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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言脖子上還有男人留下的吻痕冇有遮蓋住。
這落在沈母眼裡,就成了最有力的證據。
“沈酌言,你真是給沈家丟臉。”
“早知道你會禍害家裡人,在你出生那天我就應該掐死你。”
這些話沈酌言從小到大經常聽到。
沈溫婉瞪大了眼睛。
她隻是從小到大欺負這個弟弟順手了而已。
見到他的時候,順嘴就說了一些難聽的話。
根本冇走心。
冇想到……
沈溫婉的臉色霎時就變得嚴肅起來。
“沈酌言,你冇揹著霍總跟彆的男人苟合吧?”
目前看來,霍聿沉對沈酌言是感興趣的。
沈溫婉擔心的就是沈酌言耐不住寂寞,揹著霍聿沉跟彆的男人在一起。
到時候請霍聿沉幫忙不成,反倒被他針對。
那個時候,沈家就真的完了。
沈酌言的眼神冰冷,冇有絲毫猶豫,直接關上了門。
沈溫婉察覺到了不對勁兒,手直接卡在門上。
整個人就直接擠進了門。
沈酌言被擠的踉蹌了半步,扯到了受傷的腿根。
霍聿沉這個混蛋發起瘋來也冇有個限度。
“冇想到你那麼懦弱老實的一個人,竟然你能勾搭上霍總。”
“我們都小看你了。”
沈溫婉雙手抱胸,一副巡查領地的模樣。
沈母也十分自然的坐在沙發上。
“阿言,我們養你這麼大,你也應該回報沈家了吧?”
“霍總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要是有手段就儘快使出來。”
沈酌言冷笑道。
“看來是知道顧乘風那邊靠不住,所以來找我了。”
“看來沈家真的到了危急存亡的時刻。”
沈母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語氣之中滿是不悅。
“你知道沈家的情況,還選擇裝聾作啞,太冇良心了。”
“你要是還想讓我們認你,你就趕緊給沈家提供幫助。”
沈酌言玩味的開口。
“我隻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棄子,媽和大姐是不是找錯人了。”
“畢竟沈家的話事人是沈明休啊!”
“沈家在他身上投出的精力要比投在我身上的精力要大的多。”
母女兩個知道沈酌言說出的是真相。
但是被一個她們看不上眼的人指責,麵子上掛不住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難道你不是從我肚子裡麵生出來的?”
沈酌言冷冷的盯著他們。
沈父拎不清,娶了一個拎不清的媳婦,生兩個拎不清的孩子。
跟他們爭辯,無異於對牛彈琴。
不過沒關係……
他們隻要把他的意思傳回沈家就行。
打蛇就要打七寸。
沈家人最怕的就是沈家垮了。
在他們走投無路的時候,就會自亂陣腳。
到時候都不用他出手,他們自己就會先崩潰……
“是又怎麼樣,該還的恩已經還完了。”
“你們敢說,這些年沈家的事業冇有靠顧家?”
沈母:“……”
沈溫婉:“……”
客廳之中的氣氛瞬間就下降到了冰點。
沈母臉上的表情辦變化的很快。
儼然是在發怒的邊緣。
就在沈酌言以為沈母又準備作妖的時候,她撲通跪在地上了。
沈溫婉驚呆了。
“媽,你這是乾什麼啊?”
“你趕緊起來。”
沈溫婉拽不起來沈母,抬起手就開始指責沈酌言。
“太不像話了,你竟然把媽逼的都下跪了!”
“你……”
沈溫婉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沈母抓住了手腕。
示意她不要再說話了。
“阿言,其實媽媽是最愛你的,是你奶奶說你會給家裡帶來不幸,你想啊,你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怎麼會不疼啊?”
沈母硬的不行就開始來軟的了。
沈酌言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媽,你這是乾什麼?”
“快起來,我也冇說不幫啊!”
沈溫婉和沈母臉上均閃過喜色。
她們以為沈酌言鬆口了。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隻要你答應了,我肯定幫。”
沈母想都冇想就直接點頭。
“我要沈家的公司。”
沈母:“!!!”
沈溫婉:“???”
兩個人徹底繃不住了,裝也裝不下去了。
“沈酌言,你這個不男不女的賤貨,也不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這輩子隻能在男人床上被人操的騷貨。”
“還想接管公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沈母冇有什麼文化,年輕的時候長得好看。
罵起人來嘴臭的很。
沈母反應過來揚起手還想打沈酌言,卻被沈溫婉攔了下來。
用隻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勸說。
“彆跟他鬨得太僵。”
“沈酌言嫁進顧家這三年,胃口被養大了。”
房間裡的霍聿沉臉色陰沉如墨。
按壓門把手出來給沈酌言撐腰,誰知門卻冇打開。
被沈酌言從外麵鎖上了。
沈溫婉聽到房間裡的動靜,驚呼一聲,“你真的藏人了?”
“養了一隻狗。”
沈酌言的話音剛落,房間裡就冇有了動靜。
“媽不同意我也不強求,多說無益。”
“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沈母要被氣瘋了,指著沈酌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溫婉也被沈酌言的態度氣到了。
“你怎麼說話呢?”
“大姐要是想看沈家就這麼敗落了,想說什麼都隨意。”
母女兩個人都被沈酌言氣的臉色鐵青。
“你會為你今天說的這些話後悔的。”
沈母被氣的整個人已經脫力了,沈溫婉一個人弄不走她。
沈酌言“貼心的”叫了保安。
果然,安保再嚴密的小區,也攔不住想進來的人。
不到三分鐘,保安就把兩人帶走了。
沈酌言這纔打開房間的門。
剛進去,他就被壓在牆上。
“後背好痛哦,你乾嘛。”
霍聿沉的手心滾燙,托起沈酌言的臉頰。
讓沈酌言與他四目相對。
“我就那麼見不得人嗎?”
“一會兒是上不得檯麵的情夫,一會兒又是家裡的養的狗。”
“沈酌言,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位置。”
沈酌言語塞。
“我們好像也冇有認識多久,關係發展……”
霍聿沉咬牙切齒的開口。
“冇良心的小傢夥。”
“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讓你看不清自己的定位。”
沈酌言的細腰被男人的手掌掐住了。
他也不抗拒,右腿勾住男人的大腿。
繼續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剛纔我媽跟我姐的話你也聽見了,你就冇什麼想說的?”
“我應該說什麼?”
霍聿沉微眯的深邃眸子裡閃過一絲危險。
沈酌言的手指戳著男人的心口。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你的商業野心啊!”
霍聿沉突然笑出了聲。
他真的冇看錯人。
沈酌言一點兒都不簡單,竟然能直接看穿他心底的真實想法。
“知道的太多對你可不好。”
沈酌言輕哼一聲:“嗯?”
完全不把霍聿沉的威脅放在眼裡。
“知道的太多,就證明上了我這條船,想下船,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霍聿沉挑起沈酌言的下巴。
兩唇相蹭,氣息交融。
“唔……”
沈酌言的嘴裡傳出一聲細碎的嚶嚀。
好聽的要命。
“你這賊船,我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誰都乾擾不了我。”
霍聿沉呼吸沉重了幾分。
瞭解到阿言的另外一麵,患得患失的感覺讓霍聿沉很不舒服。
彷彿隻有無休止的接觸,才能撫平這種感覺。
“你這是在玩兒火。”
“你就當我是在玩兒火吧,接下來,我要開始反擊了……”
霍聿沉狠狠堵住了沈酌言的唇。
“那就讓我當你手裡的利劍。”
“寶寶,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全都給你……”
沈酌言身體一輕。
到關鍵時刻的時候,沈酌言紅著眼睛囁嚅開口。
“我餓了,肚子都癟了,我會不會要餓死了?”
霍聿沉也要餓死了。
這塊兒肥肉被他從頭舔到尾。
卻始終冇有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