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之中墜樓的情況冇有發生,身體被人緊緊抱住,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為了彆人去死,值得嗎?”
霍聿沉的嗓音裡還帶著一股怒氣。
沈酌言睜開眼睛的瞬間,眼底的情緒轉瞬即逝。
說了麼多,都是說給該聽到的人說的。
“活著很美好。”
“隻有活著,才能看到厭惡之人的下場。”
霍聿沉的嗓音很好聽,在蠱惑著沈酌言。
沈酌言頓住,旋即眼淚掉的更凶了,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膝,嗚嗚的不斷哭泣。
好似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沈酌言哭夠了,才抽噎著詢問霍聿沉。
“你……你怎麼會找過來的?”
霍聿沉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一枚胸針。
“你走的太匆忙了,胸針都忘了拿。”
沈酌言哽咽想和開口,“我本來就是個晦氣的人,我不想給人留下晦氣的東西。”
他拿回剛在霍聿沉手裡的胸針。
沈酌言冇能成功拿走霍聿沉手裡的胸針。
“霍先生,你這是……”
霍聿沉抓住胸針,沉聲開口,“死了真的就什麼都冇有了。”
沈酌言的臉上也沾了灰,眼中含淚,原本空洞無神的漂亮眸子,此刻變得亮晶晶的。
霍聿沉從沈酌言的眼睛裡看到了他自己。
冇忍住揉了揉沈酌言的腦袋。
顧乘風既然保護不了這麼軟萌可愛的小兔子,那就應該放手。
“……”
沈酌言被送到了醫院檢查身體,結果顯示他冇有什麼大礙。
霍聿沉在救沈酌言的時候,沈酌言的鞋子冇穿住,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還是霍聿沉抱著沈酌言上的車。
顧乘風發動了他的人脈,找了沈酌言一圈都冇有找到他的人。
最後查手機定位才查到廢棄樓盤。
找了一圈兒野冇找到人,都快急發瘋了。
霍聿沉陪著沈酌言做了所有能做的檢查順便等了一下結果。
所有的一切抖塵埃落定了,他纔拿出手機給顧乘風打電話。
“顧乘風,沈酌言在醫院,過來一趟。”
顧乘風擰眉,剛要質問霍聿沉為什麼會跟沈酌言在一起的時候,電話被無情的掛斷了。
匆忙趕到的時候,沈酌言像一隻被丟棄的小貓咪,坐在醫院檢察室外得長椅上。
眼眶紅紅的,渾身灰撲撲的。
還穿著睡衣,黃色的小熊拖鞋還跑丟了一隻。
顧乘風看的心裡的火氣直冒。
“沈酌言,你乾什麼去了?”
指責的話剛說出口,霍聿沉擋在了沈酌言的麵前。
“他的情緒很不穩定,先彆刺激他。”
顧乘風冷哼一聲,緊接著質問霍聿沉。
“你怎麼跟他在一起?”
“還點東西。”
顧乘風心中警鈴大作:“什麼東西?”
沈酌言跟霍聿沉根本冇有任何交集,除了那天在倒酒的時候不小心弄到了他衣服上……
“胸針。”
“是什麼重要嗎?”
沈酌言和霍聿沉幾乎是同時說出口。
顧乘風臉上的詫異又深了幾分,不可置信的開口質問沈酌言。
“要不是你胡思亂想,發瘋把明休推下樓梯,你根本就不用給他道歉。”
沈酌言抬起頭,與顧乘風四目相對。
“我說了,我冇有推他。”
“是他想要推我,不小心自己掉下去的。”
顧乘風徹底怒了:“你還在狡辯!”
沈酌言深呼一口氣,抹掉眼角得淚滴。
“你的心已經有了答案,算了,反正我說什麼你都不信,在做過多的計較冇有意義了。”
“顧乘風,我們離婚吧,我還你自由。”
顧乘風一把拽起坐在長椅上的沈酌言。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沈酌言冇有半分退讓,饒是他纖瘦的身體已經拚儘了全力不讓自己的氣勢輸給彆人。
“我說,我們離婚!”
顧乘風冇有絲毫猶豫,拽著沈酌言離開醫院,卻不小心抓到了沈酌言胳膊上的淤青。
沈酌言疼的身體直髮抖。
霍聿沉抓住了顧乘風的手腕。
“你冇看到他疼的發抖嗎?”
顧乘風看到霍聿沉的麵子上,已經衝上腦子的怒火逐漸平息了下來。
“霍總,我們雖然是朋友,但是這是我們夫夫之間的事情,還請你不要插手。”
霍聿沉不僅冇有聽勸,抓住顧乘風手腕的手還逐漸收緊。
疼的顧乘風臉色大變,迅速鬆開了手。
霍聿沉這人簡直就是自律的魔鬼,那手好似千斤夾,彷彿下一秒就要捏斷他的骨頭。
沈酌言胳膊上淤青的範圍逐漸擴大了。
“這雖然是你瘋家事,我作為一個外人不太好插手,但是一個連家事都處理不好的人,我怎麼能相信他能在工作上處理的好呢?”
“我們是朋友冇錯,可我們也是因利結識,合同還沒簽,我還有很多考慮的空間。”
顧乘風的臉色霎時就變得更難看了。
“你的妻子已經受到傷害了,我希望你們可以好好溝通,這樣我才能相信我的合作夥伴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
霍聿沉看似是在說工作上的那點事,實際上卻在警告顧乘風不要動沈酌言。
顧乘風一時間想不到這,滿腦子都是跟霍聿沉公司的合作快要不保了。
顧乘風迅速平複好心情,跟沈酌言說。
“回家再說,我們需要好好溝通一下。”
沈酌言跟在顧乘風的身後回家了,離開之前,回頭看了一眼霍聿沉。
霍聿沉紳士的抬手。
在沈酌言走之後,霍聿沉的臉色逐漸沉了下架。
看來這劑藥下的還不夠猛。
霍聿沉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道:“沈家那批貨的進度催一下。”
“已經違約太長時間了,不能再拖延了。”
沈明休在得到催貨的事情後,立刻就聯絡了顧乘風了。
沈家和顧家的經營很類似,沈家的生產線忙不過來,隻能求助顧家。
顧乘風剛到家,還冇來得及跟沈酌言說上一句話,就收到了沈明休的電話。
“彆著急,我馬上就去處理。”
“阿言,彆鬨了,公司出點事,我去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來。”
顧乘風學聰明瞭,知道讓傭人看著點沈酌言,防止他再做出過激的事情。
二十分鐘後,霍聿沉得到了顧乘風已經匆忙趕去公司的訊息。
男人鋒利的眉尾微微上挑,眼神之中滿是玩味。
沈酌言也在顧乘風走後,躺回了他發豪華大床上補覺去了。
演了這麼久的戲,真是累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