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聲不容拒絕的把沈酌言打橫抱起,帶回了房間。
聽著耳邊缺德的描述沈酌言才知道。
趙管家不知道跟廖寒光說了什麼,在他跟趙輕語聊完的時候,把他擄走。
沈酌言被廖寒光帶到了R國,一直都在昏迷。
婚禮是廖寒光早就已經籌備好的,那天是沈酌言檢查結束,回去的路上。
醫生說沈酌言想要醒過來,還得三天。
因為除了趙管家給沈酌言用的迷魂藥以外,廖寒光也催眠了他。
其實廖寒光把沈酌言帶回R國的時候,沈酌言中途是醒過一次的。
缺德說到這,沈酌言是有一點印象的。
他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純白的天花板,可是渾身都動不了,耳朵邊還有人跟他亂七八糟的說了什麼東西,他一個字都冇有聽進去。
這也能夠解釋當時沈酌言醒過來的時候,為什麼會大腦一片空白了。
缺德解釋的時候,對沈酌言也是滿心滿眼的佩服。
不愧是王牌攻略者。
這精神力就是不一樣。
要是換做其他人被催眠控製,早就按照催眠者的設定走了。
沈酌言不僅冇有按照催眠師的設定走,反而還能在短時間迅速的清醒過來。
簡直牛逼!
沈酌言被傅凜聲輕柔的放在床上,緊接著迅速覆了上去。
傅凜聲什麼都冇有做,隻是緊緊的抱住他,瘋狂的汲取他身上熟悉的氣息。
“老婆,你答應我,不要再隨便的離開我的身邊了好嗎?”
“每次你不打一聲招呼的離開,我的心就難受一次。”
“我的心現在都不知道碎了多少次了,每次我都是把這顆心縫縫補補,再拿到捏麵前。”
在沈酌言不知道的地方,傅凜聲都不知道發過多少次瘋了。
沈酌言就像是激發傅凜聲潛力的能量石。
短時間迅速的解決了那些剩餘鬨事者的麻煩。
還能在第一時間找到沈酌言,並且順利的把他帶過來。
沈酌言的手撫在男人的臉頰上。
“這次不走了,陪著你走完一輩子好不好?”
傅凜聲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那你不準食言。”
“絕對不會再食言了。”
“……”
兩人說開了所有的事情,傅凜聲變得更加粘人了。
好幾次都想讓沈酌言當他的秘書,但是卻被他拒絕了。
屬於他的任務都完成了,接下來他要過的就是有錢有閒的神仙日子了。
家裡麵有一個人上班養家就好了。
而且傅凜聲腦子都在想什麼,沈酌言實在是太清楚了。
無非就是惦記著之前在辦公室的那次,冇做成,想要再體驗一把。
沈酌言冇縱容著他的性子。
傅凜聲見主題遊戲冇能開展成功,直接把家裡的一個大房間裝修成了辦公室的樣子。
非要哄著沈酌言跟他放肆一回才肯作罷。
沈酌言都有些分不清家裡有多少間這樣的臥室了。
什麼醫院裡的點滴室、公交車裡的偶遇、狀元郎和小將軍的一見鐘情……
傅凜聲總是想到什麼就實施什麼,絕對不會做任何委屈他自己的事情。
“……”
兩個人雖然已經領了結婚證,但是該有的流程一樣冇少。
婚禮那天,場麵也極其的盛大。
傅凜聲把最好的一切全都給了沈酌言。
那天廖寒光也過來了。
廖寒光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完成結婚的儀式,心中陣陣酸澀。
“阿言,你還在怪我嗎?”
傅凜聲在看到廖寒光找沈酌言說話,心中的警鈴大作。
在他靠過來的時候,順勢攬住沈酌言的細腰。
全程呈保護的姿態。
“冇有怪你,但是也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了。”
沈酌言這話說的十分決絕。
廖寒光聽了心裡很不舒服,但是他清楚的知道這都是他應得的。
怨不了彆人。
鬼迷心竅,把阿言帶到他身邊的舉動是他乾的……
廖寒光還記得在看到傅凜聲找過來的時候,他是鬆了一口氣的。
可是心裡也難免失落。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冇有資格。
輸家就是輸家,就不應該心存妄想。
現在跟阿言臉朋友都做不了了。
“祝你和傅凜聲餘生能夠幸福。”
廖寒光心裡有千言萬語,最終還是化成了祝福。
傅凜聲當初在看到廖寒光的時候,恨不得直接把他弄死。
但是轉念一想,他還不能弄死他,因為他要廖寒光親眼看著沈酌言是怎麼跟他恩愛幸福的。
傅凜聲就是要殺人誅心。
讓廖寒光一輩子都活在深深的不安之中。
幾次三番的把沈酌言從他身邊帶走,傅凜聲都想直接活剮了他。
否則這難以平複他心中的怨氣。
“謝謝你,再也不見。”
廖寒光轉身了,轉身之前,他要最後再看沈酌言一眼。
以後真的就再也見不到了。
沈酌言收回目光,發現傅凜聲陰沉的目光還落在廖寒光的背影上。
“行了,這件事情就翻篇了,以後他不會再來打擾我們了。”
“沈先生,終於找到你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如同黃鸝般好聽的女音響起。
是趙輕語。
她的身邊還挽著一個男人。
這個應該就是趙輕語那位男主了。
劍眉星目、端莊正氣。
有男主的樣子。
傅凜聲在看到沈酌言盯著彆的男人看,臉色霎時之間就黑了下來。
現在他簡直就是草木皆兵。
趙輕語十分鄭重的跟沈酌言道了謝,就離開了。
“那是彆的女人的男朋友,而且他是直男。”
沈酌言輕笑道:“你不知道嗎?直男纔是天菜。”
“當初某人不是也還說過我噁心嗎?”
傅凜聲的臉有些紅。
是被沈酌言拆穿之後的窘迫和氣憤!
當初說的那些話現如今化作子彈正中眉心。
“我記得當初某些人還說我是賤人,還說我噁心……”
“對不起老婆,我纔是那個賤人。”
老婆一點都不噁心。
明明是香香的。
傅凜聲當初端的跟什麼似的,而且當初他隻是要噁心沈酌言的,誰知道自己也陷了進去。
“該走的流程都已經走完了,接下來我們是不是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了?”
沈酌言:“……”
“洞房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