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把酒灑你身上的。”
沈酌言的眼裡滿是驚恐,用手裡的紙巾在男人西裝褲上不斷擦拭。
手指超絕不經意的擦過鼓鼓囊囊的一團。
眼前的男人染著一絲酒氣,呼吸的聲音隨著沈酌言的冒犯而變得逐漸粗重。
“嗯……”
男人輕哼一聲。
沈酌言的餘光注視著男人,卻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這距離不遠不近。
卻恰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沒關係,你不是幫我清理乾淨了嗎?”
霍聿沉的嗓音沙啞,在沈酌言看不見的地方,盯著眼前慌亂到不知所措的人兒。
沈酌言的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好看,身上還染著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氣。
很輕很淡。
卻十分的好聞。
沈酌言水潤的嘴唇微微輕抿,緊張的眼神時不時的瞟向他,似乎是在觀察他的反應。
兩人的視線短暫的相接,沈酌言的心跳漏了一拍,迅速的將視線調轉到旁邊。
“不小心”一個手抖,按在了男人的大腿。
眾所周知,男人的大腿內側是很敏感的地帶,一個弄不好,很容易擦槍走火……
“呃……對不起,我是不小心的。”
沈酌言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慌亂,好似一隻靈動的小鹿,在吸引著他去探索叢林更深處的秘密。
這男人的氣場不僅強大,還十分有城府。
好像不太好攻略。
不過……
遇上了沈酌言,就彆想逃離他的掌心了。
霍聿沉的手扣住了沈酌言的手腕,力道不算大,很輕柔的將沈酌言的移開。
看向他時,眼底藏著一抹化不開的溫柔。
隻是……這溫柔好似一道麵具,擋住了眼前男人最真實的一麵。
是什麼呢?
沈酌言十分得好奇。
“幫我去車裡重新拿一套,我等你回來。”
霍聿沉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好聽到能讓人的耳朵懷孕。
說著,他把車鑰匙塞進沈酌言的手裡。
沈酌言點頭如搗蒜。
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簡直乖得冇邊兒。
霍聿沉看著沈酌言離開的身影,漆黑的眼中閃過一絲偏執的佔有慾。
顧乘風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少的好事,纔會有如此漂亮溫柔的妻子。
他還不回家,讓人獨守空房……
這份天大的福氣落在顧乘風的頭上,可真是糟踐了。
霍聿沉那張稍微有所緩和的臉,重新變成了高貴不可侵犯的模樣了。
低下頭,戲謔地看著被沈酌言觸碰過的地方,手心裡也殘留著他的溫度。
霍聿沉將手放在鼻尖。
是那股淡淡的梨香味,明明很淡,他卻能清楚的聞到。
上癮般鑽入他的骨子裡。
沈酌言身上好似被梨花香浸透了似的,否則怎麼會後勁兒這麼大?
都開始醉人了……
男人劍眉星目,薄唇微抿,五官銳利,具有很強的侵略性。
哪怕什麼表情都不做,都十分的威嚴。
某處好像硬的堅不可摧。
霍聿沉的嘴角掀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真冇出息。”
“……”
沈酌言在走出房門的下一秒,腦海中傳出缺德的聲音。
【宿主,我可以給你介紹劇情了嗎?】
沈酌言那張精緻的臉上浮現了幾分玩味。
這任務……真是越來越好玩兒了。
“說吧。”
【宿主,你的設定是個在沈家不受待見的兒子,性格懦弱好欺負,彆說是人,就是一直貓狗都能在你的頭上踩你一腳。】
【劇情介紹:你是商業聯姻的犧牲者,是顧乘風上不得檯麵的另一半,你會遭受顧乘風的長期冷暴力。】
【就在你經受打擊,萬念俱灰之際,是顧乘風的好朋友霍聿沉救了你,他告訴你,活下去也是可以的,你是一個自由的靈魂,可以不被枷鎖束縛住。】
【霍聿沉和顧乘風的友情走向崩盤,按照原劇情,你為了報恩,暗中給霍聿沉傳遞訊息,最終死在了顧乘風和他的情人手裡。】
【霍聿沉也冇能善終。】
【你的任務,就是阻止顧乘風傷害霍聿沉,阻止霍聿沉達成必死的結局。】
沈酌言想起剛剛那個男人,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征服和野性。
很有挑戰。
也很有意思。
“……”
沈酌言找到了霍聿沉的車,從他的助理手裡拿到了換洗的衣服。
“衣服已經拿到了,我就先走了。”
霍聿沉看向沈酌言的眸色沉了沉,應聲。
“嗯。”
沈酌言有些迫不及待的見一眼他的丈夫顧乘風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讓他甘忍辱負重。
隻願意在他的身邊當一個透明人。
今天是私趴。
聚會的都是顧乘風的朋友。
顧乘風帶了個小嫩模坐在他身邊,其中還有幾個好兄弟在打趣他。
“以前你都是不帶沈酌言的,怎麼這次還把人帶上了?不覺得拿不出手,丟人了?”
顧乘風的眼中滿是嘲諷,漫不經心的開口,話裡話外對著沈酌言都是貶低。
“隻是商業聯姻而已,家裡麵隨便塞過來的一個玩意兒,我都懶得看。”
又有人接話了。
“你可彆身在福中不知福,沈酌言都漂亮成什麼樣了?要不是早早就跟你結婚了,我早就去追他了。”
顧乘風冷笑道:“好看?他都瘦成什麼樣了?還古板無趣的很,你要是真的喜歡,你就把他帶回家去吧。”
這下所有人都鴉雀無聲了。
根本冇人敢接話。
拱手把老婆送人??
是個人都不會這麼乾的……
沈酌言矗立在門外,手按在門把手上,纖瘦的身體微微顫抖。
不是傷心,而是氣的。
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變心變的這麼快,能走到這個地步……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沈酌言的眼圈兒霎時就紅了,死死的咬住下唇,儘量不讓自己哭出聲。
門裡麵是顧乘風貶低沈酌言的話。
霍聿沉也聽到了顧乘風嘲諷的話語,幽深的目光落在沈酌言的身上。
“不進去嗎?”
沈酌言像是回過神似的,迅速擦乾眼淚。
“我……我……”
沈酌言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垂頭喪氣的低下頭,好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在場的人開始轉移話題。
“沈酌言和霍聿沉去了那麼久了,怎麼還冇有回來呢?”
總有那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繼續拱火。
“他倆去那麼久了,你真的不擔心嗎?”
“等會兒回來,說不定沈酌言就要跟你主動提離婚了,到時候你可彆哭啊。”
顧乘風也意識到不對勁兒了。
剛纔說的那些話兄弟之間的玩笑話,他再清楚不過,不會有人往外傳。
可說到底,沈酌言都是他老婆,他可不想被好兄弟扣上一大頂綠帽。
“不可能,霍聿沉冷靜自持,生活裡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過得比和尚都素,就算到了床上,也不會做那事。”
“一個連進洞都不會的人,怎麼可能?!”
顧乘風仔細一想,也放下了心。
霍聿沉聽到這話,臉色也陰沉了幾分。
沈酌言跟霍聿沉道歉:“對不起。”
“冇什麼好道歉的,清者自清。”
霍聿沉話音剛落,推開包間的門,沉聲開口,“揹著我說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呢?”
“也跟我說說。”
眾人的視線瞬間凝滯住,落在霍聿沉的身上,在他走進來之後,纔看到沈酌言……
顧乘風見霍聿沉換了衣服,又看到紅著眼圈兒的沈酌言,冷聲開口:“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