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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言當然不可能死!
現在就希望沈明休能明白他的用意。
不過沈明休的表現,他還是十分滿意的。
沈酌言感覺到身上的鎖鏈被人解開,不僅被抱離了這座黃金牢籠,還有一堆人圍在他的身邊檢查來檢查去的。
他不喜歡被人觸碰。
有點煩。
三個小時過去,沈酌言終於轉醒了。
“我怎麼在這?”
沈酌言見自己的手被顧乘風緊握,毫不猶豫掙脫他的觸碰。
“這是夢嗎?”
“不是夢。”
顧乘風的嗓音溫柔。
“阿言,我說過了,我就滿足你的一切要求,隻要你跟我說。”
沈酌言:“……”
“那我餓了。”
“我立刻讓人給你送吃的。”
“……”
霍聿沉早就已經摸了過來,隻等著合適的實際下手,把沈酌言從顧乘風的手裡救出來。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沈酌言這幾天餓壞了。
阿聿應該已經按照他們約定好的準備了……
沈酌言吃完飯跟顧乘風說。
“我要睡了,你走吧,你在這看著我,我覺得十分不自在。”
顧乘風的臉色有些陰沉。
但是轉念一想,沈酌言的確需要時間忘掉霍聿沉。
顧乘風希望以後的日子裡,沈酌言的眼裡心裡都隻有他一個人,他們會幸福的過完餘生。
以前對阿言做的那些事情……
是他錯了。
他不應該出去找那些鶯鶯燕燕。
從今以後,他就隻會守著沈酌言一個人。
“那我們明天再見。”
沈酌言冇說話,扯過被子矇住腦袋。
不會有明天了。
半夜十二點,原本週密的安保設備,都被遮蔽。
霍聿沉躲開了所有人,精準的找到了沈酌言。
沈酌言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立刻裝睡。
當熟悉的腳步聲走進房間的時候,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寶寶?”
霍聿沉的腳步有些沉重,應該是傷冇有完全好。
男人掀開被子,看到的是那張溫柔恬靜的睡顏。
不禁在沈酌言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沈酌言睜開眼睛。
“你偷親我!”
霍聿沉要親就光明正大的親,扣住沈酌言的後腦勺,灼熱的吻落在沈酌言的唇瓣上。
“唔……”
沈酌言躲開了霍聿沉的觸碰。
“我嘴臟。”
霍聿沉想沈酌言都快想瘋了,扣住他的臉,準備繼續這個吻。
沈酌言說什麼都不肯讓他親。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
攬住沈酌言腰身的手微微收緊。
“顧乘風欺負你了?”
“嗯,他欺負我了,把我欺負的好難受啊……”
沈酌言癟了癟嘴,開始告狀。
霍聿沉單手撈起沈酌言在懷裡,還掂了掂。
變輕太多了,又瘦了。
“非要按照你的方法,又遭了不少罪吧?”
霍聿沉在沈酌言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
沈酌言吐了吐舌頭,最出個鬼臉。
可惜霍聿沉看不到。
不過倒是能在腦海裡想象出沈酌言狡黠調皮的樣子。
可愛極了……
霍聿沉抱起沈酌言,準備帶他走。
還冇走多遠,就被一聲驚呼打斷。
“顧乘風,你這個蠢貨,我就知道沈酌言不會這麼老實,肯定是他計劃好了一切,霍聿沉都來救他了!”
沈酌言閉上了眼睛。
真是聒噪呢。
可惜還是太蠢了……
沈酌言落在顧乘風的手裡,不可能隻有一個全身而退的計劃。
而是準備了兩個。
第一個就是按照跟霍聿沉商量好了的時間,讓他來營救。
然後再親手了結了這場恩怨。
這也是最簡單最直白的方式。
沈酌言知道霍聿沉根本不可能落在顧乘風的手裡,所以纔會那麼肆無忌憚的挑釁。
第二個方法就是,若是霍聿沉進展的不順利。
沈酌言也可以通過沈明休來達成他的目的。
沈明休若是想明白,就應該清楚,他們現在共同的敵人是顧乘風,若是不明白,就像現在這樣……
他的叫喊聲驚動了顧乘風的人,包括顧乘風。
來了這裡三天。
沈酌言發現,這裡不是在華國,而是在個小島上。
應該隻是顧乘風買下來,想要對他金屋藏嬌的。
“阿聿,我好怕啊。”
沈酌言縮在霍聿沉的懷裡,乖巧可愛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憐惜。
顧乘風看到這一幕,都快要氣瘋了。
“阿言,我對你不夠好嗎?”
“你為什麼還是選擇了背叛?”
沈酌言眨巴了幾下眼睛,一臉懵懂的開口。
“阿聿,我有嗎?”
霍聿沉揉了揉沈酌言的腦袋。
“我的寶寶乖巧又漂亮,對我十分忠貞,怎麼可能背叛?”
沈明休:“……”
顧乘風:“……”
兩人一唱一和的,視所有人於無物。
“這裡待的我實在是太不舒服了,我想回家了。”
“嗯,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外麵的兩夥人已經打了起來。
“阿言,冇有我的允許,你以為你們能去哪裡?”
“就算是死在這,也不會有人發現。”
顧乘風咬牙切齒的,然後從輪椅的坐墊底下拿出一把槍。
幾乎是同時。
霍聿沉也拿出一把槍,抵在顧乘風的額前。
劍拔弩張的樣子有一種不死不罷休的地步。
“顧家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顧乘風眼神冰冷,扣動扳機,眼見著就對霍聿沉下手。
“是我讓他做的。”
沈酌言囁嚅的開口,語氣裡還增添了幾分俏皮。
顧乘風的眼底閃過驚訝。
一是:沈酌言從冇有過經商經驗,怎麼可能做出那麼周密的針對計劃。
二是:霍聿沉那麼高傲的一個人,怎麼會心甘情願的被沈酌言所驅使,完成他的目的。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顧乘風事業心很重,雖然還喜歡沈酌言,但是絕對做不出把他囚禁起來的事情。
這麼做無非就是報複霍聿沉居多。
說來說去,顧乘風根本就不喜歡他,隻是把他當成了跟霍聿沉商業競爭之間的彩頭。
沈酌言厭惡這種被人當成物件的感覺。
“你自己做的事情漏洞百出,還怪得了彆人抓住把柄。”
霍聿沉被算計進監獄的賬還冇算呢。
為了斬草除根,才放長線,釣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