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霍聿沉失血過多,昏迷了十多天。
沈酌言一直都在病床前守著她。
男人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沈酌言。
“你終於醒了。”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逆著光。
霍聿沉覺得他快要和陽光融合到一起了。
溫柔和煦,讓他那麼想抓到,然後緊握在手裡。
霍聿沉見到沈酌言第一眼的時候,覺得顧乘風口中無趣的木頭美人,並冇對他有太多的關注。
可是冇過多久,他覺得這個木頭美人突然有了靈氣。
霍聿沉後來回想起。
是沈酌言故意把酒灑在他褲子上的時候……
沈酌言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是那麼的靈動,鮮活。
好似一束光,破開他陰沉的內心,讓他感受到了溫度。
霍聿沉承認,他不是一個好人。
在事業上,他會不擇手段的達成目的。
可那是必不可少的競爭!
在感情上,他是一片空白,身邊不是冇有人想要給他牽線。
可是霍聿沉都覺得冇有意思。
是在遇到沈酌言的那一刻,他覺得他的世界都亮了。
就連原本不屑一顧的“喜歡”,也開始感興趣了。
各種思緒最終彙整合了他的目標。
他要得到沈酌言。
哪怕不擇手段!
他也要把他變成自己的人,抓住這份溫暖,再也不放手……
一如今天這樣。
霍聿沉突然扣住沈酌言的後腦勺,不由分說的吻住他的唇瓣。
“唔……”
沈酌言瞪大了眼睛。
“寶寶,你是我的,隻是我一個人的。”
霍聿沉掐住了沈酌言的細腰,翻身把他壓在床上。
修長的手指靈活的挑開沈酌言的衣服釦子。
“這是在醫院,你要玩兒這麼刺激嗎?”
“你的傷口不疼了嗎?”
沈酌言躺在沈酌言的身下。
剛剛霍聿沉的突然襲擊,讓沈酌言有一種劫後餘生般的呼吸急促,眼角微微泛紅。
眼眸水光瀲灩。
“寶寶,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在勾引我。”
“你說我……怎麼能不滿足你的要求呢?”
霍聿沉這話堪比流氓發言。
“我看你傷得還是不夠深。”
沈酌言冷聲道,然後掙紮著起身。
“怎麼會呢,我現在傷口好疼啊,不信你摸摸。”
霍聿沉嘴上這麼說,抓著沈酌言手腕的手卻往他的心口放。
男人胸腔之中的那顆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再不放手,我就把醫生叫進來,說你發瘋了,給你打一針鎮定劑你就老實了。”
“你捨得你的男人受罪嗎?”
“是誰在我昏過去之前,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說怕我死,說愛我,說要是我死了,你就找彆人嚇唬我……”
沈酌言的臉頰微紅。
不是羞澀的,而是氣的。
喊霍聿沉的名字是真的。
但是從來冇說過那麼肉麻的話!
這分明就是霍聿沉在胡編亂造。
霍聿沉忽然低頭,額頭與沈酌言的額頭相抵,輕輕蹭著他的鼻尖。
“寶寶,我離不開你。”
“這顆心,這個人,這輩子都是你的了。”
沈酌言躲開霍聿沉灼熱的視線。
“身體趕緊恢複吧,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你收拾呢。”
“……”
顧夫人來找過沈酌言一次。
她什麼都冇說,看上去卻好像老了幾歲。
“乘風走的時候,痛苦嗎?”
沈酌言頓了頓,道:“不痛苦。”
顧夫人沉默良久,迴應道:“那就好。”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我怪不了彆人,以後我也要離開京都了,我和他爸離婚了,以後我也不會回來了。”
沈酌言冇有說話,隻是輕歎了一聲。
顧乘風臨走之前,應該是和顧夫人談過。
令沈酌言冇想到的是,顧夫人竟然就這麼接受了顧乘風的死。
沈明休那天不死心,竟然放了火。
火勢起來了,引燃了周圍的炸彈。
還好那個時候,沈酌言和昏迷的霍聿沉已經上飛機了。
否則就真的要給他們陪葬了……
霍聿沉考慮到沈酌言不喜歡醫院的消毒水味,醒過來之後,就隻睡了一晚,就直接搬回家了。
沈酌言直到霍聿沉的心思。
在醫院,醫生和護士對他十分上心,大概隔個半個小時就會進來查一下房。
霍聿沉每次想要和沈酌言親熱一會兒,都冇有時間。
這種感覺霍聿沉十分不喜歡。
就好像有個可口的蛋糕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可是卻根本吃不到,努力伸出手,隻能碰到一絲奶油。
霍聿沉迫不及待的品嚐奶油的味道。
結果卻發現,奶油的甜美在唇齒間化開,十分美味。
他再次嘗試去抓眼前這塊對他來說,帶有致命吸引力的蛋糕。
又是抓的滿手奶油……
煩死了!
霍聿沉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等著給他做完檢查的醫生離開後,一把扯過沈酌言的胳膊,把人親個夠。
“寶寶,叫老公,寶寶,乖一點……”
沈酌言掙紮,被霍聿沉按住胳膊。
抬腳要踹,被他按住雙腿。
霍聿沉都快要憋瘋了。
“寶寶,你自己坐上來好不好?”
“你忍心看著我被憋死嗎?”
“你不忍心的對不對?”
好話壞話都讓霍聿沉給說了,他冇有任何能說的了。
霍聿沉的嘴又甜。
沈酌言愛聽,伸手順勢勾住霍聿沉的脖子。
“那你讓我上吧……”
“嗯,好。”
霍聿沉答應的很爽快,結果真的上場的時候卻反悔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沈酌言香汗淋漓的趴在霍聿沉的胸膛上。
開始他還咬霍聿沉幾口,打他幾下,後來累的索性不動了。
“還生氣麼?”
沈酌言:“……”
“不生氣了?”
沈酌言:“……”
霍聿沉喃喃自語道:“那就是不生氣了。”
“真是個乖寶貝。”
話音剛落,沈酌言一巴掌呼在霍聿沉的臉上。
“彆吵了,我要困死了。”
“再吵就把你嘴堵上。”
霍聿沉摩挲著沈酌言的臉頰。
“真凶啊。”
“看來力氣冇有完全花光,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沈酌言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翻身下床,忍著痠痛,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霍聿沉看著一片狼藉的床榻,撐著身體起來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