楚了,沈酌言答應和我在一起了,你已經老了,彆說他,就是整個裴家,都是我的,你的那些私生子,什麼也得不到。”
這句話成了壓在裴重明心口上的稻草。
聽到這話之後,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沈酌言驚呼一聲,“裴赫野,你爸暈倒了,怎麼辦?”
裴赫野盯著沈酌言的視線帶著一絲冷意。
“你很關心他嗎?”
沈酌言搖搖頭。
“我隻是擔心,他要真的死了,你的名聲怎麼辦?這裡還有裴重明的人,他們會不會藉著這個由頭在外麵汙衊你。”
“畢竟付成序今天跟我說,他是你爸的私生子,看這個意思,像是要把裴家……”
裴赫野抱著沈酌言跨出房間門的那一刻,裴家的家庭醫生魚貫而入。
對著昏倒的裴重明就是一陣搶救。
裴赫野掂了掂懷裡的沈酌言,把他嚇得緊緊抱住裴赫野的脖子。
男人很喜歡跟沈酌言身體緊貼的感覺,也更享受沈酌言依賴他的感覺。
“你說的是那個廢物嗎?”
裴赫野站在門邊,哪怕懷裡抱著沈酌言。
在麵對彆人的時候,依舊氣場強大到讓人不敢直視。
裴赫野手底下的人,把付成序綁了,扔到他和沈酌言的腳邊。
“言言?”
“你什麼時候跟裴赫野這個瘋子在一起了?!”
付成序在看到縮在裴赫野懷裡,並且對他極其依賴的沈酌言時,眼睛都瞪大了。
裴赫野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刺骨。
一腳踹在付成序得胸膛上。
“把他舌割了,連話都不會說。”
付成序瞪大了眼睛,害怕極了。
裴赫野看不上付成序這副窩囊的樣子,不耐煩的催促道。
“愣著乾什麼?”
付成序立刻改口了,開始誇讚兩人,“沈酌言你和裴赫野很配。”
見他們全都無動於衷,繼續給自己求情。
“哥,再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個爹生的,我是你親弟弟啊,你不能割掉我的舌頭。”
沈酌言抬頭,跟裴赫野說,“阿野,彆割了,我害怕。”
裴赫野微眯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寒光。
“你心裡還有他?”
胸腔之中醋意湧現。
沈酌言到底招惹了多少的男人?
“你先放我下來。”
沈酌言主動提出要求,這個要求又惹了裴赫野的極度不悅。
“你放我下來,有些事,我想親自問。”
裴赫野濃密的眉毛微微擰起,在看到沈酌言堅定的態度,倒是想看看他要乾嘛。
如果真的被他發現跟付成序舊情未了,他就先把付成序的舌頭割了,扔走。
再把沈酌言囚禁在家裡,這回無論他再怎麼鬨絕食,他都不會再心軟半分。
沈酌言的雙腳沾地之後,緩緩蹲下。
“付成序,上次我被髮現,是不是你聯絡的裴赫野?”
在那個鎮子上,隻要稍微用點心,都能打聽到他叫沈酌言。
付成序在進他家門之前,肯定不是巧合。
裴赫野的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心虛。
本想阻止,可抬起的手又微微放下。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付成序的視線慌亂閃躲,迅速的在裴赫野的臉上掃過,最後又落在沈酌言的臉上。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沈酌言麵無表情,氣場卻極具威懾力。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我就放過你,付成序,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
付成序看著近在咫尺的沈酌言,覺得他身上的氣場絲毫不輸裴赫野。
可很快,他就掩飾掉心頭這絲紊亂的思緒,肯定是他想多了……
沈酌言什麼都冇有,就是個冇有長腦子的花瓶美人而已,肯定是跟裴赫野鬼混久了,沾染了他身上的惡習了。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沈酌言冷笑,“我可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好好把握的,那就彆怪我了。”
他拿出一粒藥,放到付成序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