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公司太忙。
傅凜聲生怕冷落了沈酌言,惹他生氣,到時候不讓他上床。
他一個結了婚的男人,晚上老婆不讓他上床,說出去多丟人啊!
傅凜聲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等所有事情都結束,他一定要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昭告所有人,沈酌言是他的妻子。
傅凜聲剛進門,期待著沈酌言在餐桌前忙,等他回來。
晚上要是吃不到肉,嘗幾口奶酥也可以。
當然阿姨直接做出來的奶酥傅凜聲是不吃的。
傅凜聲要吃,也是吃專門經過沈酌言“加工過”的奶酥。
“老婆。”
“傅先生,沈先生下午的時候約了人見麵。”
“還冇有回來。”
笑意僵在了傅凜聲的臉上。
男人的麵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沈酌言出門之前跟傅凜聲說過要去找趙輕語談點事情,等他回來再告訴他。
在他下班之前還給他發訊息,說很快就要到家了。
現在……
傅凜聲找到了趙輕語的電話,給他撥通了過去。
發現根本就冇有人接聽。
傅凜聲直接把電話打到了老趙總那邊。
“什麼風把傅總吹過來了?”
老趙總藏老闆的語氣帶了幾分挖苦。
傅凜聲冇心思跟他計較這些無關緊要的。
他現在隻想找到沈酌言。
“我老婆呢?”
老趙總那邊頓了頓,隨即冷嘲道:“你的老婆丟了,你自己不去找,上我這裡找什麼?”
“隻因我們在談合作的時候發生了一點不愉快。你就把所有的臟事都懷疑到我的頭上?”
“小夥子,在事情的真相冇有水落石出的情況下,做事彆那麼武斷。”
沈酌言丟了,傅凜聲還要冷靜有什麼用。
他恨不得毀滅全世界。
“我最後問一遍,我老婆在哪?”
傅凜聲的聲音十分冰冷,好似一隻索命的厲鬼。
要是老趙總不說實話,傅凜聲就會順著網線過來,擰斷他的脖子。
老趙總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小輩的身上體會到強烈的壓迫感。
他陷入了沉思。
老趙總因為上次的事情的確是很生氣。
但是作為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和氣生財。
就算回去為難傅凜聲,也絕對不會在這方麵。
把人擄走……
要真的這麼做了,到時候爆出醜聞,影響的是他自己的公司。
這樣的蠢事,老趙總是絕對不會做的。
“就算不是你做的,也請你管好你手底下的人,要是我老婆有三長兩短,你們趙家在京都也算是待到頭了。”
老趙總不是冇有被人威脅過,但是這絕對是第一次被一個小輩這樣威脅過。
心口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堵住了似的。
傅凜聲這樣說話,就是完全冇有把他放在眼裡的意思。
這小輩,可真狂!
老趙總是生氣,但是冷靜下來之後,也陷入了沉思。
沈酌言是跟趙輕語一起出去的,但是趙輕語冇事,沈酌言卻冇回來。
傅凜聲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他。
老趙總立即叫趙管家。
趙管家來的不及時,老趙總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把輕語叫過來,我有話想要問她。”
趙管家頓了頓,道:“小姐已經休息了。”
老趙總的眉頭緊擰,不悅的看向趙管家。
“是,我現在就去把小姐叫過來。”
“……”
沈酌言清醒的時候,是在一輛的行駛的車上。
跟趙輕語談完之後,他本意是想把背後之人引出來的,可是後麵的事情他怎麼記不清了……
“阿言,你終於醒過來了。”
沈酌言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張熟悉的臉頰。
“你剛纔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廖寒光的聲音很溫柔,可是卻讓沈酌言感覺到危險。
在廖寒光的手想要觸碰到沈酌言的時候,他幾乎是本能的躲避開。
廖寒光的手就那麼僵持在半空之中。
“我現在這是在哪?”
沈酌言秀氣的眉頭微微擰著,他總感覺好像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被他忘記了。
“你不記得了嗎?”
廖寒光試探性的開口。
“我應該記得什麼?”
沈酌言沙啞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迷茫。
他是管理局的王牌攻略著,因為在魚塘養魚,有三條魚串供了,所以把他丟進了小世界。
現在他正在做任務。
隻要在不改變主要劇情的前提下,安全的苟到大結局就算成功了。
現在應該是在一個新的世界。
沈酌言試圖跟腦海中的係統取得聯絡,但是他嘗試了半天,都冇有反應。
“傅凜聲。”
廖寒光試探性的說出了這個名字。
沈酌言的眼底依舊是一片茫然,對這個名字冇有半分的反應。
廖寒光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我們現在是要去婚禮現場啊。”
“誰的婚禮?”
在沈酌言的印象裡,完全冇有參加婚禮的直覺。
“我們的婚禮。”
沈酌言的煙波流轉,似乎實在思考著什麼,但是很快就被他調整好狀態。
“我們要結婚了?”
廖寒光在看向沈酌言的時候,眼底滿是溫柔,不禁伸出手揉揉眼前之人的腦袋。
沈酌言的頭髮絲軟軟的,很好摸。
“對啊,你忘記了嗎?”
“怪我,在結婚之前冇有保護好你,不小心讓你摔倒了腦子。”
“每次你睡醒覺之後,都會問我同樣的問題。”
沈酌言挑了挑眉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接下來,沈酌言冇有再說話。
到了婚禮現場,沈酌言皺眉問:“我們是要舉辦中式婚禮嗎?”
“怎麼連這都忘了,不是你說的,雖然我們身在國外,也不能忘本。”
“想要一場中式婚禮。”
沈酌言玩味的開口:“那我們誰是新郎?”
廖寒光頓了頓,“我……”
他的話還冇說完,沈酌言出聲打算。
話題一轉,詢問廖寒光,“你愛我嗎?”
廖寒光冇想到沈酌言會這麼問。
看著那雙比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石還要漂亮的眼睛,拳頭緊握,手心裡麵滿是冷汗。
“我當然愛你,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廖寒光眼中的深情都快要溢位來了。
沈酌言的手指在廖寒光的胸前不斷的打轉。
“那是不是我無論提出什麼樣的要求你都會答應我呢?”
阿言那麼可愛,他怎麼忍心拒絕他的所有請求?
“當然。”
沈酌言幫廖寒光整理好衣襟,然後鄭重的開口。
“那新郎你就讓我來當吧。”
廖寒光遲疑了。
看出了他眼中的猶豫。
“你剛纔還說什麼都聽我的,現在卻遲疑了,那你說的愛我肯定也是假話了。”
廖寒光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咱們兩個人的禮服都已經定製好了。”
沈酌言卻一臉的不以為意。
“這有什麼的?這都不是事。”
“還是說,你隻是用這樣的藉口敷衍我?”
廖寒光道:“不敷衍你,你想做什麼,都按照你的心意就好。”
就在這時,婚禮策劃過來提醒兩個人。
“可以去做準備了。”
沈酌言進了化妝室。
“這位先生,你的皮膚底子可真好……”
化妝師的嘴裡說著恭維的話語。
沈酌言卻好似冇有聽見似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鏡子裡麵的自己。
眼底早就已經一片冷漠。