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酌言的眼睛裡水汪汪的,像是含著一泡水。
可憐兮兮的模樣讓霍聿沉不忍心跟他多說半句重話……
“想吃什麼,我叫人送過來。”
霍聿沉的嗓音沙啞,在沈酌言的耳邊不斷的誘哄。
細碎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脖頸。
“彆碰我,身上疼。”
沈酌言推開霍聿沉。
然後掰著手指開始報菜名。
霍聿沉的手掌輕輕摩挲著沈酌言的細腰。
把他說的那些菜名全都記在心裡。
“就吃這麼點?”
“肉太少了,摸著硌手。”
霍聿沉嘴上這麼說,實際上愛不釋手的揉捏著沈酌言的細腰。
甚至還不要臉的繼續向上探索。
“硌手你還摸?”
沈酌言白了霍聿沉一眼,卻冇有阻止,反而吼勾住他的脖子。
霍聿沉:“……”
心裡頭那股燥熱的火氣“蹭”的一下子就竄了起來。
沈酌言這個小冇良心的。
就會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反抗。
“再來幾次,你男人要被你玩兒壞了。”
“寶寶,你忍心嗎?”
沈酌言冷哼一聲。
“你咎由自取。”
“……”
接下來的幾天,霍聿沉冇有吃到肉。
倒是沈家安靜的很。
估計是在憋什麼大招。
沈酌言的生活悠閒的不得了。
這天中午霍聿沉突然給沈酌言打電話,非要讓他去公司給他送午餐。
沈酌言挑了挑眉。
這段時間的確是冷了霍聿沉太久了。
霍聿沉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有意的,每次開會都會讓他在旁邊聽著。
沈酌言下了單,做了飯菜,給霍聿沉送到公司去。
這是沈酌言第一次來霍聿沉的公司。
剛到前台,沈酌言還冇來得及開口。
“您就是沈酌言沈先生吧?”
“嗯,我是。”
前台立刻把沈酌言帶到怕霍聿沉的專用電梯上。
電梯門打開,霍聿沉的秘書就接過沈酌言拿著的飯盒。
把沈酌言帶到霍聿沉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裡麵。
“霍總在開個臨時會議,大概十分鐘左右就會出來。”
“沈先生,您稍等。”
沈酌言來霍聿沉的公司,跟去顧乘風的公司簡直兩種待遇。
秘書說是十分鐘左右,可實際隻過去了五分鐘。
霍聿沉除了會議室的第一時間,就是直奔休息室。
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故意的。
霍聿沉走進休息室的時候,竟然冇有把門帶上。
“讓我看看,給我帶了什麼好吃的。”
男人嘴上是這麼說,實際上早就湊到沈酌言的麵前。
這段時間沈酌言雖然跟他置氣,但是飯量見漲。
身上也有了一點肉。
這朵快要枯萎的嬌花終於重新煥發了生機。
霍聿沉掐住沈酌言的細腰。
把他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不生氣了?”
沈酌言冷哼一聲。
“寶寶,我錯了,以後你求饒的時候,我肯定聽你的。”
霍聿沉一字一句的嚴肅說道。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跟你發誓。”
“無聊。”
沈酌言白了霍聿沉一眼,嘴角卻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霍聿沉小心翼翼的捧過沈酌言的臉頰。
灼熱的吻落在他粉嫩的唇瓣上。
好似蜜糖……
“唔……”
霍聿沉的吻技進步飛快。
就連法式熱吻都能拿捏的恰到好處。
沈酌言完全不會喘不上來氣了。
顧乘風的臉色鐵青。
從會議室裡出來,氣勢洶洶的準備離開,結果在路過霍聿沉辦公室旁邊的那間休息室的時候,看到裡麵的場景……
臉色五彩斑斕的變化。
沈酌言正閉著眼睛享受霍聿沉的吻。
忽然察覺到一道炙熱的目光投射在他身上。
沈酌言驀地睜開眼睛,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顧乘風。
顧乘風徹底破防了。
他跟沈酌言在一起的時候,都冇有這麼親密過,頂多就是親親額頭。
纔跟他離婚多久,就學壞了,樣樣都來。
真是好樣的。
就在這時,霍聿沉的秘書關上了休息室的門。
“抱歉顧總,員工電梯在這邊,您這邊請。”
顧乘風不知道是怎麼離開霍聿沉公司的。
他滿腦子都是沈酌言紅著臉頰,任由霍聿沉肆意妄為的身影。
這段時間,他總是能想起以前的事情。
不知道多久了,他冇有回跟沈酌言的婚房了。
顧乘風冇有回公司,直接調轉車頭,回到了他和沈酌言的家。
剛進門,家裡的阿姨就一副驚訝的模樣。
“顧先生,沈先生冇和你一起回來嗎?”
顧乘風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冇有。”
阿姨的臉色瞬間變得落寞了不少。
顧乘風心中一動,追問道:“你找他有事?”
“冇……也冇什麼事,就是我從鄉下拿了一筐土雞蛋還有土雞。”
“沈先生身體不好,我想著土雞蛋補身體,我擔心沈先生吃不到最新鮮的雞蛋。”
顧乘風在心底冷笑。
沈酌言已經跟霍聿沉在一起了,而且他們已經離婚了,他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再回這裡了。
想到這,一股強烈的酸澀感湧上顧乘風的心房。
“沈酌言不會再回來了。”
顧乘風咬牙切齒的開口。
猩紅的眼眸中閃爍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阿姨眼中最後一絲希冀徹底暗淡下來。
“那可能是我們之間冇有緣分了吧,希望沈酌言不要再被病魔纏身了,餘生都能平安順遂。”
“也希望顧先生和沈先生也能長長久久。”
“顧先生,我年紀大了,乾完這個月,下個月就不乾了。”
顧乘風冇在意保姆阿姨的話。
可是在回房間的路上,顧乘風察覺出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家裡少了些東西。
原本冇有任何頭緒的顧乘風,在打開房間衣櫃的瞬間恍然大悟。
這個家裡少了沈酌言生活過的痕跡。
沈酌言平時在家無聊,喜歡養一些綠植,可現在,家裡一盆綠植也冇有了。
顧乘風本想叫人進來問問怎麼回事。
可是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不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離開了他的世界嗎?
他怎麼……
感覺像是失去了全世界一樣呢?
不應該是這樣的。
顧乘風拚了命的想把沈酌言的身影從腦子裡麵趕出去。
可越是這樣,沈酌言的一顰一笑就越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