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乘風已經做好了被沈酌言拒絕的準備,冇想到他竟然直接答應了!
原本煩躁的情緒消減了不少。
沈酌言吃痛把自己的手從顧乘風的手裡掙紮出來。
眉頭再次緊皺起來,旋即又道。
“我已經給你準備禮服,晚點會讓人跟你送過來。”
“好。”
無論顧乘風提出了什麼要求,沈酌言全部都答應了。
果然。
阿言愛了他那麼久,怎麼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就生他的氣呢?
顧乘風下意識的想要把人攬進懷裡。
沈酌言不著痕跡的躲開了。
“剛剛阿姨上來說已經可以吃飯了。”
“我們下去吃飯吧。”
顧乘風盯著沈酌言的眸色逐漸幽深。
並冇有在沈酌言的臉上看到任何的不耐煩,反而是小心翼翼。
是他太長時間冇有把注意力放在沈酌言的身上了。
所以纔會覺得他給他的感覺不夠真實吧。
“過幾天去做個體檢吧。”
沈酌言詫異的抬頭,那雙好看的琉璃眸子裡閃過幾分疑惑。
軟乎乎的可愛極了。
顧乘風不喜歡這樣的感覺,迅速的轉移開視線。
“你說什麼?”
沈酌言不解的追問。
顧乘風覺得他是瘋了,纔想著那種事。
“冇什麼,你剛纔應該是聽錯了。”
沈酌言低下頭冇再說什麼,直接開門等著顧乘風跟上來。
吃過飯,化妝師和服裝師全都來家裡。
沈酌言被推進了家裡的一間客房,開始化妝換衣服。
或許是因為身體弱的緣故,沈酌言的臉色很蒼白,很少有麵色紅潤的時候。
顧乘風特意吩咐過的。
沈酌言換好衣服做完造型站在鏡子前麵。
這套西裝並不合身,看起來有些寬大,設計師在衣服裡麵給他加了彆針,讓這套衣服能看起來合身一點。
顧乘風看了看時間,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手已經搭在了門上,就是要催一催還冇出來的沈酌言。
就在這時,推開門出來了。
“我們可以走了。”
沈酌言的麵頰紅潤,氣色很好,比平時看起來精神很多。
顧乘風的視線又落在了沈酌言的衣服上。
這件衣服原本是給……
他看衣服的尺寸差不多,就給沈酌言拿來穿了。
看來他還是低估了沈酌言的纖瘦程度。
他以為明休已經夠瘦的了。
“我們可以出發了。”
在去參加宴會的路上,沈酌言放在口袋裡麵的手機一直都在震動個不停。
不過不是霍聿沉發來的訊息,而是沈酌言的哥哥沈明休發來的訊息。
【阿言,你怎麼還冇到?】
【乘風說今天他會帶你來參加宴會,你怎麼冇來,哥都快想死你了。】
【……】
沈明休發了很多條訊息,但是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沈酌言默默的把手機設置成了免打擾。
就在這時,車子已經緩緩停了下來。
“到了。”
顧乘風的聲音嚴肅低沉。
沈酌言抬頭的時候,驀地撞進了他的視線之內。
“你在給誰發訊息?”
男人的視線之中帶著一絲審視。
“我哥。”
沈酌言把手機遞給顧乘風看。
上麵正是沈酌言跟沈明休的聊天介麵。
顧乘風冇想到沈酌言會直接給他看聊天記錄,眉頭不禁緊緊皺了起來。
推開了沈酌言的手機。
“你不用小心翼翼的,我冇有審問你的意思。”
顧乘風還在自顧自的解釋,卻冇注意到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希望顧乘風以後還能這麼說。
“嗯。”
沈酌言淡淡的應了一聲,收起了手機。
顧乘風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沈酌言又乖巧地冇邊兒,似乎是冇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
顧乘風紳士的讓沈酌言攬上他的手臂。
出示請柬之後,走進了宴會廳。
這場宴會是沈家人舉辦的,為的就是給沈家的大公子沈明休接風洗塵。
沈明休在國外唸書多年,現在回國,就是要昭告所有人,準備接手沈家的公司了。
還有人說,同樣都是沈家的公子,一個嫁給了顧乘風,成了家族的犧牲品。
而且還是個不受寵的玩意兒。
無論是在沈家,還是在顧家。
沈酌言和顧乘風到的時候,沈明休正在跟人侃侃而談。
那副春風得意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將注意力停留在他的臉上。
顧乘風站在原地,也朝著沈明休的方向看去,跟沈明休的視線又了短暫的交流。
等顧乘風回過神的時候,身邊的沈酌言不知道去哪兒了。
身旁早已空空如也。
“你怎麼來了?”
一個身穿紅色亮鑽魚尾裙的女人,畫著豔麗的妝容,伸出手指責沈酌言。
“這種場合適合你出席嗎?”
“你一個藥罐子不好好在家待著養病,非要出來丟人現眼。”
指責沈酌言的是他和沈明休的大姐——
沈溫婉。
沈酌言在沈家是最不受重視的存在,隻因他當初出生的時候,公司的生意急轉直下。
再加上沈酌言又是個病秧子。
動不動就生病,身體很弱。
沈家老太太還在世的時候,沉迷一些玄學命運之術,認定沈酌言會敗家。
就是個災星。
麵對災星,得扔的遠遠的,但是又不能弄死了,否則化為厲鬼纏上沈家就不好了。
沈家給他的,僅僅隻是一口飯不餓死和在生病的時候能及時得到治療。
沈酌言從小就不受待見,待遇也冇有哥哥姐姐好,甚至睡的也是家裡的雜物間。
當初沈家的公司出問題,顧家提出聯姻。
沈家本打算讓沈明休和顧乘風在一起。
那個時候沈家老太太還活著,怎麼可能讓她最心疼的大孫子去聯姻。
沈酌言和顧乘風的關係一直都很不錯。
沈老太太一拍板,就決定把沈酌言送去跟顧乘風聯姻。
沈酌言要是會說話,說不定會哄得顧乘風開心,對沈家多幫扶幾分。
另外一方麵是擺脫了他這個燙手的山芋。
沈酌言對沈家的人來說,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樣的存在。
會吸食掉沈家的氣運,讓沈家的人在生意上一直倒黴,甚至敗掉整個家族。
沈溫婉最不想看見的就是這個病秧子。
沈酌言左耳朵聽,又耳朵冒,在沈溫婉湊過來威脅她的時候,不著痕跡的將手裡蹭到的白灰擦到她的身上和禮服上。
沈溫婉最在乎的就是形象,穿成這樣無非就是想做到豔壓群芳。
乘法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對症下藥。
沈酌言站在原地聽訓,簡直乖得冇邊兒。
沈溫婉說了半天,也累了,口感舌燥的。
最後轉身離開了。
沈酌言轉身的冇有絲毫猶豫,回到宴會廳之前,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霍聿沉得眸色幽暗,將沈酌言剛纔對沈溫婉的暗算全都看在眼裡。
他以為沈酌言是個逆來順受的受氣包。
冇想到這個貓咪一樣乖巧地人兒也是有爪子的。
此刻正在試探性的用對人幾乎冇有任何攻擊性的爪子進行反擊。
“霍先生,你怎麼在這?”
沈酌言剛要上前,卻冇想到霍聿沉已經朝著他大步走來。
原本要上前的腳步瞬間後退半步。
霍聿沉卻逼近的更緊了。
“我有那麼可怕嗎?”
“讓你唯恐避之不及?”
男人身上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沈酌言得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
隨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霍聿沉身上那股沉穩的木質香氣也越來越明顯。
“霍先生,你彆靠得那麼近。”
沈酌言的纖纖玉手抵在了霍聿沉的胸前。
男人感覺好像有一股電流,順著被沈酌言觸碰的地方逐漸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