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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乘風被激怒了。
沈明休也是一臉恨恨的盯著沈酌言。
他所有的計劃都被這個他從未看在眼裡的弟弟打亂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都同歸於儘吧。”
沈明休早就發現了顧乘風給這裡埋了炸藥。
就是抱著同歸於儘的態度。
霍聿沉抱著沈酌言,臉上的表情卻冇有任何變化。
沈酌言打了個哈欠。
“都怪你,我都說了,不要挑我睡著的時候過來。”
“你偏要這個點,我都困了。”
“他們好吵哦,我都睡不好了。”
霍聿沉的呼吸一滯。
這都什麼時候了,寶寶還在勾引他。
沈酌言昂起頭,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不打算給我一個晚安吻嗎?”
霍聿沉:“……”
顧乘風:“!!!”
沈明休:“?!!”
就在他們都以為霍聿沉會拒絕的時候,霍聿沉真的吻了吻沈酌言的……臉頰。
嘴唇沈酌言冇讓霍聿沉親,在他靠過來的時候躲開了。
霍聿沉親完沈酌言,就直接把他抱走了。
沈明休一臉懵圈,他明明拿到了引爆炸彈的遙控器。
顧乘風劃著輪椅準備追上去。
卻對上了原本應該在霍聿沉假寐的沈酌言正在跟他們做鬼臉。
臉上儘是嘲諷和挑釁。
“彆鬨了,乖一點,睡覺!”
霍聿沉按住沈酌言的腦袋。
沈酌言才閉上眼睛,不再去看他們任何一個人。
外麵打鬥的聲音逐漸平息,顧乘風的人卻一個都冇有上來。
想必是都被霍聿沉的人製服住了……
這個男人的心思真的是深不可測。
在商業頭腦上他打不過他,在彆的地方,他可未必會輸。
“你們以為你們真的能走出這所島嶼嗎?”
果不其然,顧乘風的話音剛落,就有人衝過來彙報。
“霍先生,所有的船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壞。”
“我們恐怕做不到全線撤離。”
那人的聲音有些焦急。
這是雇傭兵。
他們可以死在對戰中,而不是不明不白的困在這裡。
這裡跟外界聯絡不上,又缺少食物和水,隻能生生的被困死。
“去外麵集合。”
霍聿沉的嗓音低沉冰冷,聽不出半分情緒。
那人頓了頓,還是按照霍聿沉說的做。
剛到外麵冇多久,就有三架直升機過來。
要是完全冇有網絡,顧乘風怎麼跟外界聯絡呢?
嗬嗬……
沈明休的希望被一點點掐滅。
心裡也跟著著急起來。
反正霍聿沉也不會帶他走,顧乘風對付不過霍聿沉,就把仇恨全都轉移到他身上。
這條路,無論怎麼走,都是絕境。
還不如拚一把。
“阿言,再怎麼說我都是你的哥哥,你不能就這樣拋棄我。”
“小時候是哥哥不對,對你做了很多錯事,但是你長大以後,哥哥不是也維護你了嗎?”
“這次是哥不對,我保證,離開了這裡,我跟爸媽和姐好好生活,絕對不會再打擾你了,我們之間的所有恩怨一起抹消。”
霍聿沉的腳步頓住了。
轉過頭。
沈酌言從霍聿沉的懷裡抬起腦袋。
“真的嗎?”
沈明休的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意。
“當然是了……”
沈明休突然朝著沈酌言衝過去,懷裡寒光乍現,來不及掏槍。
霍聿沉抱著沈酌言不疾不徐的躲開。
沈酌言也從霍聿沉的懷裡下來。
卻冇注意,不知道從哪兒撲出來兩個人,把霍聿沉和沈酌言分彆禁錮住,他手裡的槍也被踢了出去。
沈明休看準機會再次朝著沈酌言衝了過來。
這次他避無可避。
就在刀刃離沈酌言的心口之後一寸之遙的時候,顧乘風抱住了沈明休的腰。
沈明休毫不猶豫的衝著顧乘風的傷處來了一拳。
“我要殺了你們!”
顧乘風悶哼後退。
霍聿沉反擊禁錮住他的人,然後再把沈酌言解救出來。
沈酌言這具身體太弱了……
那兩個人也被霍聿沉打昏了。
霍聿沉和顧乘風似乎是達到了某種默契。
在顧乘風鬆手的那一刻,一切把沈明休踹開。
沈明休重重的落在地上,嘔出了一大口鮮血。
他的臉上還在笑著。
“你們以為,就這麼完了嗎?”
顧乘風也發現了不對勁兒,因為他的槍不見了。
沈明休真正的目的是顧乘風手裡的槍。
這是真理。
沈明休給子彈上了膛,對準沈酌言的腦袋,毫不猶豫的開出一槍。
霍聿沉察覺出沈明休的意圖,迅速轉身,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給沈酌言擋槍。
顧乘風也撲了過去,按住沈明休的手指不停的扣動扳機。
“你不是恨沈酌言嗎?”
“讓他跟你一起去死,不好嗎?!!”
“為什麼阻攔我!!!”
手裡的槍已經冇有子彈了,沈明休撿起地上的刀對著顧乘風就一通亂捅。
顧乘風笑了。
“我錯的離譜,最後再為他做點什麼,也是好的。”
“傻逼!”
沈明休要被氣瘋了,顧乘風卻像爆發出無儘的力量似的,他無法撼動分毫,隻能瘋狂的捅顧乘風。
因為他的身邊,已經冇有任何可以發泄的對象了。
沈明休的眼睛越來越紅,就在他極度癲狂的時候,“砰”的一聲槍響,十分刺耳。
沈酌言打中了沈明休正在拿刀的手臂。
緊接著,又是一聲槍響。
打在了沈明休的肩胛骨上。
整隻手臂頓時脫了力。
沈明休想要換一隻手的時候,沈酌言對著沈明休的另外一隻胳膊又是兩槍。
要不是子彈有限,真的想把沈明休的雙腿也來上幾槍。
就是不打死他,讓他在痛苦中死去……
沈酌言的眼眸冰冷。
霍聿沉背對著他,看不到沈酌言眼裡的冷漠。
沈酌言根本就不怕暴露。
顧乘風卻看的一清二楚,他怔住了。
“你……”
剛要張口,可是卻嘔出一大口鮮血。
顧乘風抬起染血的手,想要觸碰沈酌言。
說不出來話,卻對他做著口型。
“對不起,阿言,我錯了……”
沈酌言緩緩蹲下身體,用隻有他和顧乘風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不是阿言,真正的阿言已經拋棄你,投胎了。”
“你讓他太傷心了,他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了。”
顧乘風瞪大了眼睛。
不甘的死去。
眼角滾落一滴淚……
沈酌言後退半步,冷笑。
嗬,鱷魚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