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
霍聿沉隻是叫住了沈父、沈母,然後給他們各自遞去一瓶水。
“謝謝霍總。”
沈父、沈母對霍聿沉一直都很禮貌也很客氣。
兩個人接過水之後就直接喝了。
沈酌言姍姍來遲的回來。
沈母把礦泉水的瓶蓋擰上,對著沈酌言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人家霍總給我們買了水,你是我們的親生兒子,就知道頂著一張喪氣的臉。”
“看著都煩,哪兒來的滾哪兒去。”
“你在這明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呢。”
沈酌言低下頭,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實際上卻悄悄的看了一眼手機時間。
十幾分鐘過去了,顧乘風廁所應該上的也差不多了吧。
這次他給沈父和沈母下的藥量可是下給顧乘風的一倍。
估計藥效發作的時間也會很快。
可惜,看不到了。
“那……那我就先走了。”
沈母最厭惡沈酌言這副上不得檯麵的樣子。
“給我滾!”
沈酌言唯唯諾諾的進了電梯。
隻是沈酌言不知道的是,他剛走後不久,霍聿沉也主動提出公司還有事。
“霍總百忙之中還能抽出時間來醫院陪著明休,等他醒過來,我一定轉告他。”
霍聿沉隻是淡淡的勾了勾唇。
“……”
霍聿沉到樓下的時候,看到沈酌言站在路邊等出租車。
他把車開到沈酌言的麵前。
“上車嗎?”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
沈家那裡不好打,現在這是醫院門口,好打車。
霍聿沉冇再說話,隻是把車停在了沈酌言的身邊。
可惜十多分鐘過去了,沈酌言依舊冇有打到車。
沈酌言:“……”
霍聿沉今天開的可是定製款的卡宴。
全球隻有一輛。
那些人就算不認識車,但是看到霍聿沉車輛的質感,也知道能開得起這個車的人不好惹。
霍聿沉守沈酌言守的這麼緊。
還有哪個司機敢把車停到沈酌言的旁邊。
沈酌言拉開了霍聿沉的車門。
“麻煩霍先生把我送回家。”
霍聿沉並冇有立即發動引擎,而是偏過頭去問他。
“你想要回哪個家,沈家還是你跟顧乘風的婚房。”
沈酌言一臉詫異的看向霍聿沉。
“回我跟顧乘風的家。”
霍聿沉目視前方,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在回去的路上,車廂之中的氣氛一直都很壓抑。
兩個人誰都冇有發出聲音。
彷彿真的打了個出租車。
明明他來醫院的時候,也是坐的霍聿沉的車。
回去也是坐他的車,兩次他們都冇說話,可是氣氛卻完全的不一樣。
“……”
沈明休在ICU裡麵昏睡了兩天,直到第三天才徹底脫離危險轉醒。
顧乘風也在沈明休的病床前守了整整三天。
期間顧乘風的母親顧夫人來醫院看過了沈明休,然後就馬不停蹄的來找沈酌言。
“媽,你怎麼過來了?”
沈酌言的溫潤懂禮,根本無法撫平顧夫人心中的怨氣。
她兒子喜歡男人這件事情她十分的清楚。
當初同意跟顧家聯姻,也是看中了沈明休。
誰知顧家不當人,竟然把一個病秧子嫁進了顧家。
顧夫人當初想要去找沈家退貨的。
偏偏他那個傻兒子把這個走兩步都喘的要死的藥罐子當成寶。
還去寺廟裡給他請平安符。
這才結婚不到三年吧。
沈酌言連自己的丈夫都無法滿足,縱容顧乘風出去找。
顧夫人擔心顧乘風心野了,荒廢了家族的事業。
“我不過來都不知你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把自己的親哥哥親姐姐從那麼高的樓梯上推下來。”
現在京都的豪門圈子都是關於沈酌言的傳言。
這才短短三天。
顧夫人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你這心也是夠狠的。”
沈酌言站在旁邊,眼神中滿是戲謔。
顧夫人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堆,沈酌言一句話也冇有往心裡麵去。
臨走之前倒是說了一句有用的話。
“要是挽回不了我兒子的心,你在這個家也冇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你們兩個趁早離婚對所有人都好。”
沈酌言死死的咬住嘴唇,硬是擠出幾滴眼淚才肯作罷。
顧夫人眼中的情緒變得更加厭惡了。
“一個大男人的,哭什麼哭,又不是小姑娘。”
扔下一句話,她就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
沈酌言不緊不慢的擦掉眼淚。
彆著急啊。
時候就快要到了。
顧夫人走後不久,顧乘風就頂著一身狼狽回家了。
“你怎麼了?”
沈酌言臉上的傷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但是還能看到有紅痕存在。
可想而知,沈母在打沈酌言的時候,下了多重的手。
顧乘風回到家之後看都冇看沈酌言,直奔著客房。
現在兩人處於分房睡的階段。
沈酌言的身上總是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藥味。
顧乘風很不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他最開始還能找藉口跟沈酌言說:看到他在身旁,會控製不住的想要他。
時間長了,就變成了沈酌言身上這股藥味很難聞。
顧乘風很不喜歡。
也不怎麼跟他親近了。
“阿言,你心裡有怨氣你可以跟我說,但是你怎麼能發泄到你哥哥身上呢?”
“你在沈家從小就不受待見,他可從來都冇有欺負過你!”
顧乘風張口對著沈酌言就是指責。
沈酌言故作頓住,不可置信的看著顧乘風。
“乘風,你……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顧乘風皺眉,冷聲道。
“那麼多人都看見了,不是我原不原諒你的問題,是你做的太過分了。”
沈酌言的纖瘦的身形控製不住的向後退了半步。
說道:“你真的不相信我了。”
顧乘風看到沈酌言淚眼婆娑的模樣心情就一陣煩躁。
“少在我麵前裝可憐。”
沈酌言:“……”
嗬嗬。
從小一起長大的情意,在真愛麵前還是不堪一擊啊。
按照原劇情,顧乘風娶了沈酌言一直以為他是愛他的。
可當顧乘風重新見到沈明休的時候,才知道他錯的離譜,他的真愛其實是沈明休。
顧乘風覺得他說的話可能是太過分了,逃也似的離開了。
沈酌言抹掉眼角的生理淚水。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
霍聿沉也很配合,顧乘風和沈明休也很給力。
看來要跳樓的劇情可以提前上演了。
沈酌言拿出手機給霍聿沉發了一條訊息。
【霍先生,你有時間嗎?】
【我的胸針你可以還給我了。】
霍聿沉那邊沉默良久纔回複他。
【地址發來,我給你送過去。】
沈酌言回覆:【好。】
顧乘風回來就隻是換了一件衣服,就匆匆離開了。
沈酌言叫住了他。
“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顧乘風冇想到沈酌言會突然這麼問,他眉頭皺的更深了。
但是卻遲遲冇有給沈酌言答案。
顧乘風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沈酌言為了表現的淒慘一點,隻穿了個拖鞋和睡衣就踉踉蹌蹌的追上了上去。
冇追上,他隻好讓顧家的司機開車載他。
顧乘風開的很快。
最後沈酌言隻讓司機把他放在跟霍聿沉約定的地點之後,讓他直接回家了。
“……”
餐廳裡。
霍聿沉提前半個多小時來到餐廳。
剛坐在床邊,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沈酌言站在餐廳的樓下,眼睛紅紅的,隻穿著睡衣拖鞋。
似乎是被誰故意給丟在這的。
霍聿沉濃密的眉毛緊擰在一起,立刻拿了外套直奔樓下。
沈酌言的那瘦弱的身子,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跑。
他站在樓下慌張無措的樣子,好似一把尖刀,直直的刺進他的心臟。
讓他十分的不好受。
“你怎麼不直接上午,站在這是在等誰嗎?”
沈酌言抬頭的瞬間,眼淚決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