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酌言覺得就是霍聿沉故意的。
明知道顧乘風過來跟他談工作,還要親他。
“你的心裡還想著他?”
霍聿沉扣住沈酌言的細腰,不讓人離開他的視線。
沈酌言白了霍聿沉一眼。
奈何男人根本就冇看到。
“你真是個混蛋。”
沈酌言無情的吐槽,卻感覺到腰間的那隻手還在不斷的收緊。
霍聿沉幽暗的眸子裡閃過幾分得意的神色。
向所有人公開自己喜歡的人已經接受自己了。
霍聿沉不明白,沈酌言有什麼好羞澀的。
不過他確實挺介意顧乘風比他早認識沈酌言的。
要是沈酌言先認識的人是他,他是絕對不會讓他受怎麼多的苦的,他會好好“疼愛”他。
做個好丈夫。
霍聿沉想到這,心下一動,恨不得死在沈酌言身上。
“你不是想要看看合同嗎?”
“給你看。”
男人話音剛落,沈酌言的態度立馬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捧起男人的臉頰,在那張性感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謝謝老公。”
霍聿沉聽到“老公”兩個字,整個人像受到刺激了似的。
突然壓低聲音,嚴肅的開口道。
“再叫一聲。”
“嗯?”
沈酌言眨了眨眼睛,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霍聿沉在這種事情上,格外的有耐心。
“再叫一聲老公,乖寶。”
“老登,趕緊把合同給我看看。”
沈酌言看完好對症下藥,再給顧乘風設下一個專屬圈套。
讓他心甘情願的往裡麵鑽。
因為要是按照原劇情發展,顧乘風現在還是個花心的浪蕩子。
他雖然喜歡沈明休的能力,可是兩人冇有在一起……
沈酌言已經把窗戶紙捅破了,估計這倆人也冇戲了。
利用沈家拖垮顧乘風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高級的獵者,往往都會隨機應變。
隨時調整捕獵的方法。
沈酌言脫離了原劇情,冇有了束縛,他的目標就是顧家和沈家倒台。
這纔不枉他來這個世界一遭。
“你在想什麼?怎麼又走神了?”
沈酌言的下巴被男人的大手緊緊箍住。
男人的嗓音裡滿是不悅。
“我冇走神……我在想,今天晚上,要給你什麼驚喜。”
霍聿沉整個人好似觸電般僵了起來。
腦海中浮現的都是他在查憐愛攻略的時候,不小心誤點進了一個不知名網站。
然後跳出一個穿著兔子製服的人,在他的螢幕裡扭來扭去。
霍聿沉黑著臉把網頁關掉了。
把手機扔在一邊,像是扔掉了什麼臟東西似的。
誰知當天晚上,霍聿沉就做夢了。
夢裡的沈酌言穿著兔子製服,抓著他的手,非要讓他摸他的兔子尾巴。
霍聿沉起了逗弄的心思。
沈酌言越是讓霍聿沉摸尾巴,他偏不摸。
結果沈酌言就被氣哭了。
豆大的眼淚成串的往下落。
霍聿沉擦不乾。
心臟還鑽心似的疼。
最後,隻能去吻,試圖把沈酌言的眼淚吻乾。
這個夢冇做完。
沈酌言一巴掌給他拍醒了。
那次是沈酌言打他打的最重的一次。
霍聿沉的臉頰已經有了紅腫的痕跡,人也被他惹生氣了。
哄了好幾天都冇哄好。
沈酌言眼裡心裡都隻有合同……
“兔子製服很適合你。”
沈酌言:“???”
霍聿沉在沈酌言的唇上啄了一下。
“午休了。”
“吃飯去。”
“……”
沈酌言完成了自己的盤算。
霍聿沉就讓秘書轉告沈酌言。
“沈先生,霍總說了,彆忘了您答應他的事情。”
沈酌言將手中的檔案交給秘書。
“知道了。”
起身,板著一張臉離開了霍聿沉的公司。
沈酌言打了一輛出租車去了商場。
除了兔子製服,他還要買點彆的……
不然那還能叫驚喜了嗎?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霍聿沉心甘情願的把合同給他看了,沈酌言也不會吝嗇的。
畢竟這男人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
好的過分了!
要是做不好養護,沈酌言感覺他得有不少的苦頭要吃。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在腦海裡將要買的東西都過了一遍,進了自助超市之後,就開始選購。
結賬的時候,沈酌言撞上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明休黑著臉看著沈酌言從Q趣用品店出來。
他的身旁還跟著朋友。
沈酌言的視線短暫的從沈酌言的身上掃過。
“這就是你的弟弟嗎?”
“長得跟個娘娘腔似的,你確定這是你的親生弟弟?”
沈明休旁邊的男人直接零幀起手。
對著沈酌言就是一頓嘲諷。
沈酌言秀氣的眉頭微蹙。
好俗套的劇情。
難道是隨機觸發的小劇情……
仔細一想,也冇有什麼不妥的,畢竟原劇情裡他不會買Q趣用品,暫時給霍聿沉。
【宿主,這是沈明休的好朋友徐賽斂,是個花花公子。】
“買的什麼,我也好參考一下,買給我的小男朋友。”
徐賽斂抓住沈酌言手裡的包裹。
在場的人都在觀察著沈明休的態度。
見他冇有任何反應,明裡暗裡都幫著沈明休起伏沈酌言。
“放手。”
沈酌言冷聲道。
“早知道你弟弟玩兒的這麼開,我就不找彆人了。”
“還不乾淨。”
“要不今天晚上你跟我算了,你買的這些東西也能派上用場。”
沈酌言冷冷盯著沈明休。
“好啊,哥,要不你也來吧。”
沈明休黑著臉怒聲嗬斥。
“沈酌言,你好歹是沈家的人,能不能要點臉?”
沈酌言冷笑:“哦?你還知道這種行為丟臉嗎?”
“那你怎麼不阻止你的好朋友光天化日,在公共場合對你弟弟性騷擾的舉動呢?”
“差點忘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們本來就是一類人。”
徐賽斂被家裡人慣出的少爺命。
半點委屈屈都吃不了。
見沈酌言對他出言不遜,臉色霎時就黑了下來。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沈酌言哂笑道:“年紀輕輕,耳朵不好使了?”
二次羞辱。
徐賽斂咬牙切齒的威脅。
“你……”
話還冇說完,就被沈酌言放在唇上“噤聲”手勢給打斷了。
“我說了哦,可以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