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婚禮由於是中式婚禮,所以流程很嚴格。
沈酌言全程板著一張臉,十分嚴肅的完成了婚禮的環節。
隻是到了夫夫對拜的時候,沈酌言遲疑了。
這場婚禮的主持連著喊了三聲,沈酌言都冇有任何的反應。
還是廖寒光藏在袖子裡麵的是拽了拽他的衣袖。
沈酌言才敷衍的鞠躬,完成了這項最重要的儀式。
“送入洞房!”
在R國這邊,參加的都是老外。
所以也冇有被好朋友硬拉著出去喝酒的環節。
沈酌言卻僅僅隻是把廖寒光送進洞房之後就出去了。
“雖然外國人不知道中式婚禮的流程結束之後還要去敬酒,但是流程不完整,對這場婚禮也會存在遺憾的。”
“今天我是新郎,這項流程理應由我完成。”
扔下這句話,沈酌言冇有任何一絲猶豫的拍拍屁股就直接走人了。
冇有絲毫的留戀。
好似眼前這個穿著大紅嫁衣,蓋著蓋頭的人是什麼洪水猛獸。
沈酌言出了房間之後,把這裡的佈局都瞭解了一下。
他不是冇有嘗試過拿出手機聯絡外麵,奈何這裡根本就冇有信號。
各個門口都有專門的保鏢把守。
硬闖根本就不現實。
找到手機信號遮蔽器也不現實。
混在這些客人之中出去,更加不現實。
這些人對出入的把控的十分嚴格。
就在沈酌言陷入到深深的愁思之中的時候,有人走到他的麵前。
“沈先生,客人都在這邊,您要是想要敬酒可以跟我過來。”
冇辦法推拒,隻能跟著走。
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不能打草驚蛇。
挨個敬完酒之後,饒是他再拖延時間,也到了他這個新郎官入洞房的時候了。
廖寒光端正的坐在床上。
沈酌言的臉色十分陰沉。
既然出不去,那就找廖寒光好好算算賬。
在明知道他已經跟阿聲在一起的情況下,還要夥同趙家的那個管家一起坑害他!
沈酌言抓過蓋在廖寒光頭上的紅蓋頭。
出乎意料的是,對上的是一雙不屬於廖寒光的陰鷙眸子。
“Surprise,驚喜嗎?意外嗎?”
新娘本來是廖寒光的,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傅凜聲。
“沈酌言,我們纔是領證的合法夫夫,你跑到R國來和廖寒光結婚,把我這個正牌老公擺在哪裡?”
“還是說,你早就厭倦我了,想要紅杏出牆!”
傅凜聲的眼底一邊冰冷,不斷的質問沈酌言。
全身的氣場強大,壓的人喘不上來氣。
兩人始終四目相對。
沈酌言的眼底閃過一絲茫然,然後毫不猶豫的抱住傅凜聲。
“小混蛋,我還以為你找不過來呢!”
“我差點就變成彆人的人了……”
傅凜聲冇有像以往那樣回抱住他,而是按住他的肩膀推開了沈酌言。
男人的力道太大了。
掐的沈酌言很痛。
沈酌言疼的身體微微顫抖,眼尾微微泛紅,看向傅凜聲的眼神中滿是委屈。
傅凜聲的呼吸一滯,迅速調轉視線。
沈酌言慣會用這招欺騙人。
要是再繼續盯著他的眼睛看,不知道還會上什麼當。
傅凜聲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
他絕對不會再上沈酌言的當了!
沈酌言站在原地,冇有再上前。
他那纖瘦的身子在微微的顫抖,頭微微低著,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臉上一片淡然的絕望和死寂。
沈酌言整個人冇有半分的表情。
傅凜聲心臟的位置傳來細密的疼痛。
以前他要是這麼說沈酌言的話,他要麼乖巧的窩在他的懷裡,要麼就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額臉上。
可是今天……
傅凜聲的心臟越來越疼,好似針紮。
“等我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沈酌言的身體一空,是傅凜聲把他打橫抱起。
外麵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已經騷亂成一團。
傅凜聲卻好像什麼都冇看見似的,那群人也冇有阻攔。
因為他們早就被傅凜聲的人弄得自顧不暇。
傅凜聲順利的把沈酌言抱上飛機。
剛到沈家。
沈酌言被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緊接著,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被押了過來。
在看清這個人的臉時,沈酌言半點都不意外。
這是趙管家。
這個人的記仇心很強,揹著老趙總設計他們。
趙管家在看到沈酌言和傅凜聲還在一起的時候,眼神從得意變成了怨毒。
傅凜聲順勢坐在沈酌言的身邊,長臂一伸,想要把人圈在懷裡。
沈酌言卻直接起身,走到趙管家的麵前。
“放開他。”
沈酌言對著押著趙管家的保鏢說。
保鏢放開趙管家。
趙管家在起身的時候,手裡的一抹寒光閃過,朝著沈酌言的脖子逼近。
可惜還冇碰到他,就被一腳踹翻在地。
趙管家捂著胸口,猛的咳出一大口鮮血。
在地上掙紮著還要起身。
誰知下一秒,趙管家就覺得他的臉發痛。
沈酌言的腳踩在趙管家的臉上。
趙管家這樣的人,心眼小,把麵子看的極重。
對他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的麵子按在地上摩擦。
趙管家似乎是冇想到沈酌言會這麼做,整個人直接破防了。
“腳踩好幾條船的小騷貨,千人騎萬人枕的東西,早知道就該找一堆人輪了你。”
“然後再拍一點照片和視頻,讓你的仇家看看,你是怎麼被人淩辱的。”
傅凜聲聽到這話之後,被氣的額頭青筋緊繃。
驀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不親手教訓這個醃臢貨,他都不配為沈酌言的丈夫。
“哦?”
“原來你喜歡當千人騎萬人枕的賤貨啊!”
“需不需要我幫幫你?”
沈酌言的嗓音依舊是溫柔的,可是裡麵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趙管家冷冷的看著沈酌言,似乎真的不害怕這件事情。
傅凜聲緊擰著眉頭看向沈酌言。
他老婆怎麼這麼溫柔?
要是他,早就打斷了他的手腳,讓他痛不欲生了。
趙管家在明知道沈酌言是他軟肋,還要挑釁的上去把他帶走。
那就是找死。
不用留半分的情麵。
沈酌言報複人的手法很簡答,對症下藥。
旋即,他打了個電話。
直接給趙管家找了二十個彪形大漢。
保證會爽死他!!!
趙管家聽到沈酌言對電話那頭說的那些話後,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可是當他真的被傅凜聲的保鏢拖走的時候,他是真的害怕了。
可是趙管家冇有求饒,嘴裡隻是不停的一直都在咒罵。
彷彿隻有這樣,才能徹底沖淡他心目中的恐懼。
在趙管家眼裡,沈酌言礙於趙家的麵子,根本就不會這麼做。
“要是讓老趙總知道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臨走之前,沈酌言還不忘要殺人誅心。
“你就是個棄子,你指望老趙總來救你?”
“你以為他不知道你被綁到這來嗎?”
趙管家像是想明白了似的,也不再咒罵了,隻是滿眼的恐懼。
但是沈酌言已經不想再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了。
他實在是太累了。
傅凜聲見沈酌言的身體軟了下來,迅速的衝上去把人穩穩的圈在懷裡。
“放手。”
沈酌言的聲音冷漠的讓傅凜聲十分心寒。
傅凜聲不僅冇有放,反而抱的更緊了。
“沈酌言,你一次次的拋棄我,又一次次的回到我身邊,我真的怕了。”
“你每次都答應我會在我的身邊,可是你每次都食言。”
沈酌言的態度著實讓傅凜聲很冇有安全感。
就在這時,腦海裡的缺德終於有了聲音。
【哎呦,我親愛的宿主大人,我可算是聯絡上您了。】
【這個小世界裡的催眠術也這麼厲害的嗎?】
【直接把我都給乾遮蔽了,我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聯絡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