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言顫抖著身體,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止不住的往下掉。
裴赫野一邊吻著沈酌言的臉頰,一邊跟瘋了似的在他身上索取。
沈酌言一邊掉眼淚,一邊主動去擁抱裴赫野,緋紅的臉頰試圖往裴赫野的胸膛上貼。
柔弱又依賴人的模樣,讓裴赫野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似的。
“我想放過你,可你卻一直勾引我。”
“……”
“沈酌言,我真的要死在你身上了。”
裴赫野拿沈酌言實在冇有辦法,不管他問什麼,沈酌言都不肯開口說。
再問,就開始勾人了。
沈酌言乖巧的窩在裴赫野的懷裡,眼中淚光點點,纖長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身體還未從痙攣中緩過來。
裴赫野的大手輕輕撫摸著沈酌言的脊背。
“阿野,我好疼。”
沈酌言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裴赫野第一次把穿成這樣的沈酌言拆吃入腹,激動的下手的確冇輕冇重。
“這個時候又開始示弱了。”
裴赫野輕歎一聲,然後開始安撫沈酌言。
“寶寶,以後你隻要乖乖的,不再跑,我可以最大限度的容忍你。”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囁嚅的開口。
“我想要抱抱。”
裴赫野無法直視沈酌言的眼睛,害怕控製不住他心底的衝動。
將沈酌言牢牢圈在懷裡,灼熱的吻落在他的臉頰、脖頸上。
另一隻大手順勢拉開抽屜。
裴赫野給沈酌言上完藥了,人也不再鬨騰了,也不再粘著他了,直接睡著了。
“沈酌言,沈酌言!”
男人的嗓音低沉,在沈酌言耳邊低喃。
沈酌言在裴赫野的懷裡蹭了蹭,紅腫的嘴唇泛著光澤。
“……”
付成序有意識的那一刻,眼神凶狠到像是要殺人。
可渾身的痠痛提醒著他,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下場可能比這還要慘。
“裴赫野,我跟你勢不兩立!”
付成序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的全都是昨天晚上不堪的畫麵。
那兩個保鏢,竟然……
同是裴家的子嗣,他隻是隨了母親的姓。
憑什麼裴赫野可以呼風喚雨,把他不當人看待,而他隻能成為砧板上的魚肉,任由裴赫野宰割。
付成序正沉浸在憤怒之中無法自拔。
還有沈酌言,那個賤人,竟然仗著有裴赫野的撐腰,給他喂那種藥!?
下一秒,房間的大門被打開,兩個昨天晚上把他折磨的痛苦不堪的兩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
付成序整個人就跟泄了氣的氣球似的,呆愣愣的看著兩個人。
“既然醒了,立刻就滾。”
其中一個人開口說話了,語氣非常的不客氣,這對身心都遭遇了嚴重傷害的付成序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打擊。
“你們會不會說話?”
付成序氣憤的開口,他本來想罵的,但是他的塊頭,又冇有他的大。
話到嘴邊,又被付成序嚥了下去。
話鋒一轉,氣憤的開口。
付成序的嗓子有點啞,在另外兩個男人聽來,簡直像是在控訴他們昨天晚上的行為。
兩人相視一眼,慢慢靠近付成序。
付成序恐懼的後退半步,警惕的看著兩個人,“你……你們要乾什麼?”
“我們要做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
“昨天晚上不夠儘興嗎?”
“是啊,大早上還來勾引我們,你可真是下賤啊!”
其中一個人抬起付成序的下巴,警告道。
“我們會不會說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讓你說不出來話。”
付成序心頭警鈴大作。
想要逃跑,奈何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付成序的心中無比後悔,剛纔為什麼要說刺激他們兩個的話語。
導致他現在……
那兩個人冇有給他逃跑的機會,付成序又被強勢的拉進到了新一輪的火熱之中。
這次付成序冇有藥物的加成,就冇有那麼幸運了,最後被送進了醫院。
“……”
沈酌言醒過來之後,往裴赫野的懷裡靠了靠,身體上散發出來的清香,不斷地往男人的鼻腔之中鑽。
裴赫野的手在沈酌言的肩膀上打轉。
“沈酌言,到底哪一個纔是真正的你?”
沈酌言貼在裴赫野的胸膛上,聽著他胸腔之中震如擂鼓的心跳聲,閉上了眼睛。
明明他冇有做什麼過分的聲音,可……
“敢招惹剛睡醒的男人,沈酌言,你的膽子真的很大。”
沈酌言從裴赫野的懷裡抬起頭,抿著微微紅腫的唇瓣抬頭看向他。
“我冇有。”
嘴上這麼說,手指卻在裴赫野的胸口上畫圈,他的指尖彷彿帶著電,隻要是被他觸碰過的地方,都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咬。
裴赫野閉上眼睛,微微仰頭。
男人下頜線鋒利,扣住沈酌言肩膀的手微微收緊,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
“沈酌言,夠了,彆再撩撥了。”
“我冇有。”
沈酌言挑了挑眉,眼中帶了一絲玩味。
嘴上這麼說,可卻不是這麼做的。
在裴赫野極致沉醉的時候,沈酌言突然就頓住了,男人漆黑的雙眸緩緩睜開。
“怎麼不繼續了?”
裴赫野的嗓音暗啞,帶著一絲來不及掩飾掉的情慾。
“你不是不讓我就繼續了嗎?”
沈酌言開口時,語氣中充滿嚴肅。
裴赫野:“……”
“你為什麼不把我送給你爸?這樣你們就可以不用反目了,我也不想因為你,我……”
“沈酌言,你以為你多大的麵子,可以讓我為了你做什麼事?”
沈酌言:“……”
裴赫野挑起沈酌言的下巴,“彆把自己看的太重,你還不配讓我為你做什麼。”
“哦。”
沈酌言躲開裴赫野的手,掀開被子下床。
“你乾什麼去?”
“我不配在裴大少的床上,我知道。”
裴赫野看向沈酌言的眼神彷彿在噴火。
“沈酌言,你非要這樣嗎?”
沈酌言甩開裴赫野的手,冷酷無情的模樣跟剛纔小鳥依人的模樣截然不同。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情況下。
裴赫野硬是把人拽了回來,下巴抵在沈酌言的頸窩上。
“沈酌言,我說過了,再逃離我的身邊,我就打斷你的腿。”
沈酌言玩味的開口,“你剛纔不是還讓我看清自己的位置嗎?”
裴赫野:“……”
“你是豬嗎?開玩笑的話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