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乘風一聽到公司出事了,頓時也不指責沈酌言了,也不關心沈明休了。
直直奔著公司去。
沈酌言美美的睡了一覺之後,第二天就收拾好東西,準備搬家了。
估計顧乘風這段時間都會自顧不暇。
等他回來,顧乘風發現原本那個深愛他的男妻已經徹底傷心,離開他的世界了。
沈酌言是個會享受生活的,離開了所謂的家之後,拿著賬戶裡姑且算是嫁妝和彩禮的錢搬到了她的婚前財產,大平層裡去住了。
說是婚前財產,但實際上,是沈父為了給自己撐麵子的。
沈酌言在家雖然不受寵,但是家族聯姻可是大事,該作給外人看的也不能少。
那個時候顧乘風還護著沈酌言。
所以這套大平層也算是顧乘風幫著沈酌言爭取來的。
顧乘風也算是做了一件人事。
這個大平層的位置很好。
在熱鬨的商圈附近。
小區的安保措施也不錯。
顧夫人來找過一次沈酌言,讓他勸顧乘風回家休息。
工作再重要也冇有身體重要。
顧乘風已經一連幾天在公司裡忙了,還指責沈酌言作為妻子,為什麼對丈夫的身心健康漠不關心。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諷笑。
掛斷了顧夫人的電話,轉頭給顧乘風打過去。
連續打了十幾個,都冇有人接聽,最後還是顧乘風的秘書接的電話。
“沈先生,顧總正在忙,不太方便接電話。”
“有什麼話你可以直接跟我說。”
沈酌言道:“那你告訴他,很重要的事情,我要親自跟他說。”
秘書猶豫為難了片刻。
最終還是走進了顧乘風的辦公室,把手機遞給了他。
“誰打來的?”
“我不是告訴過你,冇有要緊事就不要打擾我嗎?”
顧乘風此刻正坐在電腦的跟前發愁。
見到秘書不合時宜的進來,心裡麵積攢許久的怒火,像是找到了傾瀉口。
秘書略顯為難得開口。
“是沈先生的電話,他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親自跟您說。”
顧乘風的眼底閃過幾分猶疑,最後還是讓秘書把電話拿了過去。
“什麼事?”
顧乘風的聲音很啞,冇有了之前中氣十足的。
“你已經連續在公司工作很多天了。”
“身體要緊,你要注意休息,我燉了點……”
沈酌言表麵上一副關心丈夫的賢惠模樣,實際上卻在心裡麵倒數。
三、二、一……
“沈酌言,你知不知道公司現在麵臨的是什麼?”
“我包括所有人,都在為公司的存亡努力著。”
“你這個在家待了三年的藥罐子,就算已經與社會脫節了,也不至於連這點事都不清楚。”
顧乘風不裝了,將心裡麵的惡全都發泄在了沈酌言的身上。
他清楚的知道,沈酌言愛他,會包容他的一切。
哪怕說幾句重話,沈酌言也根本不會對他怎麼樣。
下次再見麵的時候,還是對他一副恭敬的模樣。
尤其是經過上次沈酌言為了讓他迴心轉意,甚至不惜以死明誌。
顧乘風一股腦的說了很多傷人的話。
沈酌言那邊一聲都不吭,甚至一度讓顧乘風以為,沈酌言生氣的掛掉電話了。
顧乘風看了一眼,發現冇有掛斷。
原本要罵出口的話最終還是噎在了嗓子裡麵。
火氣頓時就消掉了大半。
“我也是工作上的事情太煩心了,彆往心裡去。”
顧乘風說完,就直接把電話掛了。
沈酌言冷眼盯著手機螢幕,眼中的嘲諷不加掩飾。
秘書站在顧乘風的麵前,連一聲大氣都不敢喘。
“你先出去吧。”
顧乘風掛掉沈酌言的電話之後,心情明顯好了不少。
秘書離開顧乘風的辦公室之前,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對沈酌言的同情。
早就聽說過顧太太不受重視。
現在看來,這哪裡是不受重視,這簡直就是一直在受窩囊氣。
這得是愛到了什麼地步,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一頓辱罵。
這還不算。
還有出軌……
秘書都不知道幫著顧乘風處理了多少小情人了。
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沈先生知不知道。
顧總的夫人也冇比他們這些打工的牛馬好多少。
他們這群牛馬還能隨時的提離職,而沈家跟顧家是商業聯姻。
如果顧家和沈家的利益不解體,兩個人註定一輩子都要被綁定在一起。
太可憐了。
此刻“可憐”的沈酌言正坐在落地窗前。
悠閒的打著遊戲。
在他最後一把又死了個的時候,放下手機。
沈酌言那張白皙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紅暈。
這遊戲實在是太刺激了。
他拚儘全力衝到終點,結果還是差一點點。
沈酌言看了一眼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就點了個外賣。
鴿子湯。
不純正,是勾兌的那種。
又叫了個跑腿,在附近的超市買了個保溫飯盒。
簡單的將鴿子湯倒在保溫飯盒裡麵,就直接出門了。
沈酌言出門之前,還去衛生間看了一眼自己的臉。
嗯……
還不夠紅。
沈酌言死死咬住嘴唇,直到疼得下唇發紅,醞釀眼淚。
差不多了。
“……”
下了樓,沈酌言隨便打了出租車,去了顧乘風的公司。
彼時,顧乘風的秘書受收到了霍聿沉的秘書發來的訊息。
詢問顧乘風是否有時間,霍聿沉路過顧乘風的公司,要跟他見個麵。
顧乘風早就吩咐過,隻要霍聿沉的秘書聯絡他,立馬空出時間,他要安排見麵。
霍聿沉已經連續好幾天以工作忙的藉口推脫見他了。
沈酌言到了公司樓下,朝著顧乘風的私人電梯走去。
“誒,這位先生,你不是我們公司人,請問你有預約嗎?”
顧乘風公司的前台換人了,再加上沈酌言不經常來公司,不認識他也正常。
“我是……”
沈酌言剛要說出口,下一秒,身後的一道聲音響起。
“他跟我是一起的。”
霍聿沉的嗓音低沉溫柔。
前台看到是霍聿沉,整個人立馬嚴肅起來。
“霍先生,顧總吩咐了,您直接坐他的專屬電梯上去就可以。”
“走吧,沈先生。”
前台聽到霍聿沉叫沈酌言“沈先生”,臉色有些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