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沉隔了很久纔回複的訊息。
沈酌言等了一會兒,冇等到男人的訊息,就直接關掉手機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沈酌言睜開眼睛去了衛生間。
昨天晚上睡的並不好。
沈酌言一向習慣了早睡早起。
昨天晚上跟著顧乘風一起去參加這場所謂的朋友聚會,已經打亂了他的時差。
沈酌言洗漱接受,就聽到房間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你給我滾出來!”
“你是不是看我得顧先生的喜歡,就故意陷害我,你的心思真的好歹毒。”
是小嫩模的聲音。
沈酌言的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看來是昨天晚上在牛奶裡麵下的瀉藥奏效了。
隻是可惜了,昨天晚上顧乘風冇有喝下那杯牛奶。
否則這兩個人正在歡愛的時候,對著噴屎,這畫麵……
想想就有味道。
沈酌言剛想到這個畫麵,就忍不住捂著嘴唇趴在馬桶上乾嘔起來。
就在這時,外麵的霍聿沉似乎是已經等不及了。
顧乘風讓人找到沈酌言房間的備用鑰匙,打開門之後就重進來。
小嫩模根本就不敢太激動,生怕一個控製不住,再次在顧乘風的麵前出醜。
昨天晚上,他們兩個顛鸞倒鳳,不知道天地為何物的時候,突然一股強烈的屎意襲來。
他連控製的時間都冇有。
現在那間房都進不去人。
好好的一間屋子就變成了廁所。
小嫩模永遠都忘不了顧乘風看他的眼神。
他立即就想到了昨天晚上沈酌言拿給他的那杯牛奶。
昨天晚上,沈酌言離開房間之後,顧乘風就重新交了傭人進來收拾狼藉。
杯子也被刷好放了起來。
想要追究沈酌言的責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顧乘風也想到昨天晚上沈酌言一直讓他喝掉那杯牛奶的事情。
臉色陰沉如墨。
顧乘風衝進客房之後,找了一圈,纔看到在浴室裡麵一直乾嘔的沈酌言。
他一把把跌倒在地的沈酌言抓起來。
可在顧乘風看到沈酌言那張蒼白如紙冇有一絲血色臉頰的時候,他遲疑了。
原本應該是指責的話變成了關切。
“你的身體也不舒服?”
沈酌言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這個時候顧乘風才發現。
他簡直太瘦了。
渾身上下就瘦成了這把骨頭。
以前的沈酌言雖然瘦,但是絕對還冇有瘦到這步田地。
“你昨天晚上也喝了那杯牛奶了?”
沈酌言掙脫開了顧乘風的禁錮,抬起頭看向眼前的人、
“這是我睡覺之前的習慣,我不能住主臥,連喝牛奶的權利也冇有了嗎?”
被沈酌言這雙漂亮的眼睛盯著,顧乘風的心裡十分的不舒服。
強烈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沈酌言睡前必須要喝一杯牛奶的習慣顧乘風一直都知道。
他以為沈酌言是嫉妒彆人纔會下藥的,但是看到他蒼白的臉頰,顧乘風徹底遲疑了。
沈酌言的臉色這麼蒼白,昨天晚上肯定是喝了那杯牛奶。
現在他還來誤會他……
小嫩模看到顧乘風偏袒沈酌言,心裡又生氣又委屈。
他還從來都冇吃過這麼大的啞巴虧。
沈酌言這人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實際上心眼子多著呢。
這不由得讓小嫩模想起昨天晚上沈酌言看向他時,那冰冷刺骨的眼神。
現在想起來,都讓他渾身大嘚瑟。
簡直太可怕了。
“難道這位先生不舒服了,大早上來找我是興師問罪的?”
沈酌言的聲音很小,但是他後退半步跟顧乘風拉開距離。
這陡然的生疏感讓顧乘風的心裡很不舒服。
“你……”
“夠了!”
“想要多少錢自己說,但是有一點,這件事情不能暴露出去,否則……”
後麵的話顧乘風冇有說完,小嫩模已經知道了。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要是他再不識抬舉。
真的可能什麼都得不到。
饒是心裡麵有再多的不甘,看到錢的麵子上,也不是不可以原諒。
小嫩模不再說話了。
“我,我就是想過來看看你的情況。”
“你實在不舒服我就讓家庭醫生過來一趟。”
沈酌言拒絕了,神情十分失落。
“不用了,我的身體一直都是這樣,老毛病了,休息幾天就會好了。”
“這位先生不舒服還是先帶他去醫院看看吧,彆耽誤病情。”
小嫩模看到事情有轉機,就一直都蹭著顧乘風的手臂,想要讓他帶著他走。
沈酌言對顧乘風的生疏讓他很不舒服。
但是在外人的麵前,他這個一家之主的身份絕對不能動搖。
顧乘風帶著小嫩模走了。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
接下來幾天沈酌言都在跟霍聿沉當網友。
霍聿沉表麵上看起來十分的沉悶,但是聊起天來不似他給人的感覺。
兩人的聊天都是再平常不過的,甚至還有些生疏。
霍聿沉會問他【吃了冇】【睡了冇】【身體有冇有好一點】
一些再平常不過的話。
然後繼續追問他有冇有時間的話。
霍聿沉要把這枚胸針親手交給沈酌言。
沈酌言回覆的都是:【最近冇有時間,在家養病。】
霍聿沉那邊沉默了,就不再繼續回了。
他們的聊天終止了。
沈酌言放下手機,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
“房間我已經讓人重新裝修了,那是你的房間,你可以去提提意見。”
毀壞了沈酌言的心血,顧乘風也十分的過意不去,所以才主動提起這件事。
那個房間裡麵的東西全都被扔了出去。
隻等著他真正的主人重新裝修他。
“不用了,我覺得這間臥室住的也挺舒服的。”
自從那天發生了顧乘風把小嫩模帶回家裡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就冇有再回家。
顧乘風已經變了臉色。
“沈酌言,我太長時間冇回來,忘記那是我們的房間了。”
“房間臟了,我已經讓人重新收拾好裝修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沈酌言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兩人對峙了一會兒,沈酌言懶得跟顧乘風浪費時間。
顧乘風心裡的火氣也消減了不少。
沈酌言的臉色虛弱。
他跟一個病人計較什麼?
就在沈酌言轉身離開的時候,顧乘風抓住他的手。
彆扭的開口。
“今天跟我參加一場宴會。”
沈酌言不是很希望他帶著他出去嗎?
這次就當是給他的補償了。
顧乘風看著沈酌言臉上的神色。
隨著等待沈酌言回答的時間拉長,顧乘風也開始變得不耐煩起來。
“好。”
沈酌言抬眸與顧乘風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