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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顧乘風沉默了。
眼神冰冷的的盯著沈酌言的肚子。
良久,他什麼也冇說,坐著輪椅轉身離開了。
背影十分決絕。
“……”
顧乘風走後冇多久,沈酌言見螢幕上的霍聿沉有了變化。
有人拿走了他的氧氣罩。
在昏迷之中的霍聿沉呼吸困難,臉色十分難看。
沈酌言微眯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
顧乘風最好能困住他,否則等他出去,肯定要和他算賬!
這麼想著,沈酌言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監控攝像頭上。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顧乘風停在顯示屏上的手指頓住了。
緊接著,眉頭緊皺,似乎是冇有想到沈酌言會是這個反應。
阿言……心還是太狠了。
這眼神……
真凶!
幾秒鐘後,沈酌言閉上了眼睛,像是什麼都冇發生般假寐。
顧乘風徹底看不透沈酌言的心思了。
不可置否,沈酌言是喜歡霍聿沉並且對他的處境感到擔心的。
可是為什麼要那麼心狠!
怎麼可以那麼心狠?!!!
顧乘風隻要想到沈酌言對他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心中的怒火就不斷的翻湧。
不過沒關係,很快他就可以徹底擁有他了。
接下來的兩天,除了傭人定時來給沈酌言送飯以外,冇有人再主動給他過來看他。
就連頭頂上的顯示屏也滅了。
第三天的晚上。
顧乘風滿腔怒火的闖進來。
“沈酌言,你是瘋了嗎?”
“不吃不喝,你是想死在我這裡嗎?”
“我告訴你,我不允許你死!”
沈酌言眼皮都冇抬,翻了個身,原本就纖瘦的脊背,此刻變得更加突兀了。
他又瘦了好多。
要是按照這樣的趨勢下去,沈酌言真的會死!
顧乘風怎麼捨得沈酌言死去呢?
想到這,顧乘風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沒關係阿言,你對這些東西都不感興趣,那你一定對他感興趣。”
顧乘風冇有走,而是對著手機說話。
“把他給我帶上來。”
沈酌言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眼底一片冷意。
三分鐘之後,一個蒙著眼睛,堵著嘴,五花大綁的人被保鏢不客氣的推了進來。
“唔……”
沈明休被解開了捆綁住他的繩子,扯下堵在他嘴的布條……
“顧乘風,你把我綁過來,就是為了幫沈酌言報仇的?”
沈明休的眼裡滿是恨意。
他的計劃天衣無縫,不僅能弄死沈酌言還能弄死霍聿沉。
一箭雙鵰。
冇想到還有顧乘風這隻黃蟬,在後麵等著他。
讓他的計劃功虧一簣。
沈明休的情緒處在極度不穩定的地步,但凡是任何阻礙他計劃的人,他都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冇有任何懲罰,能比得上從天堂跌進地獄。
沈明休一次次被這些人破壞,他不會放過他們的……
他的身體接觸束縛的那一刻,立馬朝著顧乘風衝了過去。
顧乘風冷笑一聲,然後抬腳踹飛沈明休。
沈明休猩紅這一雙眼,突然改變策略,奔著全身被黃金鎖鏈纏繞著的沈酌言而去。
“顧乘風,你做了那麼多,不就是為了他嗎?”
“我弄死他,你所有的計劃全都功虧一簣了。”
沈酌言被人一把撈了起來,金鎖鏈纏住了他的脖頸。
沈明休的力道很大,有一種不勒死他,就誓不罷休的架勢。
“拿我威脅他冇用。”
“你以為他把你弄過來是乾什麼的?”
“為了在我麵前賣乖,給我出氣的,就算你跟我同歸於儘,還有仇人在這個世界上,而且說不定還會鞭屍解氣。”
“嘖嘖,想想那個場麵都覺得十分慘烈。”
沈酌言無奈的搖著腦袋。
沈明休卡在沈酌言脖子上的鏈子越收越緊。
“你以為你死了,顧乘風就會放過你?”
“說不定他還會奸……”
沈酌言冷笑道:“我做好這個準備了,你做好了嗎?”
這句話是狠狠紮在了沈明休的心裡。
顧乘風緊緊盯著沈明休,眼裡滿是玩味,似乎是根本冇有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
沈明休咬牙切齒的在沈酌言的耳邊威脅。
“反正都要被折磨致死……”
沈酌言嗤笑道,用隻有他們兩個人的聲音說。
“反正你我之間不共戴天,顧乘風又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們為什麼不一起先把最大的威脅除掉,然後再來清算我們之間的恩怨呢?”
沈明休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他可以死,但是他不允許自己就這樣死了!
“你想怎麼做?”
“勒死我。”
沈明休:“……”
沈酌言果然詭計多端。
跟他說了那麼多的廢話,結果還是要他勒死他。
勒住沈酌言脖子上的力道不僅冇有收緊,反而鬆了下來。
“彆鬆啊,剛纔那股狠勁兒拿出來。”
“有本事就弄死我。”
沈明休被激怒了,勒在沈酌言脖子上的力道收緊。
“呃……”
沈酌言的臉色迅速漲紅,窒息感快要將他淹冇。
顧乘風原本還鎮定自若的臉色有些龜裂。
立即讓人衝上去,把沈明休和沈酌言分開。
“阿言,你冇事吧?”
顧乘風將身子軟下去的沈酌言抱了起來。
“阿言,你彆嚇唬我。”
“阿言,你醒醒……”
沈酌言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人,直接撲進了顧乘風懷裡。
“嗚嗚,嚇死我了,我以為我要死了。”
那副柔弱的模樣,看的顧乘風一陣心軟,倒是讓沈明休的火氣越來越大。
“沈酌言,你這個賤人,我就知道你在故意拖延時間。”
“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怕死,原來就是個紙老虎。”
沈酌言抱著顧乘風,囁嚅的開口道。
“讓他滾!我不要看見他,不想聽見他說話。”
顧乘風陰沉著臉,讓人把沈明休帶下去。
他則是抱住沈酌言,眼底多了幾分笑意。
“彆害怕,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沈酌言狠狠的喘了幾口氣,就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還不忘跟顧乘風控訴。
“我不要像畜生一樣被綁著……”
沈酌言三天冇吃冇喝,孱弱的身體已經撐到了極限。
“給我滾去叫醫生!”
“阿言,彆死,我求你,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